棉棉現在長大了一些,便不會再跟之前一樣,整天纏著阿湛有說不完的話。

阿湛搖了搖頭,與其在宮中陪這個小太子,還不如回府陪娘親,他隻有在娘親住在宮裏的時候,才會跟著住宮裏。

“好吧,有空讓姑姑進宮來住哦。”

棉棉有些失望,弟弟大了都不粘人了,粘人的弟弟又有點太煩人了。

阿湛:我何時粘人過了???

“好。”

他也想讓娘親多進宮住,這種時候他那個爹,就會被禁止進宮,他就能跟娘親獨處了。

隻是娘親總是喜歡到舅母的宮裏坐坐,他隻能拿要去看姐姐,去看弟弟當借口了。

棉棉:所以弟弟從來不粘我是嗎?

趙延平:就沒人為我發聲嗎?

“哥哥,哥哥。”

“別鬧,小心母後打你。”

看著阿湛絕情的背影,趙延平伸出小胖手,棉棉毫不留情的拍了他小屁股一巴掌。

棉棉在阿阮跟著白威學武的時候,也跟著去習武了,現如今提溜趙延平這個十歲的小鬼,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她如今已經17了,到了議親的年紀,隻是見識了姑姑喝姑父的神仙愛情。

也見識了父皇母後的相敬如賓,她還真對成親,沒多上心。

姑姑和姑父相愛,卻也互相折騰了好幾年,才有情人終成眷屬,在一起之後,姑姑雖然嫌棄姑父粘人,說起他的時候,卻嘴角帶笑。

隻不過,在“見多識廣”的棉棉看來,這種十來年了,感情還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極少。

至少滿京城的大戶人家中,她也看不見幾對,一雙手都能數的過來。

算起來,康家的老尚書跟他的夫人算一對,之前刑部張侍郎現在吏部尚書也算一對。

滿京城也就這麽幾對吧,其他的隻能說算是過得去,她跟母後的想法差不多,找一個事不多的在一起就是了。

與其考慮什麽愛不愛的,不如好好想想這一輩子,該怎麽過得好吧。

……

阿湛現在也是個十三歲的少年郎了,繼承了父母的美貌,身量也高。

走在路上,回頭率還是蠻高的,阿阮那張臉,比起溫之宴的勾人得多得多。

哪怕阿湛氣質冷到不行,路上總有少女,會偷偷的弄出點偶遇什麽的。

此時阿湛騎在馬上,低頭冷著臉看著倒在前麵的女子,心裏升起一陣不耐,女人真麻煩,娘除外。

“哎喲,公子奴家摔倒了,腿好疼啊。”

一個身著粉色衣裙,打扮得很是嬌豔的女子,此時正躺在阿湛的馬前,做出一副倒地不起的姿態。

阿湛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調轉馬頭,頭也不回的走了,連說一句話都懶得。

“公子……”

“哈哈哈,這傻子,不知道溫湛公子,最是冷心冷血了嗎,她居然上來賣慘。”

“就是,不自量力,還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呢,也不看看自己身份,配不配得上。”

雖然她們也配不上,但也不妨礙她們嘲笑別人癡心妄想。

而且現在京城大部分女子,是不敢去碰瓷阿湛的,自從他將一位故意拿走他東西,再追來還。

用這種戲碼來接近他的女子,給送進府衙大牢裏麵。

將一位想用催情藥爬上他的床的婢女,給打暈扔在大馬路上被人侮辱之後。

再也沒人敢對他用套路了,畢竟溫之宴可是有活閻王之稱,哪怕他現在已經不在刑部了。

但他對敵人,對不懷好意的人,手段從來沒軟過。

阿湛雖然是個修道的,但主打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看不順眼就幹。

一開始他的手段沒這麽狠,對於那些送上門的女人,他隻是不理睬而已。

但覬覦他的人太多了,上次他獨自去一戶官員人家赴宴,沒想到他們家的婢女。

居然趁著他第一次飲酒不適應,拿著催情藥就要爬床,要不是暗衛來的及時,他差一點就被得逞了。

阿湛怒了,直接就讓人把她衣服扒光,丟到最熱鬧的大街上去,回去就跟娘親告狀。

爹就把那個大人給查了,不過主人家確實是不知情的,他們也都嚇死了。

這可是溫之宴的兒子啊,皇上最疼愛的侄子,他們家婢女居然敢爬床???

後來查清楚了,那個婢女是他們路上救的,見她可憐就帶回家當了粗使丫鬟。

沒想到這丫鬟心很大,不甘心做個丫鬟,一心想要往上爬。

但家裏的主子,年紀大了,根本就沒那心思了,又隻生了一個女兒,她想爬都沒機會。

這一次正好遇到阿湛,聽說他身份特別的尊貴,母親是長公主,爹爹是西北侯。

又深得皇上的喜愛,她隻要一想到,自己爬上他的床,日後就能錦衣玉食衣食無憂,就顧不得許多了。

那個婢女甚至很天真,她覺得自己也有可能跟他的娘一樣,通過給溫大人做通房,走上人生巔峰。

“公子,公子您收了我吧,我好可憐的,我跟長公主一樣可憐。”

正是這句話,激怒了阿湛,本來他隻打算讓人把她提著,送到那個大人麵前,好好對峙一番。

“喜歡勾引男人是吧,把催情藥喂下去,衣服扒光了,丟到大街上,記得找人看著,別讓她丟了清白,到時候怪我頭上來。”

阿湛冷著臉說道,那個婢女嚇得小臉煞白,但阿湛沒給她機會,暗衛直接提著她,丟到大街上。

甚至還找了一個打更的,敲鑼打鼓說這個婢女的光彩事跡。

吃了催情藥的婢女,一開始還是穿著幾件薄衣,後麵就控製不住自己,直接把自己脫了個一幹二淨。

嘴裏還不三不四的說著什麽老爺,什麽公子,什麽亂七八糟的,甚至還有村長???

“這女的真賤啊。”

“身材也不咋地,這去窯子裏賣都賣不上好價錢。”

一群人對她品頭論足的,等那個婢女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啊!!!”

她捂著身子,在一群人戲謔的目光中尖叫狂奔,她的第一想法是自己的清白被毀了,要告到官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