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蕭娘麵無表情的說道,一副確實不知道那家夥怎麽死的的模樣,獄卒便把目光,轉到雅利安的身上。
“你呢?”
雅利安自然是不會出賣劉蕭娘的,她那麽狠,自己把她出賣了,那女賊為什麽殺她不好解釋就算了,能不能信她,還是另外一回事。
於是,她也是作出一臉迷茫的模樣,搖了搖頭,也是推說自己不知道,於是獄卒狠狠的淬了一口口水。
“媽的,該不會是她半夜爬起來起夜,把自己摔死了吧?”
畢竟那個女賊,後腦勺有個傷口,若是其中有人殺人,這麽大動靜,不可能都不知道,隔壁牢房的也審了,都說沒聽見動靜。
“真晦氣,前兩天剛說,隔壁男牢裏麵,死了幾個外族人倒黴,今日就輪到咱們了。”
這句話,讓雅利安直接就睜大了眼睛,外族人?死了?不會是那些打手們吧,她急急問道。
“他們怎麽死的?是誰死了?”
隻是,她話一問出口,那幾個本來就心情很差的獄卒,一臉不耐煩的朝她嗬斥道。
“問什麽問,關你屁事啊?”
說著就要上前來抽她,她一直都是這麽慣了的,雅利安已經打算好了,被人打臉的準備了,眼睛都要閉上了,一旁的牢頭拉住了獄卒的手。
“行了,別再鬧出什麽事來了,我記得你,西域的第一美女嘛,死的就是那些,跟你一起被抓的。”
雅利安大駭,那些人都死了?她心中不由得有幾分驚懼,昨日那女賊,也是要殺她的。
“都是怎麽死的?”
牢頭看了她一眼,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是想到他們都是一個地方的人,關心關心很正常。
“打架鬥毆唄,打死了好幾個呢,你們西域的人,都是這麽多事的嗎?在牢裏還打架,今日你牢裏也死了一個人,晦氣。”
那嫌棄的模樣,就像雅利安是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雅利安咬了咬牙,大雍的人,仗著國力昌盛,一直都看不起他們西域的人。
上到大雍的皇上,下到大雍的百姓,都看不起他們西域的人,西域的男人,被他們買來做奴隸,女人買來做妾。
“我要見你們的大人,我想他很想聽到一些消息,我這裏可以給他。”
在押送三人回牢房的中途,雅利安突然轉頭看向獄卒,對她一字一句的說道,獄卒一愣,沒有反駁和嗬斥,把另外兩人送回牢裏,就把雅利安帶去見廖德凱了。
“你來見我,是打算說些什麽嗎?”
廖德凱此時坐在主位上麵,而雅利安被押著,跪在了地上,她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廖德凱,隻是淡然一笑。
她的笑容,非常的美麗,隻是廖德凱卻絲毫不為所動,就像她長得狠稀鬆平常一般。
“大人,您抓我們回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等我開口嗎?”
她也不在意,自從來到京城,她的魅力就跟沒有了一般而廖德凱聽了她的話,並沒有露出什麽表情。
“有什麽說吧。”
她能知道什麽?哪怕是第一美人,也不過是顆棋子罷了,他從來沒指望,從她這裏,能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大人,你們的燕王,與我們的君上,合作要造反,謀奪大雍的江山。”
她幽幽的說出這句話,廖德凱眼睛微眯,她居然也知道這種事情,難不成這位西域的美人,還是什麽要緊的人物?
“哦?你說造反就造反啊?有什麽證據嗎?”
見廖德凱沒有露出什麽驚訝的表情,她就知道了,這位肯定是知道一些了,她笑著搖了搖頭。
“並沒有。”
“那你來跟本府說這麽一句做什麽?”
廖德凱麵上露出幾分不耐,雅利安心中冷笑,果然啊,他們大雍人就是看不起他們西域人。
“但是,我可以和你們合作,替你們傳遞消息,大人隻要放我出去,我便是眼線。”
她還是那般笑意盈盈的模樣,哪怕是廖德凱對她的美麗視若無睹,她還是笑得那麽的明豔動人。
……
不過三日的功夫,除了皇上和溫之宴,沒人知道,雅利安和廖德凱說了什麽,隻是她天天被帶去審問,一身是傷。
某天,她趁著再次被押送去審問的空隙,直接就跑了出去,她一身是傷的跑到之前說好的地方。
隻是等了好幾天,都沒有等到人,她沒有發現,暗處一直都有人盯著她,雅利安每日,靠著半夜偷偷出去撿附近人吃剩拿給狗吃的東西過活。
有一日她在風雨交加之下,發了高燒直接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見到了,她是躺在一間看起來甚是有品位的房間。
“你醒了?”
進來的是一位婢女,見到她醒了過來,她一臉欣喜的跑了過來,雅利安有些疑惑。
“我這是在哪裏?”
她有些疑惑,這婢女的穿著,還是這房間的裝飾,一看就是很有身份地位之人的府上。
“奴婢是端王府的女使,我們王爺外出避雨的時候,看見姑娘倒在破廟裏麵,便讓人把姑娘帶了回來。”
端王?雅利安神色微動,這不是燕王除了皇上,最討厭的那個王爺嗎?這位端王,可是皇上忠實的支持者。
自己來京城的目標之一,就是這位端王,隻是她一直沒找到機會,因為端王是一位與王妃,伉儷情深的王爺,從不愛好美色,也從未納妾。
自己之前還在苦惱,要如何接近這位端王,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居然入了端王府。
雅利安還是呆呆的模樣,那婢女看著她的臉,看了好久,才對她說道。
“姑娘,你們西域的女子,都是如你這般美麗嗎?我從未見過比你美麗的人了。”
雅利安被她的說,還是取悅到了,她笑了笑,看著眼前天真的婢女,心中劃過一道想法。
“怎麽沒有?我之前就見過,兩位公子的身邊,都帶著比我還美的婢女呢,你們中原才是美人盡出。”
兩位公子?都比她美?雅利安心中一動,難不成那兩個女子,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