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笛叫住他，你不好空手吧，我做了些牡丹花糕，你順便帶過去，也有個由頭，還有，到底也要在壽宴前見見蘇先生吧，不可能等他找你，何況你現在想幫人辦事。
看見李波，程宗楊倒是客氣的說，外麵天氣熱了，你也一頭汗了，喝杯茶吧，李波笑笑，沒事，出出汗好，這時候客廳的電話又響了，程宗楊有些不解，他上前接聽，倒是特別的驚訝，不過馬上說，好，我讓李先生接電話，他把電話給了李波，有些奇怪，李波的電話特別少，當然李波書畫店裏有電話，隻有一個可能，人家有急事找他，不過，程宗楊不能表現好奇。
李波的語氣倒還平和，表情也柔和，他倒是真的穩，是嗎，那本書找到了，太難得了，我要我要，一個客人要了幾次，我去您那取吧，行，我馬上過去。價錢好商量。
程宗楊猶豫一下，我出去，順路送你嗎，李波猶豫了一下，我去木橋街那邊一個古玩店，有幅字畫，有個客人一直找，程宗楊點頭，不算太繞，我送你過去，程宗楊心的話，李波不可能讓他的車等，反正他隻要見了他的人，自然有辦法回來，看李波進了木橋街，他下了車，在車外抽了根煙，石頭不解，不過他一向不多話，程宗楊上車，去蘇園吧。
把唐笛做的花糕給了沈姐，阿笛做的，讓師母嚐嚐，一點心意，小沈在嗎，知道小沈今天在書房當差，他點頭，我正好過去，問問老師壽宴的事，還有什麽交代嗎，到了書房外，小沈上前，二公子有事，程宗楊提了幾句別人請托的事，小沈一口答應，沒問題，我知道了，我安排人在門房吧，肯定讓他們能見到金夫人，他猶豫了一下，蘇先生今天交代過，有要緊的事，您，程宗楊說，沒事，我等會兒吧，一般老師晚飯前肯定出來散步，他拿了張椅子，幹脆坐在書房外看報紙，送到蘇先生這的報紙，哪裏的都有，哪麵的都有，還有國外的報紙，有些程宗楊能看到，有些他也接觸不到，倒是奇怪，這些要是都看了，也不少時間，估計這是張秘書的工作之一。
他坐在門外，小沈幹脆去別處了，蘇先生果然到點出來散步，他有他的生活規律，他和張秘書一同出來，興致不錯，看見報紙的程宗楊，都有些吃驚，張秘書想，這個人，倒是聰明，看了牡丹姚黃，馬上就讓了一步，他上前，二公子過來時候不短了吧，直接進去就成，在這守什麽門，他看了眼蘇先生，我是累了，我得找點東西吃。
蘇先生看他，倒是鬆口氣，他到底有分寸，沒有太胡鬧，哼一聲，你今天有時間了，不是特別忙嗎，程宗楊放下手裏的報紙，我給師母送些點心，看看您這壽宴的安排，還有什麽調整嗎。
點心，蘇先生點頭，你倒是娶了個好太太，比你知道分寸，程宗楊低眉，總要賢惠些，要不然，我豈非一無是處。
蘇先生進了書房，行了，你還知道你一無是處嗎，他進去了，程宗楊也進去，蘇先生倒是說，下棋吧，我看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會下棋。
到底吃了晚飯才回去，進桐園的時候，感覺哪裏不太對，看見李波在桐花樹下出神，平時的李波挺警惕的，有動靜會向院門這張望，可今天，他似乎沒聽見，程宗楊有些奇怪，他送李波到木橋街時，猶豫過要不要讓阿昌盯一下，他和阿昌有約定他可以暗示，可是猶豫一下，還是算了，有些界限的守，他到底不是他們的人，他們對他的信任是有限的，他不能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