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楊欣喜的教二郎了，沒人注意到李波進了書房，過了大約半個鍾點才回來，他在書房的桌子上看見了佐藤的資料，他當時沒帶著微型相機，馬上回房間取了，又折回書房，拍照本來不用那麽長時間，隻是他無意中發現了，一張上海周邊的海防圖，拍這張圖費了些時間，他出來時，二郎正和父親認真的學著吹笛子，沒人注意他，李波給大家泡好了紅茶。
程宗楊和二郎說，你見過外麵的小燕子，二郎點頭，程宗楊說，這首曲子，叫小燕子，你好好學等到過兩個月，春天的時候，你吹著笛子，小燕子就能飛到院子裏，二郎歡喜，小燕子小燕子。
唐清上來，接了紅茶，沒想到，我們二郎還會吹笛子，我以為，他什麽都不如明珠呢，李波上前，給二郎擦汗，誰說的，我們二郎很聰明，就是我們二郎不愛說話，是不是呀，二郎點頭，他小臉上都是快樂的笑容。
李波說，我們休息會兒，今天還沒到院子裏活動，二朗和李波去院子裏散步了，李波要他每天上午下午各活動一個小時，他的氣色比原來好了不少，李波到有耐心，和他一麵走，一麵給他講詩詞，唐笛其實注意到了李波在書房的時間不短，看了眼程宗楊，他們有默契，一同進了書房，程宗楊上前，他放置的東西，都沒改變位置，這一層，他比較滿意，有些事，隻能心照不宣，他知道李波他們肯定要佐藤的資料，這樣的事，他樂得給個順水人情。也讓李波能有些成就感。
畢竟李波好了，對唐清好。而李波的工作能力，似乎和行動不沾邊，而竊取情報，似乎也沒安排他，他似乎的工作職責，就是開好那個書畫店，幫著轉運傳遞一些特別的物資，這個工作，不能說不重要，這幾年，大家都在爭交通線，李波能在這個位置上不出問題，也是能力的表現。
隻是程宗楊不知道，李波的上級，把這個人放進桐園，放在自己身邊，就是當個店老板嗎。
這也是為什麽，程宗楊先給了九天歌的聯絡渠道又讓李波和龍門航運的宗管事聯絡，宗管事和九天歌的風格，不會和沒有直接擔保人的人打交道，程宗楊給李波背書，其實是為了提升李波的價值。
這一層，李波似乎沒明白，他是單純的有工作做，就歡喜，就有成就感，可是程宗楊相信，李波背後的人，肯定明白，比如七叔就明白了，他看了李波拿來的膠卷，他點頭，你下次注意，有此事，適可而止，這是他故意給你機會，否則，以他的風格，書房根本不可能讓你單獨進，而且資料放在桌麵上，如果不是這樣的安排，你不能自己行動，他樂意，我們領情，你不能自己找資料，你要明白，這是我們一個默契，你不能打破。這是邊界感，我們必須尊重朋友。
李波點頭，我知道，我當時一看那些材料，就明白，他是故意的。他倒是有些成就感，七叔說，當然，如果不是這樣，他的書房是什麽地方，自然是故意的，他肯定明白，我們也在找這個人的資料，七叔說，你不要放鬆警惕，最近要多注意書畫店周邊，有沒有什麽陌生麵孔，李波點頭，我知道，七叔再強調，我們的紀律，你要知道，不能好奇，不能打聽，就算是寄到書畫店給你的東西，你也不能拆閱，你交給交通員。
這個上次強調過一次，李波保證，我知道，我肯定知道紀律，那隻是用我的名字罷了。七叔鬆口氣，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