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倒是肯定唐清，李波，唐清說的對，一動不如一靜，他是這麽說，可是表情，明顯有些煩悶，李波察言觀色，七叔，你是不是有為難的事，我看你，好似有什麽事。

唐清也有感覺，七叔，您說出來，我們看看有辦法沒有，七叔搖頭，目前不必提，可能不用我們解決，這不是我們這條線的事，如果是這樣就不必問了，大家都知道，各有各的職責，有時候是不能交叉的，隻是在有些層麵，七叔會知道的多些，他能參加一些高級別的會議，是身份的象征，也多了層危險。

畢竟所有的會議，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同一時間同一個地點，出現貌似不相幹的一群人，這是有極大的風險。

李波倒是上心了，如果說，讓七叔關心卻感覺難辦的事，自然是難辦，而且是特別重要的事，出於紀律，不能多問，可是到底是關心的。

他上了心事，唐清到全然不介意，她的風格，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就不做，反正，總有人做吧，她有些天生的樂天，這樣的性格，讓她在桐園裏，倒是個特別，幾個人，都有心事，隻有唐清是大人裏最省心的，所以能陪明珠玩的是唐清，二郎也喜歡這個總有笑聲，喜歡吃吃喝喝的小姨，他有時候也會羨慕明珠，因為小姨明顯喜歡明珠姐姐，不過，小姨父例行的事，就是教他認字，帶他在院子裏活動，小姨父最和氣，說話聲音，永遠是柔和的，從沒有失望的表情。

程宗楊居然忙忘記了二郎的生日，還是李波記得，他跑去廚房給二郎做麵，程宗楊回來的挺晚，二郎那天，一直要等爸爸回來，唐笛哄他，明早上讓爸爸陪你吃飯成了吧，你都打哈欠了，二郎固執的要等，他目光看著院子裏，李波和唐清說，小孩子什麽都明白，是我們以為他小什麽不懂，唐清不以為然，懂什麽呀，他不過是不睏，唐清累了，我可是撐不住了，我不等了，你也沒必要等吧。

程宗楊現在不得不增加了外出，而且有些地方，要形成一個他經常過去的規律，這樣的好處是，他出現在哪裏人家不懷疑，今天還是晶石酒吧，他自己要見九天歌，九天歌的規矩，本人不會出麵，不過，這一次算是特例，今天晶石有個麵具舞會，他答應和程宗楊在舞會上跳舞，程宗楊皺眉，兩個大男人跳舞，別扭不別扭，阿昌說，要不然我去，程宗楊搖頭，行了，他挺給麵子，我不去，以後不要想他出麵了，阿昌倒是好奇，他長什麽樣，你能肯定是他嗎，你也沒見過，隻聽一個聲音，你保證他是他嗎，你也是，你要你的情報，何必管他出現不出現，程宗楊搖頭，不行，這件事，不能經手別人，必須麵對麵。

阿昌想，什麽麵對麵，不過是麵具對麵具，什麽麵對麵，阿昌說，他認識你，你不認識他，這才是被動，而且，他看了眼程宗楊的麵具，他們在舞池裏晃，阿昌還是長發紅唇舞姿妖嬈，不少人盯著他，阿昌得意，我是今晚的皇後，程宗楊在他耳邊敲打，你老實，別生事，你有事，我就麻煩了。

阿昌這才不拋媚眼了，這時候有個身材高挑外國美人過來，對程宗楊做了個請的手勢，手上戴了一個蝴蝶手鏈，程宗楊看了眼蝴蝶手鏈，對方的聲音，極低，你幹嗎破壞我的規矩，我這樣很不安全，程宗楊說，我保證你安全，這個方式不好嗎，對方把一個鑰匙放進程宗楊手裏，櫃子的號你知道，隻此一次，我是不冒險的。

程宗楊輕聲說，多謝了，時間太緊，你的時間差太長了，對方假裝腳絆了一下，跌向程宗楊懷裏，二公子何時心急了，不好，要沉住氣，要不然，失了你的風格，那是跌份。程宗楊感覺這聲音，是有些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不過，他也答應過不好奇不查問。收斂心神，受教了。

這時候舞廳的樂曲突然停了，有人衝了進來，程宗楊抬頭看了眼，居然是馮致遠，有些吃驚，懷中的人，輕聲說，你真能保證呀，程宗楊皺眉，這個吳隊長的場子，今天是假麵舞會，西洋人常玩的玩意，他愣了一下，懷中的人，輕手輕腳退出，程宗楊心裏懊惱，如果一切正常，他總可以讓阿昌盯一下九天歌，起碼知道，他從哪裏進晶石，從哪裏出去，隻到這一步就成了，不算違規，可是現在，他看了眼舞池，那個人，居然已經消失了，他有些吃驚，這身手太快了，他用餘光看了一眼舞廳，恍然間明白，馮致遠跑來，不是為了跳舞，是為了找人，他的目光落在一個瘦弱的中年男子身上，心中一動，他摘下麵具，和阿昌擦肩而過。

阿昌已經懂了，他用嫻熟的舞步，跳到了那個中年男子身邊，牽了人家的手，程宗楊高聲，馮主任，您也喜歡跳舞嗎，目光落在馮身邊的美女身上，這就是傳說中那個九頭曼陀羅，她的身材比臉漂亮，身材真是沒得說，滿廳的人，都不及她，而且膚色極白，眉眼自然是風情萬種，有些方眉的樣子，程宗楊知道方可仁為什麽會上當了。

他在曼陀羅的臉上停留的時間長了些，有些挪不開眼的樣子，如果不是這個目光停留的時間長了些，馮致遠倒要擔心，現在看程宗楊目光一直盯著曼陀羅，到有些輕視，不過如此，哪有男人不愛美女，他不愛，在這做什麽。我沒程校長這麽悠閑，我是順路，他的目光在舞廳裏轉，這個討厭的假麵舞會，人人一副麵具，什麽樣的都有，程宗楊上前，這是吳隊長的生意，我請客，您的人酒水免費，他又看了一眼曼陀羅，尤其是這位美女，以後可以隨時過來，記我賬上。

被男人盯著看，主動請客，對於曼陀羅是家常便飯，如果不是必須應酬，她是懶得理會，她的目光也在舞池裏轉，程宗楊看了眼舞池，阿昌和那個中年男子已經不見了身影，他看看馮致遠，我請您喝一杯，馮致遠猶豫，他們的情報，這個人可能出現在這裏，這是吳隊長的地盤，貿然動手，似乎不太合適，他看了看曼陀羅，你去看一下，不要動靜太大，有嫌疑的先抓回去。

這一刻，程宗楊不得不承認，他比起方可仁要低調的多，如果是方可仁，才不會管什麽吳隊長的場子和地盤，也可以表明，他找的人，他沒太大的把握，估計是情報不太確切，程宗楊給馮遠山端了杯威士忌，馮遠山接了，卻並不喝，他打量著程宗楊，二公子原來除了愛逛碼頭，還喜歡逛這類場所，程宗楊也端著酒，這有我的股份，肯定要轉轉，他目光盯著曼陀羅，這個女人的背影有些像黃玫瑰，他心裏明白，方可仁的弱點太多，酒色財氣，尤其是色，不過緊上心的還是方眉吧，他原來是不打算成親的，家裏有個家裏定的，反正給錢就成了，外麵的都是逢場作戲，身邊女人不斷，後來放在方公館的就是方眉，方眉說，我叫什麽名字不重要，你姓方，我就姓方，不知道怎麽就打動了方可仁，有個女人這麽直白的願意跟他姓，他到一下子有了些誠意，婚禮是特別的盛大，隻是為了收錢，反正他隻要辦什麽，都是為了錢，想想，那些錢，除了方眉帶走的，方家的下人趁機順的，大半可能落到了馮遠山手裏，想想有些牙痛。

馮遠山點頭，原來如此，我說呢，原來沒人不愛錢呀，程宗楊點頭，肯定的呀，沒錢還有什麽是自己的，他倒是直白，馮遠山看了眼曼陀羅，怎麽，對我這下屬有意思，程宗楊正色，那到不敢，我隻是感覺，他有些像方主任的太太，有些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