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探，我聽說，他比了兩個手指，他對你還算照應，駱處長說，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我是沒辦法，當時從上海到橋都這一段，我可沒幹涉，於係的人，肯定給他機會，他沒走，進了橋都，到了我手裏，我可不能放水了，那是進來幾個，必須有幾個的安排，您是因為，時間太緊了，而且，到底您不在我們老大的名單上，我們自然睜一眼閉一眼，他不成，他進了橋都，就不可能讓他離開。
這倒是對上了，程宗楊當時說，他們盯的是我，我要走，就都走不了，果然，他原知道，也是，倒推幾年，他和他們都是一鍋裏混飯吃的，自然知道其中的忌諱。
駱處長到通人情世故，張兄，你可能感覺不是滋味，一樣的，那船上有我們的人，不一樣，他歎了口氣，上麵一句話，不可能弄個空船吧，張秘書不提這事了，李波問起時，他說，應該沒什麽機會，姓駱的說，他的人，十分鍾一次巡查，他的規矩。
李波困惑，他既然讓您離開，就知道，那上了船，就沒機會，為什麽，張秘書說，盯的是緊，我看了，主要是防範的他和蘇先生，對我是比較鬆，要不然，我不可能那麽順利的出來，他看看李波，我知道你們的感情，不過，不必提了，你根本不認識他，你當年找的是我，海波書畫店有我的股份，我後來才知道，二公子辦了個手續，原來是為了這個，原來早有伏筆。
一時間感歎，他離開桐園時，讓程宗楊有事可以找張秘書，程就上心了，因為這個，才讓張秘書成了海波書畫店的投資人，那年的投資人成了唐笛和張秘書，他眼中有淚光浮現，難道當年一別，真的今生不能再相遇嗎，他轉身擦掉眼中的淚，張秘書倒是理解，他也有些哽咽，我理解你，我們的感受可能一樣吧，我在蘇先生身邊十來年，和他比較談得來，拋開立場問題，他是個君子，對人不錯，能照應的都照應，他管撫恤金時，從不中間吞下，這算難得了，人有底線，當年的事，他事先原不知情，我其實也知道的晚，是鬆濤猜測了，給家裏發報，才暴露了，幸而鬆濤的電台在我那，方可仁沒找到證據，我知道的時候，也隻好一起去香港，他是不知情，後來他知道的時候，太晚了，我估計如果他早知道兩個月，可能有機會從容脫身，他知道的時間太遲了，一家子人不好安排，臨時跑到了鄉下，方可仁找了一個月，金夫人讓方可仁拿二郎威脅他，手裏拿了孩子，不怕他不妥協，他家是三代單傳，特別看重那個孩子。
其實對於當年的往事，李波有些地方特別好奇，不過，七叔是他的直屬上級，有些方麵，他不好問，他們的規矩，七叔第一天就反複強調了，不能好奇，不能多問，所以他不問不等於不好奇，好不易，他有個理由，可以和張秘書會麵，現在他明麵上是王致遠的女婿，教育局處長，這個身份，可以找張秘書匯報工作，就是請張秘書吃飯，也是人之常情，而且，張秘書和王致遠認識，於公於私都是一個合適的理由。
他很想知道，什麽樣的情形下，程宗楊才會妥協，他始終感覺，程不是一個沒有情操的人，他有底線，那麽當年他的選擇，是被動還是主動，是有的選，還是沒的選，當然，他不是自己人，可是他是朋友，這是七叔認可的，也是伍先生認可的，對於一個朋友，他適當的表達一下情緒，是不是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