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馬上說,好呀,我認識,這是媽媽,你姐姐,賀媽笑了,這孩子,她當然認識她姐姐,比你認識的早,明珠搖頭,不可能,我認識我媽媽好多年了,我一生下來就認識,唐清笑,我也是呀,我一生下來,就認識你媽媽呀,明珠不太明白,不過,她拉了唐清到程宗楊麵前,爸爸,這是我爸爸,給我們做包子呢,我喜歡吃,唐清此時的表情,倒是沒那麽驚訝了,親熱的叫了聲姐夫,姐夫,你欠我一件禮物吧,我們那的規矩,你是要給我禮物的,她語笑嫣然,程宗楊早調整了表情,他笑笑,好,你要什麽都成。
唐清拉過李波,這是我未婚夫,唐家蓋章承認的,唐笛有些吃驚,父親會承認會同意,看上了李波什麽呢,她說,李波叫姐夫,李波張張口,出口的是大哥,唐清皺眉,幹嗎叫大哥,李波笑笑,大哥親。
他主動伸手,程宗楊要握手,看了看一手的麵粉,笑笑,我去做包子,你們先進去休息會兒,一會兒吃飯。李波把行李給了唐清,我也會點,我給大哥打個下手。
結果是男人進了廚房,女人進了客廳,唐清上前抱住唐笛,突然間放聲大哭起來,她的臉變得太快,唐笛還有些不明所以,明珠倒是特別吃驚,可以這麽哭嗎,媽媽說,女孩子要端莊要斯文,笑和哭,都不能失了形象,可這個小姨,為什麽可以這麽哭,她看了看賀媽,姥姥,她稱呼賀媽是姥姥,她怎麽了,剛才還笑呢,怎麽又哭了。
賀媽倒是見怪不怪了,你小姨就這樣,孩子氣呀,六月的天,說變臉就變臉,一會兒是歡天喜地,一會兒是大雨傾盆,她就這樣,好些年不見了,到有些不適應了,這才是唐家的二小姐,就是任性。
唐笛開始感覺這個妹妹還那樣,好似時間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一樣,有些好笑有些親切,可是眼中也有了淚光,時間過得太快了,她到這麽高了,十年前,她不過明珠這麽大吧,想想自己,似乎不是一個稱職的姐姐,有些微微的慚愧,賀媽搖頭,上前拍拍姐妹倆,好了,好了,以後不就在一起了嗎,賀媽心裏明白,唐老爺能讓二小姐來上海,其實是釋放了一個信號,他對唐笛可能早不生氣了,這是唐家接納唐笛的一個姿態。
明珠也感覺特別的驚奇,她跑到廚房,爸爸,小姨好奇怪,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姥姥說,她原來就這樣,李波笑笑,明珠真的很像唐清,他點頭,是呀你小姨就是這樣,明珠看看李波,小姨父我小姨不走了吧,我不要她走。她好可愛。可以陪我玩,都沒有人陪我,二郎還太小,就知道吃,一點不好玩。
李波蹲下來,你上學了吧,學校有小朋友呀,明珠搖頭,本來上了,可是最近沒去,媽媽說太冷了,怕我不適應,好沒意思,不過,功課好多,都是媽媽定的,比學校老師還嚴厲。一點不能錯。
這話讓李波恍然明白,桐園內裏的氣氛特別緊張,程宗楊都不得不讓女兒在家裏,可知他的壓力了,而且,一路上來時,發現了不少跟蹤的,院門外基本上明崗了。他心裏想,七叔的判斷有問題嗎,程宗楊真的能得到重用嗎。
吃飯的時候,李波看二郎似乎沒什麽胃口,他上前從賀媽手裏抱過二郎,賀媽吃驚,李少爺,這可使不得,李波笑笑,嬸子您千萬別這麽叫我,叫遠了,您是唐清的長輩,叫我名字就成了,要不然,我都不敢吃您的飯了。
唐清也說,就是呀,賀媽,你別那麽見外,從我這論,當然叫名字,你叫他少爺,讓他大伯知道了,還不讓他罰一天站嗎,他們家那個李大伯,和我舅舅一個麵孔,沒事板個臉,講一通知乎者也,好不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