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卯臉上是興奮的,激動的,煉金術這一事,在現代根本無法完成研究,自己居然在修真界成了。
曾經挨打看的法陣,密文都不是白看的。
感謝自己修煉狂人的母親。
不過這麽想著,自己現如今手上的功夫,養貓,騎掃帚還會煉金術……這還真是女巫標配。
看著手中的白玉質靈劍露出滿意的微笑,她憑借著自己對劇情的了解,用念力做出來的劍,可是書中陸嬌嬌的第二靈劍。
這把劍陪她殺穿過多少秘境,不過她手上的,是個是贗品。
沈卯回憶著原書的劇情,劇情裏陸嬌嬌是唯一能禦七把劍的頂級劍修,除了在門派大比上,在絕塵派拿到手的本命劍櫻兆劍,還有後期在劇情裏秘境天生的機緣下,獲得了浛洸劍,也在後期是斬斷九頭蛇蛇首的一柄劍。
質地如玉,如磨如琢,傳說一劍華光能破除萬惡,反正是把帶滅魔紅buff的女子劍。
憑借著卷王原主的在藏寶閣的記憶,浛洸劍本來就在傳說裏有記載,還有劍癡們畫的圖,便不假思索地煉了出來。
想想自己還真是世紀好師姐,如今她給她提前做出來,讓陸嬌嬌提前感受一下試用品,超前消費一波。
並且如今的陸嬌嬌沒有本命劍,要是契約成了本命劍,倒更加是一樁美談。
連個眼睛不自覺的眯起來,看起來十分的像個狐狸。
而一旁的師兄和長老看到她手中的劍,還是一副不可置信,大吃一驚的模樣。
“小師妹煉丹爐裏煉金,那剛剛的光芒算什麽?”鍾離涯啞口無言地表情,很是滑稽。
沈卯不知道外麵發出了五彩光,隻露出森森白牙調皮道:“算命!”
旁邊的蕭無悔著實無語住,不過好在他看到了完好無損的煉丹爐,破壞了神聖的煉丹房,他招招手,把她轟出去。
“白瞎我的藥,我的得火,你非得來煉器。”看起來是因為剛剛沈卯在煉藥房裏煉器,更多的是有些失落。
雖然煉藥房能來煉器,他很是震撼,但是失去了一個製藥天才,有些許失落。
沈卯拿著劍拱手,對蕭無悔表示抱歉,在蕭無悔拿出爐鼎要趕人的時候,連忙坐上鍾離涯的錦羽鶴,與鍾離涯和白玉宸一起往回飛。
回去的路上,沈卯詢問陳玉國都的方位,鍾離涯本來就擔心沈卯離開,眼睛開始小狗模樣,難過道:“師妹,你別真要離開我們,剛剛都是我們的障眼法,其實門派很富庶的。”
三師兄男媽媽當場還拿出了一包靈石,想要塞到沈卯的手中。
“是的,我們有錢,就是不花。”
沈卯搖頭,推了回去,書裏明確地寫出了鍾離涯的困窘,她還抱著僥幸心理,認為馭靈宗是大隱隱於市。
沒錢嘛,掙就行。
“師兄,我怎麽會離開呢,你們對我這麽好,什麽好的隻想著我!我這是……給你們找掙錢的方法呢。”
如實想著臉上露出森口白牙的微笑。
她嘰嘰咕咕地給鍾離涯和白玉宸講著計劃,鍾離涯從一臉懵逼,到了豁然開朗。
回到溫泉峰,沈卯看到了差點淹過去的小白,它剛剛恢複就被她榨成貓幹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接下來的兩天,陳玉國流傳了一個浛洸劍傳說,什麽一劍誅魔,一凜斬天,曾經四方天神救蒼生所鑄,各種妖魔鬼怪被天降神火毀滅。
在沈卯的添油加醋下,倒是在酒坊裏傳得繪聲繪色。沈卯吃著火紅的,從煉丹爐烤的烤地瓜,十分悠哉。
畢竟是書裏這麽描寫浛洸劍的,她直接照抄過來,也不算騙人。
在陳玉國還在修養的陸嬌嬌好不容易恢複了容貌,還沒出府,就聽到了這些大道消息。
像是冥冥之中,她跟這個浛洸劍有說不明,道不清的糾纏,她隻聽一次傳聞,就跟戚玄表示,一定要得到這個劍。
戚玄就比陸嬌嬌多了分心眼,為了小師妹,居然回到宗門一一查驗,在藏書閣,的確發現了浛洸劍的傳說記錄。
除了簡短的介紹,還有圖畫,拓印下來後,陸嬌嬌看到圖,更加印證了,這劍冥冥中說不定就是她的本命劍。
劍與主人相生相惜,還能增強雙方的能力,所以劍越多,越能增加主人的能力。
而本命劍則能做到劍在人在,人劍合一的境界。
可惜如今這個浛洸劍卻沒有下落,像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直到又有小道消息傳來,浛洸劍要在拍賣行拍賣,千金難買,一劍難求!
陸嬌嬌冷笑,拍賣,那更加中了下懷,她堂堂陳玉國郡主,哪不是手到擒來。
而另一邊,絕塵宗也聽到這個消息,長老們認為靈劍不應該被非絕塵派的散修搶走,便也給陸嬌嬌下了命令,無比要把靈劍帶回絕塵派。
陸嬌嬌領了命令後,卻十分的不滿,她的心裏沉底,想著戚玄打探口風。
果然,長老們也在覬覦這把寶劍。
她可不能讓長老們先得逞。
沈卯看著挖的坑越來越大,臉上都是滿足的笑容。
在開拍的前兩日,她才姍姍帶著浛洸劍道拍賣行。
沒有人見過浛洸劍,他們也是隻聞其聲,不聞其劍。
收的時候犯了難,劍在測試下,隻有些許靈力波動,讓他們不能暗自做主。
但沈卯磨著指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像是非常厲害。
沈卯淡定地喝著茶,輕聲音道:“靈劍自然要尋有‘元’人,我托了我朋友的要求,來賣劍,在下不信,這不是陳玉國不有一位劍修郡主嗎?聽說她在絕塵派算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你也可以找她鑒別。”
此話一出,駐守陳玉國拍賣行的人,倒是真把劍在放出去,在宮廷裏轉悠了一圈,讓陸嬌嬌瞧上了。
皇室唯一的宗門弟子,還是親傳,看她流連忘返的眼神,就是錯不了。
於是在一場盛大的晚宴後,一場盛大的拍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