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上大家的醜態一一展現,麵上無光。
沈卯戚戚然模樣,竟然比陸嬌嬌還楚楚動人。
陸嬌嬌氣急,誰能想到沈卯居然有這麽高級的留影石,三個時辰都記錄在案。
“雲幡也是不小的費用,沒想到馭靈宗如此未雨綢繆。”丹青門看到到嘴的鴨子居然就要飛了,臉上冷冰冰的,憤怒的火焰強忍壓下。
已經被馭靈宗雲幡標記的靈礦,現在在靈力的驅動下,展現出一個巨大的法陣。
沈卯鬆了一口氣,還好,剛剛的地動山搖,沒有影響到雲幡的作用。
隻是護盾碎裂,需要時間修複。
可是如今這麽多上億的靈石,還怕沒有用嗎?!
鍾離涯和白玉宸在所有長老身後,心中剛剛布滿的緊張如今變成了安心。
這靈石礦什麽的,他們其實不甚在意,更加擔心的是小師妹的安危。
上官紅收回自己手中的靈力,做了一個冰氣四溢的蓮花托,讓沈蔓踏冰懸飛在空中。
“以後不要做這危險之事,終歸,你是我的小弟子,要以自身安危為重。”上官紅不負冷若冰霜的容顏,嗬護地撫摸著沈卯的頭。
鍾離涯和白玉宸也上前,把沈卯左轉右轉,看看她身上是否有傷,看到手掌上的皮外傷,十分心疼。
沈卯感覺心裏暖暖的,揚起小臉點點頭。
旁邊還想分一杯羹的丹青門,絕塵派,和萬藥穀的長老們,臉上都黑得如焦炭。
“事有蹊蹺,她既然跟魔龍結契,那以後魔龍就能隨時知道她所在之處,如有靈力,她還能將魔龍隨時傳送到身邊。如此大的隱患,此子斷不可留!”
絕塵派的二把手曆天長老摸著自己花白的胡須,獐頭鼠目地非常不討喜地說道。
上官紅的眸子冷然地瞪著他,嘴角朝下,更加的厭世獨立:“馭靈宗可不是人善人欺,如今我小弟子與黑龍的靈契可結,仇亦可解,莫不是你們小瞧我馭靈宗的陣法第一的名頭。”
“上官掌門,不是我不信你,我是不信這個女子,她生性狡詐,之前你也看到了,她汙蔑我派掌門,用計叛離師門。”
“是嗎,剛剛在留影石內,逸塵子掌門對我徒弟暗下殺手,可是轉頭遇上自己的女徒弟,就於心不忍,那些閑言碎語,你們心裏清楚很。”
“我……”沈逸塵將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法為自己辯解。
那時,他想到陸嬌嬌會被一劍斬成煙塵,就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像是命中注定的一切,他根本來不及多想,就收回了手。
“不是的,隻因為我是師傅的小弟子,師傅疼愛弟子,理應如此。”陸嬌嬌楚楚可憐地合下眼簾,泫然欲泣。
“一邊深明大義,一邊暗自私心,沈卯也曾是你的弟子,所在一起十四年,也沒見如此一視同仁,我看你這無情道修成了偏心道,不如不修罷。”上官紅一針見血,撓的沈逸塵心中痛裂。
“上官掌門,所有的錯事,都是因為你而起,你不能這麽質問師傅,如有懲罰,都怪我罷!”陸嬌嬌感受到沈逸塵細微的顫抖,有些猶豫的眼神,生怕沈逸塵發覺她的問題,連忙上前一步。
“你何錯之有,誰都不知道黑龍為何在此,不要自毀清白。”沈逸塵攔住了陸嬌嬌。
沈卯扶額,這沈逸塵是不是戀愛腦?!這陸嬌嬌蠻橫的模樣在留影石裏記錄得清清楚楚,如今三言兩語,又開始憐香惜玉。
要命了。
絕塵派的長老看著上官紅和沈逸塵兩方對壘,害怕沈逸塵的道心動搖,連忙上前。
“如今黑龍已去,大家都精力不足,先打道回府,修正一下,此事大比時再議。”
大比還有五個月,今天這麽大的變故,都是陸嬌嬌貪念所起,他們卻要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哎呀,我眼睛好痛,嗚嗚,師傅,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又開始排異了?!”沈卯突然撫上眼睛,假裝出鑽心的疼痛,比起可憐,還是她可憐。
“陸嬌嬌的眼睛必須還回給我弟子!”上官紅一個招手,三個月牙造型的寒冰武器盤桓在她腰後,上麵閃爍著月亮一般的光芒,寒氣十足。
“啊師傅……”陸嬌嬌聽此話,麵上嚇得如土色,縮在沈逸塵身後。
“紅,住手,我不想跟你動手!”
上官紅卻根本不停歇,一個決,那三把聖月輪,就朝著沈逸塵身後斬去。
沈逸塵抱著陸嬌嬌躲避,一旁的絕塵派長老氣得大罵:“上官掌門,何故趁人之危?難道你想破壞五門同盟之約?!”
“她引出黑龍,要不是我沈卯用計騙走了黑龍,你們還想活著走出這片區域?”蕭無悔在一旁也幫腔,他覺得女弟子冒著必死的風險,居然騙了黑龍。
要不是沈卯沒有識海,早就被黑魔氣撕碎。
而沒有識海,無法調動靈氣,黑龍也無法被沈卯驅使,沈卯完全就是一個被動的狀態。
“陸嬌嬌自然有罪,但是也要等到五門會審。我們提前開始門派大比,一個月後,就能定下此事。”長老上前連忙道。
沈卯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還是不給殺,陸嬌嬌極品水靈根難道就很難得,鍾離涯師兄也是極品水靈根,白玉宸師兄可是極品木靈根,也沒有這麽多人來搶啊。
當然,沈卯是不知道,馭靈宗她的各位師兄弟們十分的低調,甚至沒幾個人認識她的師兄弟。
最終,陸嬌嬌還是以不能動用私刑,被接回了絕塵派,而戚玄因為傷勢過重,也接回了門派救治。
各派長老心中妒忌馭靈宗的不行,這個沈卯怎麽這麽好運能碰上這麽好的靈石礦。
真是羨煞人也!
上官紅隻可歎,人言可畏,要是再次讓她碰上陸嬌嬌欺負沈卯,她一定把那雙眼珠子挖下來,送回給沈卯。
師徒四人加上被打得吐血的蕭無悔,坐在上官紅的酒葫蘆上,趁著夕陽,飛馳而去。
沈卯看上官紅看她的眼神,有心疼,還有疑惑。
恐怕師傅在好奇,她為什麽知道這麽多,還有預謀地提前預備好了雲幡,留影石。
而她那些惡剪的小伎倆,她怕是也看在眼裏。
但是,她是她的小徒弟,終歸沒有問責她。
回到馭靈宗,沈卯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沈卯,你與黑龍的契約,展現給我看看。”上官紅下了葫蘆後,單獨帶沈卯到一處偏靜的楓林裏。
沈卯扭捏:“師傅,我沒有靈氣,怎麽施展法術啊。”
“那隻貓不是你的靈氣來源嗎?”上官紅挑眉,看著沈卯手掌抱著的一隻懶貓。
“白虎,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