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玄的專注力果然全身心放在了沈卯的手上,因為屏蔽了五感,導致了自己的行動有些遲緩。

看沈卯的螺螄粉已經吃完,趕忙解除了五感,就要躲避沈卯砸向胸膛的粉拳。

剛躲避過去,沈卯一個甩手,一個黑黑的東西,就朝他飛來。

“請你吃糖!”剛扔出來,沈卯就連著三連跳往後去。

戚玄聽到此話,一刀砍向那黑乎乎的暗器。

噗嗤一下。

黑色的湯汁濺的滿身都是。

“都因為你,我都沒用上這多姿多味的調料包!你不知道螺螄粉,要下兩包調料包才夠味!”沈卯跟戚玄也是多年師兄妹,她的記憶裏,戚玄對這種東西嗤之以鼻,厭惡至極。

如今滿身都是這個臭味,恐怕是要惡心地發癲。

“沈卯!你如今怎麽如此下作,居然使用暗器……嘔……”戚玄被料汁沾進了嘴邊。

簡直就像吃屎一樣,讓他非常難受。

聞到那惡臭的味道,這一刻他封了聞穴,連忙用滌**術清洗身子。

在他分神之際,沈卯一個飛踢,從下朝上升龍踢,把人踢地高高飛起,又重重落下。

然而戚玄不是吃素的,他連忙捏訣,可惜那決都變成了零碎的神識,他的手沒了知覺。

剛剛的湯汁,居然還有麻醉的功效!

這怎麽可能?他剛剛用了滌**術,如果有毒性怎麽會察覺不出來?而且滌**術能洗去外表皮的毒性!怎麽可能還會中毒?

“沈卯怎的馭靈宗教你用毒?做一個卑鄙小人?!”

“誰說我用毒?是戚玄你強行點穴衝穴後又大驚大懼,才造成的局部麻痹!”沈卯手中拿著六六大順的牌子,一個大逼鬥,就甩在了戚玄的臉上。

“戚玄,腿上的傷已經被你封住了穴位,就好好保護腿就好了,還非要裝模作樣地愛惜自己的鼻子,幹嘛呢?又不是什麽幹淨的男人。”沈卯踩著戚玄的劍,蹲在那裏,看著戚玄目眥盡裂的模樣。

“你卑鄙,無恥,下作!用惡臭的方法贏得比賽,也隻是個小醜罷了。”

“小醜,你知不知道你如今這樣,我沒有公報私仇,踩碎你的膝蓋,還用計跟你在這裏周旋,你就多走運。”沈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腿抬起來,在他的左腿膝蓋處,想了想,就要踩下去。

戚玄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卯。

“我說過,我要是贏了你,你會說是因為腿的關係,所以,我沒有靠著你受傷的腿,攻擊你受傷的腿,反而是用別的方法。這是我,應得的勝利。”

“絕塵派第四親傳戚玄,倒地五秒,比賽失敗,場地勘測,道具無毒,馭靈宗親傳六弟子,沈卯勝利!”

在空中監察一切的播報靈器發出難聽的機械音。

外圍三三兩兩被惡臭逼得老遠的弟子們都不能置信。

“什麽?戚玄師兄居然失敗了?”

“那個馭靈宗的親傳才煉體三層,不過後麵好像成了煉體六層,但是怎麽可能打敗戚玄師兄呢?!這不玄學?!”

轉播畫麵前的人都懵逼。

“看到那女子狼吞虎咽吃的那麽香,我都有點餓了。”

“可是為什麽那包湯水沒有毒,而絕塵派的弟子卻麻痹了呢?”

“聽說要是強行在一刻鍾的時間裏,對五感進行強行封印和突破,再次封印,會造成短暫的麻痹。”老頭子吃著花生米,心裏點點笑意。

“絕塵派的那家夥是傻的嗎?這麽著急控製五感幹什麽?”

“對啊,我看那小姑娘吃的粉條還挺香的?”喝酒的大叔們都表示不解。

但,他們馬上就能表示理解了。

因為沈卯打算做螺螄粉的店鋪開遍大街小巷。

“小師妹,你的螺螄粉果然所向無敵!”鍾離涯早就結束了比賽,鼻子裏塞著紙團,第一個跑到擂台前,接沈卯。

沈卯身上還有螺螄粉的味道,實在是太衝了。

遠處的絕塵派的小師妹弟們,一溜煙跑到戚玄跟前。

簡直不能置信,一個煉體期三層居然能打敗戚玄這個築基期五層的人。

“師兄,是不是他傷害了你的腿,所以才敗了的。”

“肯定是,師兄的腿上都是拜她所賜,如今還遇上了此等惡人,肯定是針對師兄的腿,讓師兄惡疾複發。”

“你們睜開眼睛看看,他除了下巴上有一腳踢,腿上哪裏有受傷的痕跡?!”

看到戚玄麵上煞白,艱難地站起身,鍾離涯白了眼。

大家剛剛離得遠,也因為三千世界的擂台太高,他們倒是沒有看的仔細。

如今一看,戚玄除了下巴上有紅紅的踢痕,身上居然沒有再被毆打的痕跡。

大家暗自交換個眼神,這個意思,是沈卯一招就秒了戚玄?

戚玄被人攙扶,因為自己多次屏蔽五感,還強行控製痛感,因為對沈卯的輕敵,反而忘了五感之間聯通性,多次操控,居然進入了短暫的麻痹狀態。

沈卯的確也是利用了他的腿傷,但是間接的。

他控製了痛感,腿傷對於他根本就不是事,要是沒有再控製屏蔽五感,自己一定能對她一擊斃命。

但是如今這次,她是用計,贏得了這次勝利。

他舒緩了一會兒,站起身,沒有一句話,朝擂台下走去。

剛走下擂台,就看到了遠遠離去的陸嬌嬌,那決絕的背影,讓他的腿傷,更加痛入骨髓。

“陸嬌嬌也比完了?她今日跟誰比?”沈卯摸著自己的肚子,表示很溫暖,不過剛剛吃進去的大量煉體之氣,也已經快變成了米田共了。

她的煉體很強了,可是她這個人,喜歡扮豬吃虎,自從知道大比的播報靈器能探測每個人的靈力,就一個勁的壓境界。

“師妹,你把煉體之力都打進了那個什麽螺螄粉裏,要是剛剛被打斷,沒吃完怎麽辦。”鍾離涯最近也才吃螺螄粉,一開始臭,但是吃著吃著就香了。

可是……臭得還是讓他發暈,每次都是堵著鼻子吃。

“沒吃完,他隻會死得更慘!”沈卯說完,吃了顆螺螄粉濃縮糖果。

“知不知道,影響一個吃貨吃飯,就是得罪一個滅天滅地的瘋子?!”沈卯表示,自己最愛的就是螺螄粉,誰要是敢掀她的飯桌,她就能掀翻他的天靈蓋!

沈卯左顧右盼,覺得肚子又餓了。

她自從煉體後,就餓得很快。

而一般的吃的,然她沒有了世俗的欲望,於是她想著在末日看到的螺螄粉的配方,這一個月,研究了研究。

又在她胡亂拿著《大密法丹藥》裏的方法折騰下,沒想到螺螄粉研究出來了,還研究晉升煉體期的藥湯。

螺螄粉味道的,倍兒香。

而她隻要一喝湯,就能提升自己的煉體之力。

在修真界前所未有。

因為修真界一可以用燃血提升境界,二則是用丹藥強行提升境界,可是她,居然是做吃的,不過做出來都是螺螄粉味。

沈卯跟著白玉宸和蕭無痕一起研究後,都摸不著頭腦,驚歎沈卯簡直奇才,能發明這麽臭的菜式,難道不是奇才,最奇才的是這麽臭,還能提升能力。

世上要多一種奇特的修煉途徑——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