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嬌臉上透露著迷茫,她的眼睛目光所及,都是不可思議。

“我……的肚子,你怎麽這麽對我,沈卯師妹……”陸嬌嬌眸子充斥著波瀾的光芒,她捂著血窟窿的肚子。

“沈卯!你發瘋了?還是入魔了?!居然傷害五門親傳!”趙無鹽看起來是關心陸嬌嬌,但是看向沈卯的武器,頓時麵色大變。

這是什麽?怎麽能一擊把一個築基中期的人的身子洞穿?

金盛也是不解,他反手就是一掌要擊中沈卯的肩膀。

“沈卯,你迫害我師妹!就要拿命來!”

沈卯身上的護甲法陣隻剩下一些金色的流光,能大體籠罩在她身上。

發著淡淡的光暈。

那一擊就要打在她身上。

白玉宸和鍾離涯全部上前,金色的鎧甲被鍾離涯的靈力強行暴漲,那一擊反而反彈回了金盛身上。

“沈卯迫害我師妹,你們還要護她?!”金盛手中的長劍就要出鞘,麵上十分駭人。

“你師妹沒有護住,是你的問題,我師妹攻擊她,隻有她的看法!”鍾離涯她才不管,小師妹剛剛說陸嬌嬌不是陸嬌嬌。

那這裏麵有蹊蹺的話,他就不能讓沈卯被傷害。

“金盛師兄,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沈卯師妹……我又沒有傷害你……”陸嬌嬌的胸口湍湍流血,麵色十分蒼白。

“陸嬌嬌,你的金色陣法呢?”沈卯挑眉,她一擊就擊中了陸嬌嬌,法陣鎧甲並沒有浮現。

“你這說什麽話?沒有金色鎧甲法陣就不是陸嬌嬌了?在場也有幾人都是法陣鎧甲消失的,你的師兄不就是法陣能力失效。”金盛說著,指著白玉宸,表示白玉宸身上並沒有鎧甲。

“你錯了,要是沒有靈鐲,那我的師兄,的確是沒有陣法鎧甲,但是他可是有封印陣法的靈法鐲。”

說著沈卯朝白玉宸師兄的命門紮去,一個金色的法陣從身上浮現。

“怎麽回事?居然有兩層陣法鎧甲?!”一旁的人都驚呼起來,看到那靈法鐲子冒出了許多金色的霧氣,把白玉宸都籠罩起來。

“這個鐲子是多給你們一層防禦,可以保護你們封印秘境!”沈卯的聲音清脆的進入每個人的耳朵裏。

所有人都感歎沈卯知識的博大精深。

當這件隱秘的事拿到了台麵,所有人都驚恐又疑惑地看著全身都是血的陸嬌嬌。

金盛也有些震驚,這種事,連師傅都沒有告知他,沈卯是怎麽知道的。

而田田師姐那邊,讓一個師妹靈氣攻擊自己命門,果然,金色的保護罩變成了雙重,把她照得金光燦燦的。

明顯不言而喻,眼前這個人並不是陸嬌嬌,或者,至少她手中的靈鐲不是真的。

沈卯拿起自己的激光炮掃帚指著‘陸嬌嬌’:“靈鐲都能拷貝,看來你是見過靈鐲,你到底是誰?!”

金盛的胸口起伏,眼前這個女子跟陸嬌嬌毫無差別,就連脖子上的傷口都一比一一樣。

“而你不知所以,你的鐲子是假的,人也是假的!你見過陸嬌嬌!”沈卯的話驚醒了眾人,那是不是陸嬌嬌遭遇了什麽不測。

隻見那女子身上的血液倒流回身體,開始縫合自己身子。

“你真是奇人,我更好奇,你是怎麽在沒攻擊我前,知道我不是陸嬌嬌的。”‘陸嬌嬌’臉上抹上一抹邪笑,宛如一個僵屍站起來,身體後仰,站起身子十分詭異地微笑。

因為陸嬌嬌,根本不會心平氣和的跟我說話,在我揶揄她的時候,肯定也**陽我兩句。

沈卯心裏這麽想著,但是才不會說,自己對陸嬌嬌這個書中的女主了解程度之深。

“你當然不知道,那雙眼睛可是我的!”沈卯嘴巴一撇,對麵的“陸嬌嬌”困惑地用手摸著自己的眼睛。

居然是這樣嗎?因為這眼睛其實是對麵女孩,早知道,就把恩公的眼睛挖下來。

身上的皮雖然是陸嬌嬌的,但是還是心軟了。

“陸嬌嬌”笑的驚豔,完全是魔女之姿,身上的骨頭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一條長長的白骨尾巴從身後露出。

“不能怪我啊,誰叫這個小家夥想要我身上的封魔劍,可是這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眼前的魔女露出天真無邪的模樣,倒是又跟陸嬌嬌的樣子重合了一點。

“陸……陸嬌嬌把封魔劍拔出來了?她是瘋了嗎?”田田師姐捂著自己的嘴,不可置信,他們來這裏封印師在神魔井外圍製作陣法後,用靈鐲聯係門派師傅,從外引到靈力來重新給封魔劍充能,壓製神魔井的縫隙。

“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一定是你引誘我師妹!我師妹現在在何處?!”金盛完全不能相信陸嬌嬌能做這種事。

封魔劍誰不知道它是封印神魔井必須用到的通靈神器!

而封魔劍的確也是兩千年前一位登仙境界的煉器大師和女修劍士一起所鑄之傳說劍,是所有劍修都夢寐以求的斬天劍,比師傅的神骨劍都強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那可是唯一能封印魔物的劍啊!

“你是魔神之種。”沈卯分析著她嘴裏的話,封魔劍封印的是什麽的,這個修真界並沒有人知道。

隻知道封魔劍在縫隙壓製這魔氣外泄。

而其實封魔劍其實壓製這已經所為隕落的魔神。

魔神雖然在書籍裏已經隕落在千百年前,但其實隻是被封印了。

給修真界造成了一種塵埃落定,修真強勢的假象。

所以知道封魔劍封印的是誰,除非千年前的那對劍修道侶,就是魔神她本人。

不過……魔神不是男的嗎?怎麽還有女裝癖呢?!

他既然這麽厲害,為什麽還要偽裝成陸嬌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