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肉球八爪都是魔獸的殘體,怨氣很重!魔氣會侵蝕識海,禦靈法陣能抵擋,但是如果沒有了就要趕緊離開秘境!”白玉宸拿出靈藥,分散給每個弟子。
“馭靈宗師兄太大方了!”被魔獸的魔氣縈繞的築基期弟子連忙感謝。
仿佛看到白玉宸居然還有精力關心別的人,肉球的爪肉一個激動,八隻腿伸直朝著白玉宸刺去。
白玉宸一個空中翻轉,堪堪躲過。
木靈根和土靈根靈力交融,成為巨大堅韌的藤編,包裹著怪物肉球,被激烈的靈力攻打卻依然沒有敗下陣來。
八隻觸手從邊邊角角突出,然後瘋了一般,朝著四周砸去。
果然還是需要使用那個法陣。
但是,動用了靈鐲之力需要絕塵派的靈鐲,但是如今的陸嬌嬌被包裹在肉球的內部,而陣法是缺一不可。
仿佛是知道了這群人的重要人員就是白玉宸,急眼的肉球再次發動八隻觸手,在地上裹挾著狂風和櫸木,把地上躲藏的魔杉樹也懶腰拔起來。
那魔杉樹瑟瑟發抖,我去,藏到地心了也能被挖出是我的錯。
一個飛輪,朝著白玉宸砸去。
鋪天蓋地攻擊按理白玉宸應該躲避,但是因為是大量稀有的魔值他又有些猶豫。
這不是攻擊,是天降甘霖。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表演一下,然後把這群魔植當場榨汁。
另一邊觸手仿佛長了靈智,朝著他宛如一道尖銳的鑽頭,再皉超他刺了過去。
白玉宸自然是明白,他極速反應,朝身後跳了幾步,算準了在肉球八爪的攻擊範圍外,正要收集從天而降的禮、禮物,但是一瞬,發覺了那魔球的觸手仿佛伸長了。
他的心一緊,沒有察覺隻是半個時辰,肉球從未開化,隻有暴力攻擊的無靈智的肉球,變成了一個有成長,有計謀的怪物。
仿佛另一個魔神幼子。
無法再多想,躲避不及,身子就要被刺進巨大的鑽頭,空中獵獵風聲響起。
白玉宸想控製住五感來壓製巨大的傷痛,卻沒有到來。
眼前一個血淋淋的人,被貫穿身體,吐著鮮血,深情茫然。
又熟悉又陌生的怪物,頭上有著尖銳的羊角,身後白森森的魔骨尾巴,昭示著此人是誰。
周圍的人驚呼,頓時都如臨大敵。
“魔神幼子……”白玉宸看清楚是誰的同時,不自覺是搜尋另一個人呢。
空中踩著掃帚,叼著狗尾巴草,紅衣獵獵,果然是沈卯。
“師妹,不是讓我們引走著肉球魔物嗎?”
“師兄,我想錯了,這怪物就是魔王的克星!”
“陸嬌嬌是魔王克星?”
“自然不是,是這肉球裏,有封魔劍!”沈卯一個滑鏟,來到魔王幼子麵前。
剛剛她左思右想,明白了為什麽魔王不把陸嬌嬌直接殺了,反而是把她變成魔物,變成了魔物不說,還不敢靠近,想要假裝陸嬌嬌離開神魔之井。
一切都是因為陸嬌嬌手中拿著封魔劍,而他恐怕也不能控製封魔劍異化陸嬌嬌的進程。
既然這樣,封魔劍的攻擊應該是帶著封魔劍的靈力。
對抗魔神幼子使用的瞳術之力就要見底,師哥們還是無法消滅肉球,到時候就隻能全軍覆沒。
魔神幼子已經清醒,他臉上無光,封印還沒有完全解除,他的身上恢複速度並不快,而另一邊,魔獸肉球仿佛聞到了更加香甜的味道,朝著魔神衝過去。
魔神的血落在地上,所有的魔植很退避不及,都被灼傷。
“居然敢傷我!巫情,這就是你對付我的武器?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魔神幼子的身體開始顫抖,一個攻擊,就切斷了肉球八爪的一隻觸手,一瞬而已,觸手上的怪物變成巨大的廢舊的石頭。
沈卯看著眼前這個母零小魔王,表示十分的同情,好像他被過去的記憶攻擊了一般,嘴裏叨念著巫情,一看就是受過情傷,愛而不得?!
沈卯簡直露出了八卦的小眼神。
然而這種狀況不會存在很久,幻境後遺症刺激了一會兒魔神的大腦,迷惑了他真實與幻想,但是魔神的的第一層封印也開始了加速解除。
“既然魔球內部就是封魔劍,那我們不如現在就使用五靈陣法!”田田師姐傳音過來,這也是白玉宸所想的。
五靈陣法加上封魔劍,可以封印在陣法內所有的怪物。
“田田你在說什麽笑話,五靈陣法是可是需要五個不同靈根的人帶著靈鐲作為陣眼!現在陸嬌嬌的靈鐲不知在何處,根本無法開啟法陣!”趙無言的用著自己的精神力,不停地控製著一些魔獸作為傀儡,攻擊著魔球。
此話大家都聽到,明白這次因為陸嬌嬌的缺失,造成了這麽大的困難,對陸嬌嬌更是煩躁。
“我們把陸嬌嬌從肉球裏刨出來不就行了。”沈卯表示既然陸嬌嬌這麽重要,她可以不計前嫌去挖墳。
現在的肉球被擠壓在樹藤和石塊中,兩個眼睛根本沒辦法掙開,表現的十分暴躁。
身上被魔神的鮮血腐蝕,激動暴躁,完全沒有把注意力留給沈卯。
而一旁的白玉宸表示不行,師妹多麽金貴,要去也是他去。
“師妹,還是我去,就算現在它的注意力放在了魔神身上,但是也要重視,那不是一個簡單的魔物!”
“師兄,我明白,我當然會毫發無傷的完成任務!你不用擔心!”
沈卯詞話一出,兩步上了掃帚,飛速朝著魔獸肉球奔去。
一靠近主體,沈卯感覺一種極大的怨氣,那怪物沒有眼睛,身上都是怪物的殘枝,包裹著她。
沈卯拿出收集好的地心冰蓮火,塞進了一個竹子一樣的東西。
哎,第一次使用就要送給陸嬌嬌,暴殄天物。
沈卯的手忍著惡心,鑽進了陸嬌嬌怪獸肉的夾縫中,也許是因為地心冰蓮火的刺激,所有的怪物殘枝都緊張得避開。
好冷,會死的,那冰冷的氣氛,要凍傷他們。
雖然他們是誰,他們也記不住了。
沈卯舉著如同熒光棒一樣的竹火,朝著肉球深處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