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風流人物

楚逸風三人一路優哉遊哉的進入燕京,遇山跨山,遇河跨河,兩個月就來到了燕京。

燕京號稱東方大路上的三大名城之一,乃是燕國京都,所以號稱燕京。一條巨河橫過燕京城下,這便是滄海了。當時那個猖狂至極的龍皇子,就是滄海的一名皇子。

燕京都城緊緊靠在滄海岸邊,滄海像一條橫臥的大龍,把燕京都城緊緊的包裹著。而連山遍野的建築密密麻麻,中間大河與高山的緩衝地帶,便是燕京城裏最為繁華的地段了。

當然,那高踞在大山之上的,乃是燕國皇權的樞紐中心地帶——燕王宮!三座金碧輝煌,高聳入雲的大宮殿,雄踞在大山之上,龍盤虎踞。凝視著滄海的滾滾大水,俯視著燕國的萬裏江山。

四周一些大大小小的山脈上,坐落著一些名門正派,或者王公貴族的府邸宅院。而那燕國四大門閥的鐵血門,不死門,仙劍門,魔刀門。四大門派的仙居,卻在那雲裏霧裏,不為普通人等所知曉。

三人乘坐的是一首一百多米長的狼牙大艦,滄海滾滾的濤水向著東邊的大海流去,這滔滔水波之下,不知龍宮水族們在何等逍遙之事?

獵獵的海風吹刮著幾人,對麵就是人人向往的燕京都城。三人上岸之後,胭脂雪竟然很突然的提出了要道別:

“這次來燕京,我會暗中幫你查詢你需要的情況,特別是你師父邪靈子的下落。”

“那我要找你,怎麽才能找到你嗯?”楚逸風微微焦急的問。

“這個,我會主動找你的。切記不要在燕京之內惹事太多,這裏龍蛇混雜,犯事之後,一定得找白羽鶴。”胭脂雪一本正經的說。

“胭脂姑娘你就放心的離開吧!楚逸風即便是把燕國公主給正’法了,我也會安然無恙的把他帶走。”白羽鶴很是自信瀟灑的搖著扇子。

這時候,三個官差過來,拿著一張通緝令,上上下下的對著白羽鶴大量了很久。咕隆著:

“不像那個采花大盜,采花大盜應該比他更英俊一點。”搖頭變走。

胭脂雪和楚逸風會心的笑了笑。

“我呸!敢質疑本公子的裝扮水平,但不要質疑本公子天生的帥氣!”白羽鶴對那種沒有絲毫藝術欣賞水平的人心裏很是不屑。

包括對楚逸風也是一個態度,說他文墨一竅不通,完全像個屠夫。

看著胭脂雪的倩影沒入了人影的潮動之中,楚逸風心裏雖說有絲絲不爽快,但他很快就融入了這個繁華喧囂的都城裏。

“女人走了還會有的,心裏別不高興啊!走,兄弟,我帶你去開開眼界。”白羽鶴二話不說,帶著楚逸風就往另一方向走了。

“我們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再去尋花問柳,好不風流快活呀!”白羽鶴找了一家像模像樣的酒樓。因為酒樓外麵有五棵柳樹,所以叫五柳先生酒樓。

一到這五柳樹下,楚逸風的眼球就被吸引住了。那顆大柳樹上,拴著一隻毛驢。這毛驢,異常熟悉,但就是記不起在什麽時候接觸過了。

“這樣的醜驢子,誰要是坐上去,鐵定是到八輩子的血黴運!”白羽鶴一言道破。

“我也覺得,希望我自己曾經沒有坐過吧!”楚逸風怯生生的應和。

上了酒樓,給了小兒一顆重量足夠的銀子,找了一個靠窗戶的桌子。上了酒菜,二人舟車勞頓,雖說是修武中人,但吃喝拉撒,這是人都逃避不了的。

菜色果然名不虛傳,色香味俱全,貌似隨著白羽鶴一起,從來都不需要付錢。再說,楚逸風身上一個銅子都沒有。

二人正吃得正歡樂的時候,一個猥瑣的道人在酒樓裏走來走去,他滿臉奉承著,似乎要和別人拚桌,但是誰也不甩他,最後,他隻能把希望的目光投在楚逸風這桌來了。

“我靠,竟然是秋風道長!當時在外麵看見他那獨一無二的毛驢時候,我就應該想到是這廝了!”楚逸風驚得差點吐出了滿嘴的酒菜。

“別告訴我,你竟然認識這貨?”白羽鶴鬥大的眼睛裏,完全是一副求楚逸風的神情,那雙眼睛多麽無辜。

但很不幸,楚逸風點頭示意,確實認識這個叫秋風道長的人,專門打秋風。

“嘿嘿!老友,可曾記得那一夜啊!”

秋風道長完全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對著楚逸風上來就是這麽挫的一句話。你說就他這樣的口才,能打到什麽秋風呢?

雖說秋風道長的頭發上沒有了稻草,但衣衫還是那件,土黃土黃的,像是半年沒換下來洗過一般。但他那毛驢上卻掛著一個大大的包袱,真不知道他為何這樣節約。

那微紅的鼻子,跳動著聞著桌子上的酒香,呼吸瞬間加速起來。

“來坐吧。幸好我們吃的差不多了,要不我給你再叫一桌,來幾彈好酒?”楚逸風調侃的說,態度是在明顯不過了,這都是應酬的場麵話。

秋風道長抓著酒杯,先來了三倍,嘖嘖的讚歎著真是好酒,還遣詞造句的來幾句故人讚賞美酒的詩句。當真叫人惡心不已,還是越快走越好。

“道長慢慢飲,我們已把錢付了的,如果再要酒,隨便叫。後會有期啦!”楚逸風站起來準備要走人。

“哎呀!君子不受嗟來之食,你們這樣,叫我心裏如何過意的去。不如晚上,我帶你去一個絕好的地方吧!絕對能讓你們大開眼界,美女如雲,能不叫人熱血沸騰啊!”

秋風道長啃著一隻雞腿,說話含糊不清。

“而且,這地方也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秋風道長那狡黠的小眼睛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在楚逸風看來,這光芒是表示秋風道長不是一般的酒肉‘道人,蜀山一派的神話在大路上的傳說是經久不衰。但在白羽鶴眼裏看來,卻是男人之間,好色的狼友光芒在閃爍。

好了,一個眼神就勾引了楚逸風和白羽鶴的心靈。這兩個男人簡直是立場幾乎沒有,竟然還被這個是小孩兒都看得出的騙子給忽悠了。

當然,秋風道長最後又是厚顏無恥的要了幾壇好酒,一桌飯菜當然不夠他秋風道長打秋風了。要不是今日能遇見楚逸風和白羽鶴這兩個出手闊錯的公子哥,不知道還有何年何月才能打到這麽豐盛的秋風啊!

當秋風道長風卷殘雲般把桌子上的大魚大肉給消滅幹淨之後,把酒壇子裏的最後一滴酒都倒入了自己的葫蘆裏時。他才重重的發出一聲暢快的歎息,酒足飯飽,還打出一個飽嗝。

白羽鶴毫不掩飾的用嘴捂著鼻子,他秋風道長歎息的是,為何自己天資卓絕,師父定要給自己取名字叫做秋風?難道春風夏風東風不好?硬要我這幾十年,用打秋風來修行。真是苦命我這樣的天才啊!

連楚逸風那樣愚鈍的人,都能玉樹臨風的在街上逍遙。哎!

三人下了酒樓,白羽鶴直奔主題:

“道長,你說的好地方在何處?你看現在華燈初上,正是歌舞升平的好時段,我們何不去逍遙一番?”

“正合貧道之一!好吧!我把我的毛驢牽著一同去!”秋風道長一陣小跑,解開繩子。

“楚逸風,上一次你騎我的寶貝驢子,是不很懷念當時的美好情景啊!”秋風道長竟然拋出這麽一句讓楚逸風想要下地的衝動。

白羽鶴直接肆無忌憚的捧腹大笑,嘴裏唱著‘到八輩子血黴啊!’

楚逸風強烈要求秋風道長把驢子給收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最後還是幾隻燒雞把秋風道長給收買了。他才非常不情願的把驢子給封印在背上背著的劍裏了。

“我等也做一番風流人物,帶你們去開開眼界。看看這次百花大賽的美女是何等風姿!還有美人出浴圖喲!”秋風道長說的熱血沸騰,眼珠子裏神光大放不斷。

“你怎麽知道?你本事這麽強大?”白羽鶴很不屑的質問。

“經過我臥底千百回,終於發現了一個秘密的地方。不信,去看看就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