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嗡!!

嗡!!!

“不……不要!!不要!!”隨著前方黑色巨劍發出的嗡鳴聲越來響越來越越劇烈,張如來的腦袋就像要炸裂了一般,讓他接近瘋狂!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麵前的這個靈丹境八重的少年竟然能造出如此懾人的氣勢!

蝕人心智、奪人心魂的波動,令靈嬰境五重的他直接喪失了理智,連頭都不敢抬……

“大哥?!這是怎麽了?!”站在靠後位置的許一祝,在聽到大哥那驚悚的聲音後,連忙上前,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情況!

然而,眼前的一幕,直接令他驚呆在了原地!

隻見他大哥張如來的手掌指縫,已經被葉夕的黑色巨劍切開了一個口子!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大哥剛才明明是使出了能斷金剛的碎金指的啊!

結果金沒碎,指卻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再看身心都遭受著這把黑色巨劍煎熬的張如來,早已痛苦不堪,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山穀!!

嘭!!!

下一瞬,他的整條右臂,直接被葉夕從中間順勢剖開,勢如破竹,直皆切到了他肩膀的位置!

森然的白骨,赫然顯現,在月光的映射下閃爍著恐怖的白光,而殷紅的鮮血,更是染紅了他腳下整片土地……

一股衝鼻的血腥味,頓時彌漫在了眾人的鼻尖……

“你……你到底是誰……”臉色蒼白如紙的張如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睜開雙眸,對葉夕顫顫巍巍地問道。

“我之前已經跟你說了,我是誰,並不重要。”葉夕仍然用漠然的語氣對張如來說道,眸中看不出喜怒。

“那……那誰才重要?!難……難道是那病懨懨的小子?!”張如來一邊說著,一邊往後瞥了瞥他們抓來的小武者。

“錯了,沒有你,很重要!”葉夕說完後,眸中放出了一道陰冷的凶光,並順勢握緊了手中的軒轅劍!

“你……你要幹什麽?!”張如來見狀,心髒頓時漏了一拍!

這陰冷的眼神,明顯是要置他於死地啊!

“小……小許!快!快來救我!”

從自己的碎金指被破了之後,他就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力!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對這靈丹境八重的武者感到如此恐懼!

而後,他連連後退,順勢將還愣在一旁的許一祝拉了過來,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大……大哥……我……我也怕……”許一祝也被嚇得連褲子都尿濕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撤!

此時,他們麵前的手持巨劍的葉夕,就宛若一尊無情的殺神,令他們心神戰栗,感到無比畏懼!

“大……大哥……不……大……大爺!饒……饒了我們吧?!”嚇得魂飛魄散的許一祝,對葉夕求饒道。

“嗬?!饒了你們?!蒼天饒過誰?!”

唰!!!

葉夕眼眸一閃,直接揮動軒轅劍,斬下了許一祝和張如來的頭顱,毫不猶豫,幹脆利落!

……

“小雪……葉夕一直都這麽厲害嗎?!”此時,已經化為原形的鐵心,走到王雪音的身旁,對王雪音問道。

越級殺人的天才,它確實見過不少,但卻從來都沒有見過像葉夕這樣能連越六級去殺人的天才,而且還不喘氣脖子紅!

“嗯……實不相瞞,自我認識葉夕哥起,不管遇到的對手是誰,他就從來沒有輸過!”王雪音轉了轉水眸,對鐵心自豪地說道。

“從沒有輸過?!這麽強?!” 鐵心聞言,語速頓時變得局促了起來。

“對啊!”

“那與他交手過的對手中,最強的高他幾重修為?!” 鐵心頓時好奇了起來。

“嗯……一個大境界吧……我也不太清楚,我探識不出來……”王雪音尷尬地笑道,“不過記得還在武陵天宗的時候,葉夕哥以一己之力接了當時武學門的門主三招,都還沒有倒下……”

“相差一個大境界都沒輸?!還接了武學門的門主三招沒有倒下?!”鐵心這時徹底崩潰了!

一個大境界,還能打得過,這該是要天賦多高才行啊!

武學門的門主,修為境界起碼是靈神境級別的啊!

震驚之餘,它再次將欣賞的眸光投向了葉夕……

這個少年,若真能照現在的速度成長起來,想不叱吒風雲都難啊!!

想到這裏,它更加期待明年帶葉夕去隕天古域了,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幫隕天古域的紈絝子弟!!

……

在王雪音和鐵心的談話間,葉夕已經施展出了一個防禦陣,將那還處於昏迷的小武者保護在了裏麵。

“好了,小雪,老鐵,我們先進去吧,等我們出來的時候再把他帶出去。”葉夕說完後,便往山洞內走去。

“嗯!好!”王雪音和鐵心點了點頭,便小心翼翼地跟在葉夕的身後,往山洞內走去。

當!!!

一進山洞,鐵心便將自己的雙眸調到最大的亮度,供葉夕和王雪音照明!

“哇!老鐵,沒想到你這燈泡還挺亮的啊!”王雪音一臉笑意地對鐵心誇讚道!

“嘿嘿,你們可別小看我,我會的東西,遠超出你們的想象!”鐵心一臉得意地說道!

“對了……老鐵,你一天天的都不吃東西,也不喝水,能量從哪裏來的啊?我可以看一下你的肚子裏麵有什麽東西嗎?!”王雪音這時轉了轉眸,壞笑著,準備解開鐵心肚子上的那塊鐵皮。

“不!不行!這可是我的秘密!”鐵心連忙用手蓋住了自己的肚皮,像是在保護最心愛的東西一樣。

“喲!看來你這肚子裏麵真的有東西啊!”看著鐵心一臉認真的樣子,王雪音繼續笑道。

“沒有沒有!!”鐵心連忙搖頭,但是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捂著肚皮……

嘴巴說沒有,身體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