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鐵心在三個房間來來回回,接連施展著一個又一個的虛實陣法。

它自己心裏很清楚,再過不了幾天就要和葉夕他們告別了,它可得抓緊時間用虛實陣法多錄製一些素材,隻有這樣,往後的一年才不會無聊空虛!

而葉夕、羅大寶、閆峰三人也屬實配合,個個英勇善戰,給鐵心的素材增添了不少內容!

直到後半夜,三人才漸漸消停,鐵心也已經累得不行了,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才通過傳送陣法回到葉夕的儲物戒中,美滋滋地閉上了雙眼,養精蓄銳……

……

咯咯咯!!!

第二天,隨著一道嘹亮的雞鳴聲響起,羅家大院漸漸變得忙碌起來……

擺桌的擺桌,做菜的做菜,迎客的迎客,忙得不可開交!

而這場婚禮唯一不折騰人的地方,就是不用去接親!因為如花早已住在了羅大寶家,閨房也就是婚房,一房兩用!

“大寶,要不我幫忙做點什麽吧?你看你,早飯都還沒吃……”如花見到東跑西跑滿頭大汗的羅大寶,很是心疼,連忙對羅大寶說道。

“不用,今天隻負責一件事就行了。”羅大寶撫了撫如花的臉頰,笑著寵溺道。

“啊?!負責哪件事?!”如花蹙起黛眉,對羅大寶好奇地問道。

“負責貌美如花。”羅大寶一臉認真地對如花說道,說完後,便轉身離去,將如花留在了新房之中。

“真沒想到,大寶竟然這麽暖……”如花像一個花癡一般愣在原地,看著羅大寶偉岸的背影,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不知不覺,已是晌午拜堂之時。

羅家大院,鮮紅喜慶,賓朋滿座,熱鬧非凡。

而今天的主角,羅大寶和如花,也在眾人的歡呼下牽手來到了高堂之前。

高堂兩旁,兩家長輩早已就緒。

左邊是閆峰和梁小紅,代表娘家人;右邊則是羅佑和淩芬。

證婚主持人,則是葉夕的爺爺,葉遠山。

“羅大寶,梁如花,兩位新人請上前。”葉遠山一臉慈祥地看著身戴大紅花的羅大寶以及頭戴紅蓋頭的如花,大聲喧道。

葉遠山的話音一落,所有賓客也都停下了喧囂,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高堂前的兩位新人。

“真沒想到,咱們幾人中,最先結婚的竟然是羅大寶這個嗶……”王雪音坐在葉夕身旁,挽著葉夕的手,一臉豔羨道。

“天下浩**,因禍得福,大寶哥的確是人生贏家啊!要是小紅姐再多一個妹妹就好了……”一旁的鄧明偉,也是羨慕不已。

“再多一個妹妹也輪不到小明你啊,還有我、浩然老弟和晨蕭老弟呢……起碼要四個才能滿足咱們的需求啊!”這時,王雪音的哥哥王傳誠眉頭一抬,連忙搶話道。

“對了,哥,你之前不是相親去了的嗎?怎麽還是單身啊?”王雪音這時看了王傳誠一眼,像是想起了什麽,連忙對王傳誠問道。

“這……”王傳誠被王雪音這麽一問後,頓時就懵了,旋即便將頭低了下去。

“怎麽了?!難道還有難言之隱?!”王雪音見有戲,趕緊笑著追問道。

“不談了不談了,要不換個話題吧……”王傳誠搖了搖頭,閉口不談。

“爹,說說看,我哥是咋回事的?”王雪音立即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王見嘯。

“唉……你哥相親了一個對象,長得還不錯,人也賢惠,可是認識還不到六個月,那娘們竟然給你哥生了個娃……這誰頂得住啊……從此以後,你哥就不再相信愛情了……唉……”王見嘯歎了口氣後,皺眉把話說完,又接著歎了一口氣。

“噗嗤!我哥幫別人接盤了?!”王雪音笑得噴飯,連忙捂住了嘴……

而其餘眾人,也一臉驚訝地看向王傳誠,深表同情,尷尬不已……

咚咚咚!

“好了好了,別說了,還是好好看大寶的婚禮吧……”王傳誠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趕緊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不要再說這事了。

“對!對對!看看兩位新人有什麽誓言要對彼此說的!”王見嘯連連點頭,並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羅大寶。

“羅大寶,你有什麽要對梁如花說的嗎?”高堂正台上,葉遠山一臉嚴肅地看著羅大寶,對羅大寶問道。

“有。”羅大寶點了點頭,連忙將草稿紙拿了出來。

“有備而來的啊,那請說吧!”葉遠山看著羅大寶認真的樣子,不忍笑了笑,拍了拍羅大寶的肩膀道。

“嗯!”羅大寶凝了凝眸,深吸了一口氣後,雙眸轉向了戴著紅蓋頭的如花:

“天地蒼茫,山河遼闊,冥冥中,緣分讓我遇見了你,我的摯愛,如花。

從此,你一牽,我步如飛。

從此,你一引,我懂進退。

從此,你錯我不敢對。

從今以後,即使我不能給你全世界,但我的世界,全都給你。

你願意嫁給我嗎?”

羅大寶握著如花的手,一字一頓地念著,每念完一句,都會看一眼麵前的新娘。

……

半晌,如花都沒有說話。

“寶寶,你願意嫁給我嗎?”羅大寶見情況有些不對勁,便提高了音量。

“我願意。”如花這時突然將紅蓋頭掀開,直接擁向了羅大寶。

再看她的雙眼,早已被淚水打濕,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喜悅……

呼!!!

突然,一柄淩厲的飛劍突然從天空疾速呼嘯而來!

嗤!!!

飛濺不偏不倚,直接穿過了如花的身子!!!

噗!!!

如花一口鮮血,直接吐在了羅大寶的肩膀……

“怎……怎麽了?!寶寶?!怎麽了?!”羅大寶摸了摸黏熱的鮮血後,一臉驚愕!

“天尊,殺一個娘們幹啥?!為何不直接殺了葉夕那小子?!”

虛空之上,一位臉上有著一道痕罷的男子,對一旁身穿黑袍的老者蹙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