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川看到立在一邊的行李箱,問,“秦小姐這是要出遠門?”

秦嘉點點頭。

和沈一川不熟的緣故,她也沒必要提太多。

而且前麵和他接觸兩次,秦嘉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覺。尤其是從舒悅那裏知道沈一川這人也有沾花惹草的習慣,當下就更沒好感了。

沈一川繼續找話,“秦小姐餓不餓?餓的話先點菜。悅悅不會生氣的。”

“沒事,我等她過來。”秦嘉說著,打算和舒悅聯係一下。

沈一川說,“那我去上個衛生間,順便問問悅悅到哪了。”

秦嘉點頭。

聽沈一川這麽說,自己就沒聯係舒悅了。

沒一會兒,沈一川回來,說道,“悅悅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鍾就到。”

秦嘉點頭。

服務員進來,說是茶涼了,再換一壺。

秦嘉道了句謝。

沈一川起身提了茶壺,給秦嘉倒了一杯茶,說,“既然是要等悅悅,秦小姐喝點茶先墊墊肚子。”

秦嘉扯了嘴角一笑,便端起茶杯喝了兩口。

沈一川端起自己的茶杯遞到唇邊的時候,眼神落在她身上閃爍兩下。

“秦小姐和悅悅認識很久了嗎?看起來你們倆關係挺好的……”

沈一川繼續找話題。秦嘉說,“我們隻是上下級關係,大概平時比較投緣,所以走的近一點。”

沈一川點點頭。秦嘉能聽出來他更像是一種沒話找話,目的不在此。

秦嘉去看一眼時間,突然間就覺得視線有些模糊。然後就覺得整個身體在晃,頭暈目眩。

她馬上察覺到不對。

她撐著桌子起身,招呼也不打,便打算離開包廂。

剛走出去兩步,卻被沈一川快她一點擋住了去路。沈一川低聲問,“秦小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來,我扶你去坐著休息一下。”

他說著就伸手過來,秦嘉立刻就拂開了。身形卻不穩,踉蹌退後一步,側身靠在了牆上。

“你給我下藥了?沈一川,你想幹什麽?”

見已經被看穿,沈一川也不藏著了,笑說,“能幹什麽?還不是為了和大美女春宵一刻?”

秦嘉皺眉看他,說話已經無力。她指尖扣在牆壁,勉強讓自己還保持神誌。

“你有病吧?你就不怕舒總知道嗎?”

“不讓她知道不就行了?你放心,她來之前,我們已經走過了。事後要是問起來,就說臨時有事唄。我想你也不會笨到把這種事主動說給她聽吧?她估計還會怪你主動勾引我。畢竟,你不就是這種女人麽?”

“你有毛病!”秦嘉站直身體要衝過去,結果被沈一川輕輕一推,整個人又撞在了牆壁上。

沈一川直接靠近,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另一條腿抵住她。

“我都打聽過了。你不就是陪著周清淮玩的嘛?既然都是玩,他給你多少錢,我也給你。秦嘉,陪我睡。隻要你願意,我帶你回京。”

秦嘉冷笑一聲,“你和周清淮比,差遠了。老娘睡人也是挑的。”

沈一川突然就扇了她一巴掌,“跟老子在這裝貞潔烈女呢?沒事,一會兒老子就能見識到你有多浪了。”

他一把將她摟住,把她往外拖。提前打點好的緣故,服務員給他開了綠燈,讓他直接從後門離開,完全不引人注意。

就在他要拉開後門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他,“沈一川!”

他一轉頭,眼前就一黑。什麽東西砸過來,腦袋馬上就嗡嗡的。

“我操你媽的,你竟然敢對嘉嘉動手。”舒悅一邊罵一邊打,絲毫不手軟的。

沈一川因為猝不及防被砸了腦袋,這會二人是暈的。要不然也不至於被舒悅打。

他心知這事被舒悅撞見,是要完了。當下也不敢多說什麽,趕緊從後麵跌跌撞撞跑了。

秦嘉將秦嘉扶了,忙說,“嘉嘉,你沒事吧?我馬上報警。”

秦嘉無力靠在她身上,說,“我沒吃虧,別報警了,耽誤時間,我明天還得走。”

舒悅隻好順了她的意思,先將人送到了醫院。

醫生安排了洗胃。

在那個空檔舒悅直接給傅斯宇打了個電話,“幫我個忙。我知道你認識些社會上的混混,你找幾個人幫我把沈一川教訓一頓,隻要人不死就行。”

傅斯宇立刻緊張問,“那小子欺負你了?”

“不是我。”舒悅想了一下,還是沒把秦嘉說出來。她沒什麽耐心的說,“你照辦就是了。”

“得嘞。那小子那德行我早就想揍他了,要不是怕你……”

他話還沒說完,舒悅就把電話掛斷了。

秦嘉整個人難受的不行,見到舒悅,卻不忘說,“悅悅,我的行李……”

舒悅白她一眼,“拜托,你現在還關注行李呢?”

秦嘉無奈說,“很多證件都在裏麵,丟了很麻煩。”

“知道了。我已經安排人給你去取了。一會兒就送到。”

她看一眼秦嘉,說道,“對不起啊,說到底這事怪我。看人不準,差點害了你。”

秦嘉搖搖頭,“這事和你什麽關係?”

秦嘉才說起先前沈一川和她聯係的事情。原來那時候就故意在招惹她。想想聯係方式,應該就是那一次沈一川去她公司那時候偷偷拿到的。

“悅悅,你和他……”

“我還和他個屁啊。他有點男人的臭毛病,我就忍了。現在主意打到你頭上,我沒斷了他的**就算是對得起他了。你不用操心,等你好了,我回去就和我爸說退婚的事情。幸虧還沒和他怎麽樣。那個王八蛋……”

舒悅越想越氣,連著罵了好幾句髒話。

也是怕打擾秦嘉休息,她自覺收斂一點,說,“你要不再休息兩天吧。幹嘛一定要急著走啊。你這身體,我怎麽放心你明天一個人上飛機?”

秦嘉搖搖頭,說,“我和周清淮掰了。”

“啊?怎麽回事?”

“就是沒談攏。我因為我媽媽的事情也覺得好累,不太想巴結他了。”

“那你的仇……”

秦嘉虛弱的說道,“再說吧。我媽媽這人都活不了多久了,我現在哪有心思管什麽報仇的事情。”

“也是。就是覺得有些可惜了,你和清淮哥進展到這一步不容易。”

秦嘉內心苦澀無比。

隻有自己知道她和周清淮,忽好忽壞,像是一場又一場的無期徒刑,看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