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隻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拉著她繼續上樓。
有什麽好怕的?
威脅就讓你成功還不行嗎?
秦嘉內心裏閃過一絲的期待的答案,周清淮終究是沒說。
他其實不是那種做假設來處理問題的人。這麽急著求一個結果,是為了更快的想出解決的方法。並不說明,他有多期待。
見到醫生,說明來意,去驗尿。
秦嘉去衛生間之前,還是看了一眼周清淮。
周清淮就立在門口,單手插兜。
他張了張嘴,似乎要開口。秦嘉卻已經轉身走進去。
很快秦嘉就出來。手上什麽都沒有。
周清淮眼神看她,不解的意思。
秦嘉淡淡說,“大姨媽來了。夠損的,是不是?”
周清淮一時默然。
秦嘉笑說,“找個地方給你看下你才信?”
說完真的拉著人走。
周清淮說,“沒必要。”
秦嘉又問,“失望了嗎?都和你說了,沒那麽巧的。老天待我不薄。”
周清淮沒理這茬,問,“帶衛生巾了?”
秦嘉點頭,“因為知道這幾天的日子,包裏一直備著。”
周清淮沒再說什麽,出了醫院,上車。
秦嘉說,“我真的來不及了,先給客戶打個電話說一下,要是投訴,我這個月獎金又得折損一半。”
周清淮將她手機抽走直接扔到了後座,“你那獎金我補給你。現在送你回去。”
“幹嘛呀?”秦嘉側身,伸手去撈手機。
離得有點遠,她撈的很費勁。
打算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周清淮卻已經發動車子。
出於安全考慮,秦嘉隻好老老實實坐著,然後說,“和客戶早就提前說好了的。”
周清淮說,“你不知道自己痛經?回家躺著去。”
這個還真不知道。
她在周清淮跟前痛過那麽一回,但完全是自己作出來的。
但她意識到周清淮對她的事情記得過分清楚。
她笑說,“我這幾天挺注意的,不會有事。”
見周清淮無動於衷,她軟了語氣說,“客戶我必須去,已經遲到了。總不能因為一點小事情就不去,周總這是在對女性的歧視麽?”
周清淮眼神從她臉上掃過,說,“這在你那是歧視?”
“女性生理期每個月都會來。誰也沒給我們放個生理假,可見是正常上班的。周總不能搞特殊啊。”
她的歪理一大堆。
周清淮輕笑一聲,等綠燈的時候,伸手將她手機撈回來放回她手中,然後說,“導航打開,送你過去。”
秦嘉忙笑一下,“謝謝哥哥……”
她許久不喊這個稱呼。
就算是在那種意亂情迷的時候,也隻願喊著他的全名。
周清淮看她,一時將呼吸放輕。
將人送到地方,秦嘉下車,轉頭對他說,“謝謝。”
“要多久?”
“說不準,可能要一……”她突然反應過來,說,“你不用在這等我了。”
周清淮說,“下午時間都留給你了。你早點結束就行。晚上斯宇喊著去他那裏。”
秦嘉忙說,“那別喊我打牌啊。你知道的,我這種時期,坐久了會很難受。”
“知道。你要是不想去也……”
“沒事。我晚上也沒別的安排。”
秦嘉和他揮手,徑自往前走了。
她沒有往後去看周清淮,也覺得他的視線還鎖著她。
她這個時候才得以輕輕呼吸。
她比誰都慶幸,這一次是險勝過關。
或許對她而言,孩子是個特別好的籌碼。可是她還存著一點底線吧,不能卑鄙到要用一個孩子來威脅他。
——
葉棲煙接到了電話,那天在餐廳偶然撞見了周清淮和秦嘉之後,她就找人跟了他。不過不敢跟得緊,怕被發現。
跟他的那幾天,他們見麵不頻繁,也沒什麽太多進展。
直到今天,她突然接到電話。周清淮和秦嘉去了醫院,掛的還是婦科。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一個大男人沒法去問人家檢查結果。
葉棲煙掛斷電話,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去看婦科,隻是簡單的婦科病,還是……
她可不希望是後者。
葉棲煙此時就在車上,她氣的雙手拍了一下方向盤。
讓她氣的不是這一件事。
她事後起疑,讓人專門查了一下生日那天周清淮的行蹤。
周清淮的確不在城內。可郎遇還有他的律師團隊卻都在。
如果真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他要離開,不可能誰都不帶。她原先是沒有懷疑的,畢竟當時是周老太太親自出麵,還替他道歉。葉棲煙覺得至少周清淮是不會騙周老太太的。
可現在證明,他的確是騙了。
為了秦嘉,他已經做到這個地步。
下一步,就是要和她取消婚約了嗎?
她那晚聽了葉如舟的勸,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周清淮是什麽人,她如果逼得緊,就會適得其反。現在周清淮還和秦嘉保持地下的關係。她真要做了什麽,指不定就逼著周清淮徹底攤牌了。
所以她選擇暫時忍下。
如果她沒有喜歡周清淮的話,她其實可以接受開放式的婚姻,兩個人各玩各的。可偏偏,她做不到。她太喜歡周清淮了,看到他和秦嘉在一起,嫉妒的要殺人。
這些暫時不論。
如果秦嘉生下一個孩子呢?那她的地位可不就是岌岌可危了?
葉棲煙一時間也有些沒有主意。
晚上她找了個地方玩。
結果又遇到了以前勾搭過的那個健身教練崔子凡。
葉棲煙大概率覺得是他故意一直在盯著自己的。
“好久不見了,煙煙。”他穿著簡單的背心,手臂上的肱二頭肌格外明顯,掩蓋住的胸肌,讓葉棲煙頃刻間就能回憶起她撫摸時的手感。
她把自己的頭一次給了這個男人,那時候沒有多少報複的快感。因為知道周清淮壓根也不在乎。後來也就放開了。再後來,為了和周清淮保持關係,又直接和他斷了。
現在就覺得有點不值。
偷腥也不是男人的特權。誰還不會玩呢?
她叫服務員給他倒酒,命令,“陪我喝酒,其他的屁不要放。”
“明白,大小姐。”
他太會了。
知道以各種虔誠的姿勢跪拜在她腳下,讓她有如夢似幻的衝擊感。
葉棲煙喝多了,被崔子凡摟著離開酒吧。出門的時候和誰撞了一下,葉棲煙好像覺得有點眼熟。但她沒去管,臉貼著崔子凡的頸窩,迫不及待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