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荒唐的就像是一場夢。
秦嘉複盤過好幾次,都猜不透周清淮突然出現到底為了什麽。
沒說要和她繼續,更沒說要和她到此結束。好像專程過來睡她一下,然後就走了。
她成什麽人了?徹底的泄欲工具?
她想過去從郎遇那裏打探一下情況的,但還是忍住了。
她有種直覺,她和周清淮這事遠遠沒完。
想到這裏,她就沒什麽負擔的準備出去散心了。
公司年假提前放。他們這一行的,越到春節,越沒生意。施工隊也早早就放假了。
秦嘉還因此改簽了機票,省了一筆錢。
“舒悅,你要和我一起去嗎?聽說D城市豔遇寶地啊?”秦嘉挑挑眉。
舒悅沒什麽興致,說,“過年了,家裏事情多。我走不開。老頭子表現太好,我反而於心不忍了。以前過年我都跑出去,把家裏的瑣碎事情都交給他。今年我決定和雲禾一起撐起來。你知道,人情走動好麻煩的。”
秦嘉點點頭。
舒悅看她一眼,說,“我勸你也謹言慎行。管好你這副嬌軀。”
“什麽呀?”
舒悅笑說,“清淮哥那掌控欲,你細品。當心你玩脫了,他提著刀趕過去砍你。”
秦嘉橫她一眼,“這什麽跟什麽呀?”
舒悅湊近一點,說,“根據可靠消息,清淮哥在憋大招。更多細節,我也不知道。雲禾嘴巴咬死了,和親姐都不敢透露。但我第六感告訴我,和你有關。”
秦嘉心沉一下,隱約有所感,但又很快把自己否定了。
周清淮這等人,不是她能揣測明白的。舒悅這點道聽途說的消息,也不可靠。
舒悅沒能同行,卻有個同事主動找上她。
那女孩子是個00後,初入職場,公司是她第一份工作。現在是趙永熙的助理,名叫譚甜甜。人如其名,人也長得也很甜,在公司裏還蠻受歡迎的。她也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秦嘉要去D城玩,便主動問能不能和她一起。
秦嘉好奇,問她不用回家嗎?
譚甜甜說她是單親家庭,跟著媽媽過。媽媽這陣子在國外忙一個項目,不到年後是不會回來的。反正她也沒地方去,也很想就去D城了。
秦嘉挺喜歡譚甜甜的,旅遊有個伴也挺好,當下就同意了。
她把自己航班信息告訴譚甜甜,她立刻去了購票網站,發現那個航班還有機票,就立刻買了。
放假那天,秦嘉收拾好行李。
隔天,就拉著行李箱去機場了。
她和譚甜甜住的比較遠,就約好在機場碰麵。
譚甜甜拉著一隻超大的粉色行李箱,整個人元氣滿滿。
辦理好值機和托運,兩個人就去檢票,到登機口等著了。
上飛機前,卻突然收到郎遇的一個微信。
一張推送的名片,還有一個名字包括一個手機號。
當秦嘉不解時,郎遇的電話就打進來。
秦嘉起身走到一邊接通,“郎助。”
“秦小姐這會子在機場了?”
秦嘉玩笑說,“你是在我身上按了追蹤器?”
郎遇笑一聲,說,“這我可不敢。給秦小姐發的信息看到了嗎?”
“嗯,那是什麽?”
“周總在D城的一個朋友。你一個女孩子在那邊旅遊可能會遇到什麽事,打電話給這個人應該都能解決。”
秦嘉愣一下。
她承認,周清淮有時候對她算是事無巨細了。
“好意心領了,我……”
郎遇打斷她,“多個朋友總歸沒壞處的,秦小姐還是保存一下聯係方式。當然我也希望秦小姐旅途一切都順利。”
“知道了。”沒再拒絕,秦嘉淡淡的應了。
頓了頓,還是問,“你們周總最近很忙嗎?”
郎遇說,“很忙。忙到最近睡眠嚴重不足。周總的事情我也不好透露太多,以後秦小姐就知道了。祝秦小姐旅途愉快。”
“謝謝。”
她掛斷電話,重新坐回去。沒一會兒,開始登機。
她和譚甜甜踏上了飛往D城的旅程。
——
葉氏的公司內,助理將一份報告遞到了葉如舟跟前,也讓葉如舟眉頭緊皺。
很快顧玫和葉棲煙也都同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
顧玫掃了一眼文件.
葉如舟明顯察覺到最近有一股力量正在調查葉家的公司,似乎在試圖找到什麽大漏洞。而且市麵上也有人專門在收持有葉家股份的那些散戶。
“爸,會不會是那個小財務經理幹的?”
葉如舟搖頭,“趙硯時還沒這個本事。何況上次已經給了他教訓,他就算沒死,也該嚇掉半條命,短期內不敢再做什麽。”
顧玫也有點想不通,說,“老公,你最近難道是又得罪了什麽人?”
葉如舟說,“做生意,得罪幾個人很正常。但大家都是為了掙錢,一處的路堵死了,還有別的地方。這一次,我看是專門衝著我們葉家來的。”
他說著,抬眼看向葉棲煙,問,“煙煙,你告訴我,你最近和清淮關係怎麽樣?”
“我和他……”葉棲煙突然頓住,怔然一下,問,“爸,你懷疑清淮?”
葉如舟沒說話,顧玫想了一下,也立刻說,“我看你爸猜的也不一定有錯。他和那個小妖精不是一直在一起嗎?說不定被吹了什麽枕邊風。煙煙,你得警惕起來啊。我看這次周清淮是來者不善。”
葉棲煙細細一想,說,“你們說,他是在找籌碼,逼迫我和他退婚嗎?”
顧玫露出陰冷的神色,說,“他這招高明的很。抓住了葉家的把柄,逼著你去主動退婚。這樣老太太也不會怪罪到他身上,最主要的是,你主動提,老太太那裏不會太生氣,頂多就是覺得有點可惜。這和周清淮主動退婚完全是兩碼事。”
顧玫突然咬牙一拳頭輕輕打在腿上,“糟了,周清淮該不是想把那個狐狸精娶回家吧?”
葉棲煙沒說話,想了一下,問葉如舟,“爸,你能確定這件事是清淮做的嗎?”
“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我想他既然要這樣做,就不會刻意太隱秘,畢竟先敲打我們,會事半功倍。”
葉棲煙頓覺煩躁和怨恨。
果然周清淮是要得寸進尺的。現在連這段關係也不想保留了。
她唇角露出一個冰冷的笑意,他當她葉棲煙是什麽,招之則來揮之即去?
他不是想退婚嗎?她偏偏讓他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