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手一用力,讓孟石安的臉不由的往旁邊一歪。
孟石安隻覺得周身冰冷,讓他身體僵了一下,忙說,“這這這……我和葉家也算是有點關係。你不是要成為葉家的女婿了嗎?這大家好歹也有點關係,周總何必這樣對我呢?”
周清淮見他繼續裝蒜,給身邊保鏢一個眼神。
那保鏢直接在他膝彎處一腳,他就直接不受控製的跪了下來。
“周總饒命,周總……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這樣對我,和葉家也不好交代啊。”
周清淮語氣冰涼,“我既然能找到你,又把你帶到這裏。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讓葉家知道這件事嗎?”
孟石安陡然一驚,看向周清淮。
“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話,就好好想想該和我說什麽。”
“周總,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我和周總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見孟石安執迷不悔,死鴨子嘴硬,周清淮決定給他一點教訓。
知道痛了,嘴巴就鬆了。
周清淮不用管。
保鏢將人直接拖到了後院,沒一會兒就傳來嚎叫聲。
他看一眼腕表,十分鍾了,雙指一揚。
郎遇走過去吩咐將人拉回來。
孟石安早就被打的鼻青臉腫,胳膊和腿感覺已經疼的好像要斷了。
周清淮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你要是什麽都不說的話,那這些話可以留到棺材裏了。”
他今晚上就算是直接將他活埋了,也是在所不惜的。
孟石安即便沒和周清淮打過招呼,也知道這位玉麵佛子,修的是佛性,從不沾血。可僅僅隻是他自己,不代表他身邊人不沾。
想到此,孟石安一個激靈,險些尿了。
他終於啞著聲音問道,“周總,我,我說,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
“那就告訴我,為什麽葉如舟要這麽養著你。你拿了他什麽把柄。”
孟石安斷斷續續的說出來。倒不是他說不清楚,而是身體太疼,有時候不得不分心停頓一下。
孟石安掌握的證據是和宋氏有關。
“所以那些證據你都留了備份?”周清淮聽完他的敘述,心中已經生氣了怒氣。
孟石安立刻點頭,“我怕葉總對我不利,所以就留了備份。也是因為忌憚這些,葉總這些年也不敢對我做什麽,而且給我固定打錢。我也是經常換地方,怕不安全。”
周清淮冷聲一笑。
孟石安被他笑的發怵,說道,“我知道的都告訴周總了。就算是周總要那份證據,我也馬上奉上。”
孟石安錢也拿夠了。現在周清淮出現,他突然覺得手上這證據就是個燙手山芋,還不如交給周清淮,讓他和葉家鬥。
隻是他不太明白,周清淮都要成為葉如舟的女婿了,難道還能窩裏鬥?
“東西我收下,你這個人,就好好留在這裏。等我需要你的時候,還得勞煩你出來當個人證。”
“你是要我指正葉總嗎?”
周清淮看他一眼,眼神平淡,卻有冰雪似的涼意。他說,“葉如舟當年叫你作假賬,搞舉報,吞下宋氏的所有財產,又害宋老爺子氣血攻心沒了命。這些賬,難不成就這麽算了?你身為經手人,還想置身事外?”
孟石安本能抗拒,“周總,我不想坐牢。證據我給你,你讓我走吧。”
“走?這事我要是報了警,你以為警察不找你?還不如有點立功表現,到時候還能輕判。你放心,到時候我會讓我的律師團隊給你辯護的。”
他見孟石安還要說什麽,沒什麽耐性的打斷他,“我不是再給你什麽建議。你自己想想,你有別的選擇?”
孟石安頹然的往地上一坐。
周清淮起身,走到門口,卻又想起什麽事,轉頭看向他,淡淡的問,“後來葉夢然母女在國外出車禍,這件事和葉如舟有關係嗎?”
孟石安怔仲一下,搖頭,“這事我不清楚。就算是葉總幹的,也不可能讓我知道啊。”
孟石安該說的都說了,現在的確沒有什麽說謊的必要。
周清淮舉步出去。
對跟過來的郎遇說道,“看好他,尤其是要斷絕他和外界的一切聯係。”
“周總放心。”
周清淮上了車,遲遲沒有發動車子。
他的心情無法平靜下來。
宋家出事的時候,他那時候還年輕,而且周家也是一堆事,根本沒有這個能力去顧及。後來葉夢然出國,他也隻能眼睜睜看著。
當時倒是下了決心,等將來自己有能力,就去國外找她。
誰知道先傳來的是她車禍身亡的消息。
現如今從孟石安口中得知部分真相,這之後一係列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蝴蝶效應,和葉如舟的貪婪脫不了幹係。
如果當初為了葉夢然什麽都做不了,那麽今天,他已經有了這個機會,也該告慰一下她在天之靈。
他這個時候突然就想抽支煙了。
好像隻有煙,才能讓他動**難安的心平靜下來。
他在置物格裏發現了一包煙。
女士煙,抽了隻剩兩根了。
當然隻會是秦嘉留下的。
比煙更有效果的是秦嘉。此刻很想她在身邊,哪怕隻是聽聽她的聲音也行。
他不再猶豫,給秦嘉撥過去一個電話。
然而響了幾聲之後,卻無人接通。
算了,事情依舊沒有一個著落。
捏著手機發呆,秦嘉遲遲沒有去接通周清淮打過來的電話,直到震動聲停止,界麵跳出來一個未接來電的提醒。
秦嘉微微歎氣,將手機扔到了沙發上。
就在前一刻,她收到了葉棲煙發過來的電子請柬。
日期,酒店,新郎和新娘,每一個字都讓她覺得刺眼。
葉棲煙挑釁的意味很濃。以前的變數再多,這一次不會再有了。依照周清淮對老太太的孝順程度和在意,怎麽樣都不能違背她的意願。所以葉棲煙勝券在握。
秦嘉不能裝出無所謂的樣子,也沒有那麽通情達理。所以在周清淮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她沒有接。
現在已經有點晚。
秦嘉將電腦合上,已經無心再忙工作。
她起身去洗澡,卻又有電話進來。第一反應是周清淮再度打進來,低頭一看,卻發現不是。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撈起來接通。
“嘉嘉,你在哪?我在國內……可以見你一麵嗎?”
晏奕銘,來國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