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後麵兩天沒有出現,已經是周六了。

秦嘉想通了,前幾天她算是又把周清淮給得罪了。就算是解除誤會,她和晏奕銘碰個麵也讓他生氣。

要不說呢,不順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可以塞牙。

即便不能去的話,應該可以讓司機把她精心準備的禮物送過去吧。她看了一眼跟前一個精致的禮品盒。

晃神間,聽到有人敲門。

那人很快自報了家門,“秦小姐,是我。”

郎遇的聲音。

秦嘉有陣子沒見到他了。

她不知道郎遇一直在調查秦嘉的過往,因為在查到他就是葉夢然之後,周清淮又讓他留在M國調查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是以他到近兩天才回國。

秦嘉去給他開了門,笑著打了招呼,“好久不見啊,郎助。怎麽瞧著變黑變瘦了?快進來吧。”

郎遇笑了笑,問,“不是這樣會更顯得有男人味一點嗎?”

“誰騙你的?”

郎遇愣一下,再看秦嘉,才發現被她逗了。

郎遇提著東西進來,看一眼秦嘉,說,“秦小姐最近可好?怎麽還沒……”

“沒什麽?”

郎遇不解問,“周總不是說你要去參加葉家的生日晚宴,我怎麽看秦小姐完全沒有準備的意思?”

秦嘉也是怔然,“你說是周總他讓我……”

郎遇點頭,說,“周總今天有安排,一會兒我陪著秦小姐一道過去。正好也將周家準備的賀禮送過去。我這裏還給秦小姐備了今晚的行頭。”

“不,我已經準備好了。”

“嗯?”

秦嘉讓郎遇等她片刻,郎遇禮貌的說不著急,晚到一會兒也不是什麽事。

秦嘉很快就弄好。

當郎遇看到她那一身行頭的時候,還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秦小姐穿這個過去?”

“不行嗎?會不會很讓人眼前一亮?”

郎遇表情很豐富的點頭,“應該……會吧。”

“那走吧。”

“好。”

她去穿鞋,郎遇看到她從鞋櫃裏拿出一雙高跟鞋,目測得有七八厘米。他忙說,“要不秦小姐穿周總給你準備的鞋吧。”

“什麽?”

郎遇迅速從鞋盒裏麵拿出一雙黑色高跟鞋,款式沒有多亮眼,但它出彩的點秦嘉一下子就看明白。

它的鞋跟大概也就三公分左右。

秦嘉心髒像是漏風被吹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笑著點頭,“好啊。”

她穿上鞋和郎遇一起離開。

到宴會廳的時候,葉棲煙正在門口迎接賓客。一旁的顧玫也穿得十分喜慶,脖子上一串名貴的珍珠項鏈,底下一個藍寶石的吊墜格外顯眼。

葉棲煙前麵還笑嘻嘻的迎接了客人,下一秒看到秦嘉的時候,就斂了神色。

顧玫也瞬間失了笑意,但此時還有好多人在,不能直接發作。

葉棲煙小聲說,“媽,你招呼客人,我去處理。”

她準備去找秦嘉,卻沒想到秦嘉直接走了過來,“我來給葉總賀壽。”

葉棲煙聲音清冷,卻沒有直接擺臉,顧著大麵說道,“爸爸的壽宴屬於私人宴會,沒有邀請函的話,恐怕不能接待。”

秦嘉挽著郎遇的胳膊直接說道,“我是代表周家來的。怎麽,葉小姐要拒絕周家來賀壽嗎?”

郎遇倒也十分配合的搭腔,“周總那邊臨時有點事,我和秦小姐全權代表。”

葉棲煙嘴角抽了一下,心想秦嘉算個什麽東西,能代替周家過來?

她笑了一下,對郎遇都還算客氣,“郎助過來我當然歡迎。不過我也沒臨時接到通知,怎麽現在清淮是和秦小姐什麽關係?還有,秦小姐我看這裝束也不像是過來賀壽的。如果是來鬧事的話,我隻能請保安了。”

後麵的話自然是說給秦嘉聽得。

秦嘉張開雙臂,看了一下自己,“我這裝束有什麽問題?怎麽進入宴會現場還有著裝要求?這倒是聞所未聞。”

秦嘉自然知道她今天穿了什麽。可是精心為了今天準備的。

一身黑色套裝裙,頭上還有一隻黑色的花。

妝容也化得格外清麗。

所以整個一身看起來,過於肅穆了。

自然不適合今天這個場合。

去參加葬禮還差不多。

葉棲煙在周清淮這件事上輸了她,自然不肯放過她。

麵對秦嘉的冷嘲熱諷,說道,“我家的壽宴,我說了算,不過分吧?”

秦嘉聞言,便看著郎遇一臉可惜的說道,“看來周家的麵子,葉家不想給。我看準備的禮物也別給了。回去和老太太說一聲,我們被掃地出門了。”

郎遇十分配合,“也好。我這就給周總打個電話……”

顧玫眼見著不對,立刻拽了拽葉棲煙的衣袖。

周家,顧玫還是不想得罪的。

葉棲煙不大樂意。

顧玫便笑著自己上了,“哎呀,不用給周總打電話。你們既然是代表周總來的,那就是我們葉家的貴客。快裏麵請,一會兒就開始了。”

秦嘉便和郎遇也不客氣的直接進去了。

落了座之後,秦嘉到處看了一眼。

她突然看到了葉如舟的身影。正在一邊和一個老友說話。

秦嘉小聲對郎遇說道,“郎助在這等一會兒,我把賀禮送過去。”

“那我正好也……”

秦嘉打斷他,“我這個需要單獨送。”

郎遇便說,“那也好。”

秦嘉便拿著禮盒主動走到了葉如舟身邊。

葉如舟正和人談笑風生,突然見到秦嘉過來,還怔了一下,不確定的問,“找我?”

秦嘉歪頭淺笑,“當然。葉總今天是壽星公,我不找你找誰啊?”

旁邊的老友很識趣的笑了兩聲,“老葉你忙,我們一會兒說。”

“好。”

葉如舟看秦嘉,“秦小姐專門來給我賀壽的?恕我直言,我們之間大概沒這個交情吧?”

“我和葉總當然沒有。不過有個人有。葉總還記得自己的女兒葉夢然嗎?”

葉如舟聞言,怔了一下,然後笑了兩聲,“秦小姐真會說笑,小女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秦嘉頗有深意的一笑,“是嗎?可她卻有些話想帶給你呢。哦,當然,還有她的母親。”

葉如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低聲威脅,“你說這些話什麽意思?今天這個場合你敢惹事,我可不會饒了你。”

“葉總這麽緊張幹什麽?缺德事幹多了?要不然我把你的陳年往事讓在場的人都聽一聽?”

“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