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不過,知道這一切都是秦嘉造成的,便決心過來報複她。

秦嘉看著她說道,“那些東西本來就不是你的,不過是將你打回原形而已。這就受不了了嗎?”

葉棲煙冷笑一聲,說,“你不過是勾引周清淮幫你而已,你有什麽本事?”

“你不覺得讓他喜歡上我本身就是我的本事?你苦戀多年的男人,不是連個正眼都不給你,可我卻勾勾手指就把他勾到手了。不過就是讓你嚐嚐被人奪走一切的滋味。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不屬於你。”

葉棲煙氣的恨不得去咬她,無奈被人扣著動彈不得。

舒悅沒心思和她浪費時間,說道,“報警吧。這情節挺嚴重了。”

秦嘉故意挑眉看一眼葉棲煙,“你說說你,送上門幹什麽?急著一家三口團聚麽?葉棲煙,連你也坐牢的話,你以後可就真的毀了。”

葉棲煙終於意識到了後果。

她其實就是腦子一熱,不想讓秦嘉好過。誰知道現在什麽都沒辦成,還要被抓。她當然不想坐牢,坐了牢身上就有了汙點,她的一輩子可就真的毀了。葉家也別指望有東山再起的一天了。

秦嘉看她眼神見閃爍著遲疑和慌亂,低聲說,“這樣吧,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學幾聲狗叫,我就既往不咎放你走。”

葉棲煙一聽立刻變了臉色,“你想……”

“別急著下決定。是去看守所裏待幾天,還是暫時委曲求全學幾聲狗叫,你自己掂量一下。”

舒悅根本不憋笑,直接對秦嘉說,“你夠損的。不過我好久沒養過狗了,也想聽。而且更好奇這種會咬人的壞母狗叫起來是什麽樣子。”

葉棲煙自己斟酌了一下,終於沒辦法,隻能妥協,“汪!”

舒悅手放在耳邊那邊,“啥?這是狗嗎?聲音小的跟出生的貓似的,聽不清楚啊。”

秦嘉點頭,“確實挺敷衍的,看樣子還是想去坐牢。”

“汪!汪汪汪!”葉棲煙眼眶都紅了,倔強的抿了抿嘴唇,問,“這樣總可以了吧?”

秦嘉看她委屈又驕傲的樣子,心裏挺高興的,終於也可以在她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她卻緩慢的搖頭,“不可以。葉棲煙,你當天底下真有這麽便宜的事情?我就是要踐踏你的尊嚴之後,還讓你付出代價。”

“秦嘉,你騙我?你答應我隻要我……”

“這一點我和周清淮學的,做人沒必要講什麽信用,尤其是對你這種人。”她對舒悅說道,“舒悅,報警吧。你這邊監控攝像頭都是高清的吧?”

“肯定的。連葉棲煙臉上一塊小雀斑都能看清的程度。”

舒悅打電話報了警,喊了兩個保安把葉棲煙看著。

她和秦嘉就在休息室裏等著。

警察來了肯定是要詢問他們的。有監控視頻,現場也都留著,還有好幾個人證,葉棲煙反正是跑不掉了。

休息室裏,舒悅給她倒了杯溫水,說,“這關不了多久吧?”

“嗯,畢竟沒有造成什麽傷害,搞不好就是個行政拘留。”

舒悅說,“便宜她了。”

“能出口氣也不錯了。她那麽驕傲的一個人,相信我,叫她學狗叫已經夠讓她生不如死了。”

“也是。嘉嘉你好厲害,竟然能看出來是她。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這女人怎麽那麽壞,他們家真是一窩壞種。幸虧是一個個都抓起來了。”

秦嘉不像舒悅沉浸在羞辱到葉棲煙的快感當中。她想到的是更多。

今天的事情其實也是她幸運,但凡葉棲煙心思縝密一點,弄一個更周密的計劃,她或許就不能這麽幸運。

包括周清淮這裏。

她有種前有狼後有虎的危機感。

幸運女神不會一直眷顧她,而她應該主動出擊保護好自己,而不是坐以待斃。

葉如舟和顧玫的事情都會被提起公訴,她相信周清淮也沒法改變什麽。

她想,她該走了。

但首先,得解決自己的後顧之憂。

她認真對舒悅說,“舒悅,我要你幫我找個人。”

“找誰?”

“趙硯時,趙叔叔的家人。你去查一下,然後找到他們。”

“你這是要……”

秦嘉說道,“確定他的安全。”

“行。”

秦嘉頓了一下,低聲說,“舒悅,這事兒,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就算是你的家人,也不能透露。”

“放心吧。”

——

葉棲煙找到秦嘉公司找她麻煩的事情周清淮很快也知道。她不在意葉棲煙被關多久,他隻關心一個問題,秦嘉有沒有受傷。確定她毫發無損之後,周清淮這事就讓律師盯著公事公辦了。

周清淮回到公寓,秦嘉正靠在沙發上,吃著水果,聽著音樂。

這一回是鋼琴曲。

秦嘉見到他回來,抬手便將音樂關了。

“怎麽關了?”他脫外套,挽衣袖,問的很隨意。

“怕你不喜歡聽。”

“我都還好。先去洗個手,回來和你說個事。”

秦嘉理了一下睡裙的裙擺。經過幾天的調整,她心裏有了譜之後,再麵對周清淮,便已經底氣十足。

她當初能拿下這個男人,現在也依舊能靠自己的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

周清淮洗了手出來在秦嘉身邊坐下,秦嘉抓了一顆藍莓往他嘴裏送。

周清淮本能的就張了嘴,看她,勾唇一笑。

“要和我說什麽事?”秦嘉問。

周清淮抬手將她摟過來,說,“今天趙硯時的弟弟和弟妹都去了醫院,醫院的人給我來了個電話。他們的意思是想把趙硯時接回去休養。趙硯時這情況也是能出院了。嘉嘉,你是什麽意見?”

秦嘉笑的無懈可擊,“我沒什麽意見?這人不是你說了算嗎?周總要是不放人,旁人說了有什麽用?”

“把我說的這麽專權?”

秦嘉故意哼哼一聲,“我可沒忘你拿他威脅我的勁。”

“那時候是怕你跑了,也是被你氣急了。”

秦嘉反問,“這會子還怕我跑嗎?”

周清淮捉她的手,凝視著她的眼睛,“你會跑嗎?”

秦嘉與他對視,清澈的眸子裏全是他。

她身體緩慢的起來,跨坐在他的腿上,雙腿攀上他的脖子,主動遞過去一個吻,笑問他,“你覺得呢?”

周清淮抬手一把掐住她的細腰,低聲問,“秦小姐這是在賄賂我?”

“不,取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