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個小時之後,秦嘉終於落地C城。

飛機在跑道上降落滑行的時候,秦嘉看著外麵熟悉的風景,一時間五味雜陳。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還會回到這裏。

但她也清楚知道,心靈某個深處,這裏一直留有一席之地。

但並不重要。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排隊離開之後,秦嘉取了行李箱。

沒多久就看到了舒悅的身影。

她旁邊站了四個一米八以上的大帥哥,各個年輕力壯,西裝革履。兩個人拉著一條長長的橫幅:歡迎宇宙大美女回歸。一個男人捧著花,另一個男人倒是沒拿什麽就站在舒悅身邊。

光這架勢,就有不少人看過來。

秦嘉捂臉好想裝不認識,但舒悅已經第一個發現她。

衝上去給了秦嘉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後捧花的男人將一大束白玫瑰送給她,順手接過了她手中的行李箱。

另一個男人走過來,要接她的手提包。

“不用了吧?”秦嘉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我花錢專門伺候你的。都給他們。”

秦嘉隻好把包遞過去,道了一聲謝。

舒悅拉著她的手往前走,四個大帥哥就像是超級保鏢一樣跟在身側。這架勢有種女大佬出街的感覺,自帶BGM。

上車之後,舒悅挑眉,“那四個有看上的嗎?可以提供額外服務的哦。”

秦嘉笑著捂臉,“你現在是幹什麽行當了?他們還能提供別的服務?”

“價錢給到位什麽不能幹?那四個都是一等一的帥,我親自去挑的。要不送一個到酒店房間,接風洗塵?”

“你饒了我吧。我已經不好這口了。”

“不是吧?這不是少了一大妙事?”

秦嘉笑起來,已經沒有什麽疲憊感,她笑問,“你有什麽妙事?聯係的雖然不多,但也從沒聽你提起過你的感情問題啊。”

“姐姐我現在一心拚事業,要男人幹什麽?舒雲禾這二缺環遊世界去了,我家老頭子身體不好,我不就從以前那小公司退出來,專心接手家族生意了麽?你說我現在這範,有沒有點女老板的樣子?”

舒悅已經剪了齊耳的短發,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幹淨利落。

她以前雖然也是老板,不過純粹是玩。這一回,看著像是動了真格。

“看來富婆可以讓我抱大腿了。”

“使勁抱。你看你回來,是打算吃喝玩樂,還是找個工作?要是隻想吃喝玩樂,姐們就負責給你錢。你要是想工作,我弄個公司給你玩玩。”

秦嘉笑了一下,覺得這話說的越來越沒邊際了,輕聲說,“舒悅,我還得走的。你知道我為了什麽事回來的。”

舒悅笑意收斂一下,說,“你夠掃興的,我這還沒展望完我們倆美好未來呢,你就說這麽傷感的話。”

秦嘉摟一下她的肩膀,“我們倆之間還需要說那些虛的?”

舒悅揚一下下巴,“也是。電話裏你也說得不夠清楚。我已經訂了個包廂,帶你去吃飯,到時候再細聊。先把你東西放到酒店房間去吧,你再洗個澡?”

秦嘉點頭,“都聽你的安排。”

舒悅帶秦嘉去了酒店,去了最豪華的套房,她對秦嘉說,“這裏就當自己家。”

“舒家已經涉及到酒店行業了?”

舒悅笑笑,“就這一家,隨便開了玩玩的。覺得有個酒店,來個什麽人住著也方便,我也隨時有個地方落腳。”

秦嘉感歎,“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企及的。”

“你少來。你要是樂意,我馬上轉點股份給你,也讓你享受一下當富婆的感覺。”

“算了,給你敗光了。”

秦嘉拿了衣服去洗澡。

在酒店裏休息了一會兒,就和舒悅去吃晚飯。

餐廳離得很近。舒悅點的都是秦嘉愛吃的菜。

招呼秦嘉吃,她才開始說正題,“你說是當初故意撞你和伯母的凶手出現了?這幾天事情多,我也沒抽出功夫去調查一下。”

“不用你調查,我回來,會處理這件事。明天,我會去警局一趟。”

“這要是定了下來,葉如舟和那個顧玫,應該判不少年吧?”

“應該是的。”

舒悅和她碰杯,喝了點紅酒,說,“不是我邀功啊,顧家被我攪黃了。顧家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加上顧連城是個痞子,犯得事不少。我就想了點辦法,又把顧連城給送進去了。顧家的生意就徹底沒了。現在顧玫和葉棲煙雖然都是自由身,但完全沒有依靠了。葉家名下財產基本都被沒收了。那個顧玫好像查出來什麽病,我沒去細查,葉棲煙忙著掙錢給她媽治病呢。但你相信我,葉棲煙想在C城找份正經工作,是不可能的。那些不正經的場合,我就懶得去找了。”

秦嘉頓了一下,看向她,說,“你沒和我提過,你為我做了這麽多事情。”

“這有什麽好提的?對了,好可惜,我還想見見可愛無敵的團寶呢。我這個幹媽啥時候能見到我幹兒子啊。”

秦嘉說,“他過來不方便。”

“我懂,不就是怕清……”

舒悅及時收嘴,抬眼看她,小心翼翼的問,“能提他嗎?”

秦嘉笑了一下,“你隨意,但盡量別提。我這次來,也不想碰到他。”

“這恐怕有點難。他這幾年的狀況你就不想知道?比如婚否?”

秦嘉搖頭,“我要是想知道早就問過你了。這人和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

“也是。這都四年了,我幹兒子都這麽大了,我覺得該放下的都放下了。來來來,多吃點。你明天去警局我送你過去,要帶律師嗎?”

“不用,我過去隻能算是配合調查,提供線索的。”

舒悅原本安排了回到酒店之後去做個SPA,讓秦嘉好好舒展一下。其他娛樂活動,等秦嘉休息好了再說。結果她手頭上突然有件緊急的事情。

秦嘉便叫她不用管自己,不用那麽客氣。

舒悅就說明天早上過去找她,然後吩咐司機送秦嘉回酒店。

和舒悅雖然幾年不見,但依舊一見如故,這感覺讓她覺得很溫暖。

她那麽排斥回到這裏,其實也沒想象的糟糕。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秦嘉走到房間門口,刷卡,門打開的一瞬,突然被人一推,來不及呼喊,就被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