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澄正好發微信語音條過來問他們收拾的怎麽樣,家裏能不能開始做飯做菜。
周清淮簡短回複可以,他們一會兒就到。
“可以走了嗎?”周清淮問她。
“嗯,差不多了。”她自然的起來,穿上呢子大衣,聽周清淮問,“工作還適應嗎?”
秦嘉已經走到門口了,聽他這麽問,笑了一下,“你是真的關心我的工作,還是隨口找個話題啊?”
“當然是關心。”
“就還行吧。你先出來,我們邊走邊說不行嗎?我很不習慣讓別人等我。”
周清淮跟著她出去,帶上了房門。
秦嘉繼續說,“我吃完就得趕緊回來,這邊網是正常的吧?剛上手,我的工作有一大堆,我都感覺有點跟不上進度了,偏偏甜甜對我還那麽器重。下午團寶還是放在奶奶那邊吧。”
她說了一堆,進電梯前,發現周清淮一直盯著她。
“怎麽了?”
周清淮搖搖頭,“就是覺得你好像從容了。也更鮮活。”
相較於他有一段時間陷入自我矛盾,和對秦嘉的無限懷疑,他完全搞不清楚秦嘉言行舉止的真假。
可現在似乎心態放平和,他輕易就能看穿秦嘉在說真話,還是假話,是真的高興,還是假裝堅強。
周清淮覺得這樣挺好。
從周家離開,路上卻接到了傅斯宇的電話。
“方便在電話裏說嗎?”
“咱們見麵聊吧,更方便。該不是老周不放人?”
秦嘉看一眼在旁邊開車的周清淮,挑眉說,“他又不是我什麽人,管不了我。”
“哈哈,也是。我發你個地址,一會兒咱們碰麵?”
“行吧。”
沒一會兒傅斯宇的地址發過來,秦嘉抬眼問周清淮認不認識某條路上的那家咖啡館。
周清淮沒什麽語調的說,“作為專職司機不知道路,會不會被開除?”
秦嘉煞有介事的點頭,“當然會。”
等到了門口,秦嘉對周清淮說,“要不你先忙你的?我看離公寓也不遠,一會兒我自己走。”
周清淮麵色微沉,“咖啡館又不是傅斯宇他開的,難道我不能進?”
“……”
很快傅斯宇和秦嘉麵對麵坐著,周清淮就在斜對麵的位置坐著。
傅斯宇湊近問,“老周這是看著我呢?我會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啊?”
秦嘉笑說,“他就是閑的進來喝杯咖啡。傅總你有事就說事。”
傅斯宇也不管周清淮了,反正他對秦嘉也沒存什麽非分之想。
“我找你就想問問悅悅怎麽了?女人心海底針,想我傅少也是閱女人無數,可實在是搞不懂悅悅到底怎麽回事。我這不是完全沒辦法了,所以才來找你了。嘉嘉大美女,拜托了,一定要給我答疑解惑。”
“你和舒悅怎麽了?”
“就是,哎,我都搞不清楚,你聽我把過程和你講一下啊。”
傅斯宇喝口咖啡,就把那天的事情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隨後,滿懷疑惑的問,“所以,悅悅到底因為什麽那麽生氣?”
秦嘉頃刻間就明白了,怪不得上次提到孩子,舒悅有些陰陽怪氣的。
秦嘉唇角噙著笑意,喝了一口咖啡。
這慢條斯理的模樣可把傅斯宇給急壞了,低聲下氣的說道,“姐姐,美女,求求你倒是說吧。”
秦嘉將咖啡杯放好抬眼看他,說,“你這急得態度倒是挺好的,不過我還是得問你,你對舒悅到底什麽情況?是純粹玩玩一夜情,還是想認認真真在一起的?”
“當然是……”傅斯宇停頓一下,才說,“我知道有些話你說了不信,不過這都四年了,我要玩的話,幹嘛要找她?我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惹不起的。我是真的想和她複婚,重新開始來著。”
“那你還說那些話?”秦嘉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孩子的事情是能開玩笑的嗎?尤其是舒悅這個年紀,都已經算是高齡產婦了,她能是那種隨隨便便就生個孩子玩的人嗎?換句話說,她這個時候把這件事看得很重,你還偏偏要開玩笑,她能不生氣嗎?”
傅斯宇細細琢磨了一下秦嘉的話,才回過味來,怪不得舒悅那天說那些話。
“不過……”秦嘉話鋒一轉,說,“舒悅生氣,也代表她也對你也是認真的,要不然不理你就得了。因為認真,所以看不得你這種態度,以為你還是玩玩的。傅總,你聰明一世,怎麽還在女人這件事上栽了跟頭。”
傅斯宇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哎,我當時就是怕她有心理負擔,才這麽說的。你想想,我以前都和多少女人好過了,讓誰生過孩子?我是因為是她,才覺得和她有個孩子也挺好。誰知道叫悅悅誤會了。”
“知道傅總遊戲人間,玩笑慣了。但記住,有些事情是開不得玩笑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原則。你難道覺得孩子的事情是小事嗎?”
傅斯宇拱手,“受教了受教了。我現在豁然開朗。你和老周,那小團寶遲遲不能認爹,就是這麽回事吧?我看老周比我還慘。”
秦嘉笑說,“嗯,你們男人自己造的孽,當然得要自己受這個結果,怨不得旁人。”
“那是,我對老周一點都不同情。謝了啊,我得去找悅悅解釋清楚了。改天再請你吃頓好的。”
“客氣了。”
傅斯宇起身,和周清淮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秦嘉將跟前咖啡喝完,周清淮已經走過來了,“成戀愛專家了?”
“不,是鑒渣男專家。傅總要是對舒悅不是真心,這會子我已經咖啡潑上去了。”
“我怎麽覺得你想潑我?”
秦嘉勾了唇角,“周總需要潑嗎?您是渣男嗎?”
周清淮無奈,目光從她臉上淡淡掠過,“反正是錯是對,怎麽懲罰,都是你說了算。”
這副委曲求全的樣子,秦嘉還有些不適應。
周清淮開車帶她回公寓,途中他突然停下來。
“怎麽了?”
“你等我一會兒。”
周清淮停好車,解開安全帶下了車。秦嘉看著他小跑著進了一家蛋糕店。沒一會兒出來,手裏提著一隻紙袋子。進了車內,遞給秦嘉,“清澄說這家特別好吃,每次路過都要買。我不吃甜口,你拿著下午餓的時候吃。”
她中午胃口不佳,沒吃幾口,顯然他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