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這兩個西裝男的時候,葉爍本能地緊繃著身體。
這樣的感覺,他隻有在傭兵界執行S級任務的時候才有過!
蒙甜卻不知道葉爍此時的狀況,一見他們兩人走上來,秀眉顰蹙。
“這是我請來的客人。”
“大小姐,按照規定,我們需要例行檢查。”
左邊的小平頭客客氣氣地道。
蒙甜一聽,頗為不好意思地看向葉爍,剛想說點什麽,葉爍卻大度一笑。
“沒事,檢查吧。”
說著,葉爍很配合地抬起雙手。
“抱歉,我們也隻是聽從命令行事。”
另外一人客客氣氣地對葉爍說著,手下動作卻毫不含糊,伸手就在葉爍身上摸索。
若不是葉爍阻止,這家夥都要將手伸到他褲檔口去了。
“那個,這個地方就不用搜了吧?”
葉爍無奈地捂住關鍵部位,要不是看對方緊繃著臉,他都要認為對方有什麽特殊愛好了。
西裝男卻沒有跟葉爍開玩笑的意思,腳下一退,讓開一條道路。
兩人走進別墅,蒙甜還很不好意思的對葉爍致歉道。
“易神醫,不好意思,我爺爺的身份特殊……”
“沒事。”
葉爍淡淡一笑,卻暗自上心,身份特殊?看樣子這蒙甜的身份不簡單啊!
走進別墅,葉爍準備給蒙甜解釋解釋自己的姓氏,話還沒出口,房間中走出來一個男人的身影。
“是你!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怒喝聲傳來,葉爍感覺有點熟悉,轉頭一看,滿臉怒色朝他走過來的男人,正是之前被他說有病的那個柴宏!
“柴宏,你要幹嘛,這是我請來的貴客!”
蒙甜一看到柴宏怒氣衝衝地跑來,頓時冷眉倒豎,將葉爍護在身後。
“ ,這家夥之前得罪過我,你走開,我今天非要跟他算賬不可!”
柴宏心中滿懷怒火,這混蛋,之前一直說他有病,他到現在還在氣頭上!
當時要不是看葉爍彪悍的一比,他早衝上去給對方幾個大嘴巴子了。
可現在情況不同,他知道外麵兩個保鏢什麽來路,想著讓那兩保鏢動手, 地修理這混蛋一通!
蒙甜一聽,倍感錯愣,下意識轉頭看向葉爍。
“你跟我表弟有過節?”
葉爍想了想,以不確定地語氣回答:“沒有吧,我之前還提醒過他有病來著……”
“你還敢罵我,我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柴宏氣壞了,這混蛋,也不看看這裏是誰的地盤,竟然還敢罵人,簡直忍無可忍。
蒙甜見識過葉爍的本事,並沒有去懷疑葉爍的話,反而是一臉篤定地對柴宏說。
“神醫說你有病,你就是有病!你自己不知道致謝,還想打人!舅舅他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柴宏沒想到自己 不幫自己就算了,竟然還跟著這混蛋罵自己!
“ ,你,你怎麽也幫這混球講話啊。我究竟還是不是你表弟了?”
“你要是在繼續胡鬧下去,不要你這表弟也罷。”
蒙甜重重地哼了一聲,懶得去打理柴宏,轉頭看向葉爍:“請吧,我爺爺在裏麵的房間等你。”
葉爍笑眯眯地點頭,走到柴宏的身邊,他又停下腳步,看著柴宏微微皺眉。
“我說你是真的有病,最好這幾天有空去醫院看看,不然出了什麽事情,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柴宏鬱悶得差點吐血,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將葉爍大卸八塊。
媽的,還敢罵我,你他媽給我等著!
葉爍好心提醒他一句,卻不知道這話讓柴宏徹底把自己恨上了。
走進房間,之前在公園裏遇到的老者,此時臉色已經好上了不少,隻是臉上那病態的蒼白,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老者仿佛絲毫沒有為此而擔憂一般,眼見葉爍進來,渾濁的雙目中帶著欣賞。
“年輕人,我們又見麵了?”
葉爍笑著點頭致意,蒙甜則請著葉爍坐下。
“爺爺,你身子骨不好,就不要坐著了,去**躺著吧。”
蒙甜輕聲對老者說。
老者聞言,吹鼻子瞪眼道,“在家裏就被一群人管著,現在來到平海市,你也要管我不成?”
“我這不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嗎?”
蒙甜噘著嘴道,嬌憨之態,一覽無遺。
葉爍看得嘴角泛起一抹溫和的笑,莫名的有點懷念在深山老林裏待著的丁春秋。
隻是這個念頭一起就被葉爍拍滅了,他才下山沒兩天,怎麽能去想那老頭子?
他可是下山找媳婦的,這想法要不得!
“一直躺著也不好,趁現在還有力氣,活動一下自己的身子能保持身體機能不老化。”
葉爍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開口道。
老者覺得葉爍很上道,接過話茬連連點頭:“聽聽,醫生都這麽說了,你還要趕我?看樣子我這糟老頭子是惹人嫌,既然看不慣,我明天就回去!”
蒙甜隻能選擇退步,“我聽易神醫的,我不說了行了吧?”
說完,蒙甜坐在另外一邊,自顧自的生起悶氣來。
葉爍暗自搖頭,主動拿出針包放在桌子邊上,“老人家,事不宜遲,我先幫你看看病情如何。”
老者點頭,伸出手來讓葉爍號脈,很隨意地問:“小夥子,你醫術這麽高超,不知道是師從何門?”
“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說了您隻怕也不知道。”
葉爍不卑不吭地回答道。
老者聽完,渾濁的雙目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見葉爍不說,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沒有多久,葉爍就收回了手,對老者的病情有了一個詳細的了解。
“老人家,你這心髒病有多長時間了?”
“應該是有十來年了吧,老了,記不住事兒。”
“這樣吧,我先幫您針灸,先試試效果再說,隻不過這過程會有點疼,您可得忍著。”
葉爍善意一笑,將針包打開。
老者兀自一笑,霸氣十足地道:“哈哈,我蒙振邦征戰沙場數十年,這一點小痛若是不能忍下來,豈不是要讓他人笑掉大牙?你隻管來就是了!”
葉爍看似無動於衷,卻早將老者所說的話記在心頭。
征戰沙場數十年?那不是要追溯到開國期間去了?
難不成這老者還是開國元勳?軍方大佬?
臥槽!牛逼大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