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對王家的財產沒有興趣,至於王有生的人頭,我想你比我更想要,就由你代勞把他殺了吧。”
“對了還有,你最好能提供給我當年親自動手殺我母親的人,那個人才是我想殺的人。”
林君臉色漸漸變淡,麵無表情的盯著王累說道。
“當然可以,隻不過這個人有些難找,等我有了消息,一定通知你,隻是你當真要拒絕我的好意?你也是王家人,理應得到王家財產。”
王累繼續勸說林君,看上去極有誠意。
林君暗自冷笑,這個王累還真是心煩,之前想借刀殺人,用馬家的手來殺自己,現在又故意試探,還說願意跟我一起對付馬家,他是這麽好心的人?
兩秒後,林君直接拒絕道:“我說了,我對王家財產沒興趣,你覺得我今天在這場交流會上的表現,還會對你們小小的王家在意麽?”
“林君你……”
“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君打斷王累的話,直接繞著他離開。
王累死死捏緊拳頭,沒料到林君又沒上自己的當,而且林君剛才臨走前的那句話什麽意思?他不會對小小的王家在意,莫非他是想……
“爸,怎麽樣,林君同意咱們的要求了麽?王有生那個老東西我已經把他放到車裏的後備箱了,林君什麽時候動手?”
王玉軒不大會兒來到了王累麵前,好奇地詢問道。
“不用等了,林君不會親自動手,咱們先把王有生帶回去,我還有別的事情得安排。”
王累冷聲回應一句,安排王玉軒跟自己離開。
但就在他們返回停車場,上了車準備啟動之際,王累忽然察覺到什麽,急忙製止道:“等一下,玉軒,你趕緊先下車看一下王有生是否還在後備箱。”
“啊?爸你什麽意思?”
王玉軒一臉疑惑,他剛才走之前可是把後備箱鎖死的,難道還能有人把王有生帶走不成?
他按照王累的命令下車,來到後備箱打開一看,驚詫的一幕發生了。
“爸,王有生不見了。”
王玉軒慌忙返回來匯報一句,王累眼珠瞪大,狠狠砸了下方向盤道:“糟糕,我上林君的當了,趕緊離開這裏,去給我找林君。”
“爸的意思是,林君把王有生偷走了?”王玉軒一邊啟動汽車一邊問道。
“除了他不可能有別人,他早就料到我讓他動手殺王有生是想借馬家之手除掉他,所以他剛才故意說自己不想殺王有生,其實他隻是找借口離開,再從暗中得到王有生的位置。”
王累精心分析著林君的心思,這一切他分析的的確十分到位。
此時此刻,王有生已經被林君裝進車裏,一路朝著市外的郊區荒山而去。
王有生身為謀殺自己母親的真凶,他怎會舍得讓別人代勞殺掉?王有生的頭隻能自己殺。
吱!
四十多分鍾後,林君將車子停到了郊外,下車將王有生拖出來,無情的丟到地上,再半蹲下身子,診斷他的脈搏想要將她先救醒,再慢慢讓他受盡折磨而死。
隻有這樣才能解掉林君心中的怨氣!
但是就在他為王有生診斷片刻後,隱隱發現王有生的情況不對,他除了被打昏米之外,體內怎麽還有一種奇怪的藥物?
這種藥好像可以支配王有生,讓他去做一些事。
啪啪!
林君內心帶著猜疑,在救醒他之前,先一掌拍向了他的後背,欲用真氣將他體內的藥物逼出。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但是林君並未發現那顆藥丸出現,緊接著又想別的辦法,用剛剛學會的六脈神劍逼藥,隻見三指下去,王有生瞬間睜開雙眼,被喂入體內的藥丸原封不動的吐了出來。
“咳咳!”
王有生猛烈的咳嗽了幾下,他的眼珠裏充著血,似乎快要不行了一般,睜開眼看到林君,眼珠立即睜大,一把緊緊抓住了林君的胳膊,想要說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啞巴了?”
林君再次探起手臂,幫他診斷了一番,竟發現他的五髒六腑都在出血,原因便是剛才那顆藥丸不能離開他的身體,一旦離開,他的五髒六腑便會中毒,導致大出血。
“好狠毒的手段,這顆藥物是誰給他喂進去的?”
林君沒料到王有生會有這樣的遭遇,原本還想著親自動手讓他受盡折磨而死,現在看來不需要自己動手,他也好過不了。
五髒六腑出血,會導致他的渾身劇烈疼痛,最終難忍而亡!
隻是,林君看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什麽話要說,嚴肅的看著他問道:“王有生,你是否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阿爸,阿爸!”
王有生痛苦嘶鳴地叫喊著,同時用力的點著頭。
林君眉頭一皺,輕輕伏下些身子,靠近他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麽?”
“你……你母親,不是,不是我殺的。”
王有生聲音沙啞,竭盡全力的說出半句話,林君隱約聽了個大概,瞪大眼珠問道:“你說什麽?你剛才說的可是我母親?”
“對,是……是她,你母親她……是被王……王……”
王有生這次沒能堅持住,話語說到最關鍵的時候,忽然咽了氣。
林君慌忙抓起他的胳膊,診斷到他的脈搏已經消失後,拳頭死死的攥起,內心疑惑道:“這究竟怎麽回事,王有生剛才說我母親不是他殺的,莫非我打聽到的一切是假的?
那殺我母親的又是什麽人?
還有,王有生剛才竭力的說出一個王字,莫非他是想說,一個姓王的人殺掉了自己母親?
現在王家除了他之外,就隻有王累和王玉軒了!
難道,是他?
林君心中猜出了凶手,這個人不僅是殺掉自己母親的凶手,也是殺掉王有生的人!
“王有生,多謝你在臨死前告訴我真相,看在你是被冤枉的份兒上,我給你留個全屍,這大好河山,以後就當你的家吧。”
林君逐漸回過神來,將他拖入深山中,就地埋葬,並且隱藏了埋葬的痕跡,免得有人再次作祟,因此冤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