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齊亮立即施展出自己齊家的祖傳掌法,朝著林君身上衝來。
梁朵朵手心湧動真氣,似乎想要幫林君對付齊亮,但被林君牽住手,當場阻攔下來:“梁小姐你讓到一邊,這個家夥我親自對付。”
“啊?好……”
梁朵朵看林君眼神堅定,也便不幫他出手,主動讓到一旁。
她對林君的實力當然清楚,林君隻需隨便幾招就能把齊亮打翻。
隻見齊亮憤怒的揮掌衝來,掌心之間還有一團火焰,想要一招把林君打死,但不料他的手掌拍到林君胸前的一刹,林君竟輕鬆避過,並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他的手臂,反擰到了一邊。
“啊……疼疼疼,你給老子鬆開。”
齊亮沒料到眼前的林君居然也有身手,而且能一招把他的齊家掌法克服,心裏萬分驚詫。
林君冷哼一聲,雙眸緊盯著他道:“以後還繼續來騷擾我女朋友麽?我是不是你眼中那個沒氣質的癩蛤蟆?”
“大哥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我是癩蛤蟆,我以後再也不來找朵朵了。”
齊亮被林君威脅的一招也使不出來,反而肩膀疼的無法忍耐,連連向林君求饒。
“確定不來了?”林君看他的性子還沒他老子硬,擰著他的胳膊又問一句。
“不來了,我發誓不來了,求大哥把我放了吧。”
齊亮繼續求饒著,林君緊接著又問:“那你身上的傷以後怎麽辦?”
“我自己治,我齊家也是醫學世家,我以後自己給自己治,不需要梁家幫忙。”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給我滾。”
林君一把將他推到一旁,狠狠的罵道。
齊亮從地上爬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趕緊逃跑,直接回家去告狀。
但他哪兒能料到,他老子齊衝也是被林君打過臉的,而且還把林君當成醫學界的頂級高人,恨不得邀請到齊家來幫忙,豈會為了自己兒子去得罪他?
啪!
當他把事情說完,並且道出林君兩個字的時候,齊衝狠狠的一巴掌朝著他臉上扇了上來,扇的他一臉懵逼。
“爸,您打我幹什麽,我才是受害者啊,您是不知道,那個林君有多過分,我當時都沒碰到他,他居然把我的胳膊擰的快折了。”
“臭小子,你還敢說,看來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在外邊不顧身份,誰都敢惹,人家林先生是什麽人,是你這種臭小子惹得起的麽?”
齊衝自然不會說自己也敗在過林君的手上,隻是高高把林君捧了起來,讓齊亮不敢再去招惹。
齊亮卻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聽完後還撇著嘴抱怨道:“爸,那林君年紀輕輕,能是什麽大人物?咱們齊家家大業大,何必怕他?”
“我去你個傻比畜生。”
下一秒,齊衝對自己的兒子失去耐性,一腳把他踹飛,隻見他慘痛的摔在地上,指著他怒道:“我告訴你,人家林先生是本屆國際醫學交流會的會長,也是你老子我想盡千方百計想招到齊家來幫忙的高人。”
“你特麽壞老子好事,還敢在老子麵前訴苦,老子沒打死你就算好的了。”
“什……什麽?他就是本屆國際醫學交流會的會長?爸,我之前不知道啊。”
齊亮眼珠瞪大,這下子他變得老實乖巧,不敢再繼續妄言了。
“給我滾,不要出現在老子麵前,老子不想看見你。”
齊衝抬腳又準備踹,齊亮見勢不妙,趕緊強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離開。
等他走後,齊衝搖搖頭感歎道:“臭小子,你和林君年紀差不多,本事還不如人家的十分之一強,從小到大真是白養你了。”
林君這邊,幫助梁朵朵把齊亮趕走之後,梁朵朵對林君感激萬分,羞澀的看著他的麵龐說道:“林先生,剛剛真是太謝謝你了,你這次把他趕走,他一定不敢再來找我了。”
“沒關係,咱們是朋友,有什麽需要幫的盡管說,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林君客氣一番準備離開,可還沒走兩步,梁朵朵又想起什麽,忽然阻攔下林君說道:“對了,剛才我對你做的那件事,實屬情非得已,希望林先生不要見怪。”
“啊?什麽事?”
林君停下腳步,頓時一愣,過了幾秒才驟然回憶起剛才她對自己做了什麽,定了定神微笑著說:“我知道了,梁小姐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
“那就好,林先生再見。”
梁朵朵揮手向林君告別,她看著林君離開,心裏竟然還有些不舍。
還有剛剛齊亮在的時候,他說林君的壞話,竟然會發自心底的生氣,下意識的想要保護林君。
這到底怎麽回事,該不會自己喜歡上他了吧?
林君離開梁氏醫館,心裏也略微有所感受,他能感覺出梁朵朵剛才的真誠和憤怒,再加上之前兩人修煉時,他曾看過梁朵朵的全身,一回憶起這些,他的麵頰就不由自已的發燙。
不知不覺,他從梁家醫館走出來,漸漸來到了陳家。
現在鄭家有了梁家這個大股東,還需要一位股東才能撐起這麵華夏醫術的大旗。
陳家作為當年的丹藥世家,現在又有國際貿易公司做中介,有他們幫助,華夏醫術在走出去的道路上才會減少阻力。
最關鍵的是,有陳家的幫忙,林君可以將古藤家族一並鏟滅。
這個家族妄想和馬家聯手破壞整個華夏的古玩市場,一旦讓他們做到,後果不堪設想。
林君隻有全力阻止他們,才能保得住華夏國寶。
古藤家族背後的各種勢力層出不窮,林君心中有一種預感,他們除了入侵華夏古玩市場之外,還可能有別的陰謀。
“陳老爺子,你不要怪我們心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們給你機會你不珍惜,現在你們陳家的財產就全都歸我們了,把東西給我交出來。”
一名倭族人此時正在陳家跟陳三喜老爺子爭奪著家裏的古玩和財產,一邊拉拽著古玩,一邊怒罵著陳三喜。
“我求求你們,把這件東西給我留下,這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啊。”
陳三喜十分悲慘的祈求著,已經被打的頭破血流,但還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