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在山頂別墅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惋惜,這位老者也算是個正直之人,可惜遇到柳生家族這般的邪術,即便身手再高,也不是他的對手。

“哈哈哈,跟你大戰三百回合?你覺得以你現在的精力還能支撐三百回合麽?最多三回合,我就可以取了你的命。”

柳生澤狠狠踩著殷萬山,大笑幾聲嘲諷道:“你這老東西,心裏隻想著報仇,可你也得有報仇的實力,今天我就廢了你,看你還怎麽報仇。”

話音落地,柳生澤從身上掏出一張絕命符,隻要往殷萬山的頭頂上一貼,殷萬山的精氣會被符中的陰氣瞬間吸收掉,變成一個廢人。

殷萬山似乎認識這張符,當柳生澤要將符貼下來時,他運轉體內全部真氣,一聲咆哮如雷的叫喊。

頓時間,整個包間內的牆壁瞬間裂縫,震耳欲聾的聲音也讓柳生澤無法阻抗,頭發瞬間披散,身子被震退了五六米遠。

“雲老板,我們走。”

殷萬山見機會來臨,迅速一把將雲宗盛拉起,快速逃出了包間。

等柳生澤鎮靜下來的時候,包間內已經沒有了殷萬山二人的身影。

他眼眸冷沉,拳頭緊攥著道:“可惡,殷萬山的實力居然比以前強了那麽多,中了我的絕招,還能爆發出這麽強的威力。”

“柳生先生,這人究竟是誰?這老頭的實力絲毫不亞於你,如果能歸我們所用,那簡直再好不過。”

馬國忠被殷萬山這麽一震,似乎清醒了不少,好奇的看著柳生澤問道。

柳生澤目光深邃,沉默兩秒說道:“這人是一匹喂不熟的狼,馬老板還是不要惦記他了,這種人必須殺掉。”

“這……好吧,這件事就交給柳生先生去做。”

馬國忠沒有過問太多,柳生澤也果斷答應了馬國忠的請求,心說著這老頭雖然逃走了,但是他也身受重傷,隻要在半個月之內再找到他,一定能要了他的命。

林君這頭,看到殷萬山順利逃走,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這幾十公裏的距離,他著實趕不過去,不然剛才一定會替殷萬山出手。

“剛剛殷老先生口中說的倉景葉是什麽人?似乎是個倭族人的名字,此人還和柳生家族的人有關?看來殷老先生的背後也有故事。”

林君通過剛才包間裏發生的事,心裏自疑一番,想著是該找個機會去見見這位殷老先生了。

時間已經不早,林君利用超級黃金瞳觀察片刻,感覺全身十分乏累,便在原地打坐幾秒,起身回房間去睡了。

清晨,林君還在懵懵懂懂的睡夢之中,忽然被一陣吵鬧的聲音驚醒。

秦小嫣也逐漸從夢中醒來,揉了揉惺忪睡眼,轉眼看著林君道:“外邊什麽聲音啊,怎麽會這麽吵?”

“我出去看看。”

林君穿好衣服出門,心想著這裏是山頂別墅,每一棟別墅之間的距離都拉的足夠遠,別人家一般是不會影響到自己這邊安靜的。

走出門來,林君才看到一大幫人在鄭敏的帶領下,居然在自己別墅門前聚成一團不停喧鬧的討論。

鄭敏站在最前麵,看到林君出來後,用手勢讓大家停止說話,回頭微笑的看著林君道:“林大神醫,您終於睡醒了。”

“鄭敏,你這是幹什麽?這些都是什麽人?”林君嚴峻地看著她問道。

“他們啊,都是我遇到的病人啊,隻可惜我們鄭家的醫術淺薄,無法給他們治好病,現在林先生作為我們鄭家醫館的執掌人,當然得負責給病人看病了。”

鄭敏聳聳肩,不屑一顧的看著林君解釋一通,隨即又看著身後的病人介紹道:“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這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君林神醫,你們身上的病,隻需要找他就可以治好。”

“林神醫,您快點幫我看看吧,我這頭不知道怎麽的,忽然疼的不行。”

“還有我,我的腰也莫名其妙的疼了起來,吃什麽藥都不好使啊。”

“我臉上這黑斑睡了一覺就有了,不知道該怎麽去除,林神醫您幫我治治吧。”

被鄭敏帶來的至少幾十個病人,在鄭敏的一句勸說之下,全部擁擠的來到林君麵前讓他治療。

林君眼珠瞪大,心說著這一定是鄭敏這丫頭的鬼心眼,自己占了她的別墅,她就故意找病人來讓自己治。

但是他這麽想,可就小看了鄭敏。

當他認真的幫幾名病人號脈診斷過一番之後發現,這些病人居然脈象全部正常,一點都不像個有病的。

至於他們說出來的這些症狀,十有八九也是故意裝的。

頓時間,林君懷疑他們都是鄭敏花錢雇來,專門逗自己玩。

“林神醫,我這病怎麽回事啊?您幫我號了半天脈,判斷出什麽症狀來了麽?”

一位四十來歲的大嬸瞪大眼,充滿期待地看著林君問道。

林君漸漸將她的手臂放下,微笑著說:“這位大嬸,不知你除了頭疼之外,還有別的什麽症狀?”

“別的症狀沒有,就隻是頭疼而已,你這大夫該不會醫術不行吧?幫我診斷了這麽久,連個頭疼都治不好?”大嬸帶著質疑的語氣詢問林君道。

“大嬸別誤會,不是你的病沒辦法治,而是你這頭疼,我找不到病源,這人生病總得有個源頭,我剛才診斷你的脈搏,發現你的身體一切正常。”

“如果你頭疼沒有其他並發症,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您在故意撒謊。”林君緩緩向她解釋道。

大嬸一下子露出驚慌之色,但是沒兩秒就恢複神色,故作憤怒的瞪著林君道:“你什麽意思?我難道沒病裝病,來故意拿你消遣?”

“你這醫生根本就是徒有虛名,根本不是什麽神醫,還虧鄭大小姐把你誇的那麽神,我們趕緊把這個庸醫看病的事錄下來發到網上,讓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他是個騙子。”

一邊說著,大嬸和身後的不少病人全都掏出手機,對著林君各種瘋狂拍照錄像。

鄭敏站在一邊看熱鬧,理都不帶理,這正是她想看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