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盛一時呆住,臉色也瞬間變得通紅。
他心想著林君難道知道我是在撒謊?殷老先生在我家的事,可是除了我們雲家人之外,沒人知道的了。
“林先生,我的確沒有撒謊,您為何說我睜眼說瞎話?我雲某可是從來不會……”
“好了雲老板,你就別騙我了,如果殷老先生沒在你這裏,昨晚你是如何帶著他去KTV找馬家人辦事的?”
林君輕輕拍著雲宗盛的肩膀,打斷他的話反問一句。
雲宗盛一下子臉色詫然,眼神也變得恍惚起來,幾秒後嚴肅的緊盯著林君問:“你怎麽知道昨晚我跟殷先生的事?”
“這就與你無關了,我今天來找你,正是為了見殷先生,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來找他並沒有敵意,反而還對他有利。”
林君看他的神情十分緊張,先幫他緩和了一下。
說話的同時,林君還從身上掏出兩瓶丹藥,微笑著道:“殷先生昨晚受了重傷,我的這兩瓶藥可以幫他治療身上的傷勢,你拿去送給他,再告訴他我叫林君,他自然會選擇是否出來見我。”
“這……”
雲宗盛可以肯定,眼前的林君已經完全得知了殷萬山在自己家裏。
隻是他給的這兩瓶藥,當真是為了給殷老先生療傷?
一旦他有別的企圖,那可就……
“怎麽,你難道不相信殷老先生的實力?這藥的真假不用你辨別,給了殷老先生,他自然會辨別清楚的。”
林君見他還在猶豫,漸漸沒了耐心,嚴肅的看著他來了一句。
“好,那我去將藥送給他。”
雲宗盛終於做出自己的決定,話音落地,他便吩咐家裏的仆人拿著藥去送給殷萬山。
繼而,他繼續留在大廳陪林君喝茶,時刻觀察著林君的動態,以防他會借機去找殷萬山。
雲宗盛的手下也格外謹慎,離開大廳後,先故意繞著遠路走一圈,確保身後沒人跟隨,才又返回正路,去往了一個相對隱蔽的房間。
輕輕敲響房門,家仆低聲道:“殷老先生,我家老爺讓我來給您送點藥,現在方便我進去嗎?”
“進來吧。”房間內傳出一個冷沉的聲音。
家仆麵色微喜,小心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隻見整個房間內真氣環繞,殷萬山正在鋪上打坐療傷,看到家仆後緩緩睜開眼,看著他走來。
“殷老先生,這兩瓶藥是一位叫林君的先生送到山莊來的,說可以治療您的傷勢。”家仆十分恭敬的說道。
“哦?林君?”
殷萬山聽到這名字,臉色頓時一變。
他再低頭仔細看一眼這兩瓶藥,打開瓶蓋仔細聞了聞,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子,還真是有心啊,居然把藥給我送到山莊來了,真是對老夫仁至義盡。”
“不對,這小子是怎麽知道我在山莊的?是你們老爺跟他說的嗎?”
“回殷老先生的話,並不是我家老爺說的,而是林君林先生自己找到門上來的,至於他是怎麽知道您的蹤跡,我們都不清楚。”家仆趕緊回應道。
“哦?原來如此……”
殷萬山眉頭皺起來,想了想後說道:“你先出去等我,我服用了藥,片刻之後就跟你去見林君。”
“好的殷老先生。”
家仆答應完,直接動身離開了房間。
殷萬山迫不及待的將兩種藥丸分別倒出一顆,仰頭一飲而盡,再打坐繼續幫自己療傷。
這兩種藥物在他體內作用,療傷的速度可謂一絕,短短五分鍾的功夫,他就感覺自己體內的傷勢好了一半。
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忍不住點頭稱讚道:“果然是靈丹妙藥,林君這小子真是幫了我的大忙。”
從鋪上走下來,殷萬山來到門口推開房門,宛如正常人一般,讓家仆在前麵帶路,決定前去找林君親自道謝。
林君此刻怡然自得,十分悠閑的欣賞著窗外的花園美景,手裏還端著一杯熱熱的紅茶,耐心等待著殷萬山的前來。
他相信殷萬山服過藥物之後,會來見自己的。
而坐在他對麵的雲宗盛,則是內心忐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林君前來的目的,更不知他給的藥有沒有問題。
“哈哈哈,林君老弟,你來的真是時候啊。”
幾秒後,大廳外傳來了一個粗獷有力的聲音。
林君和雲宗盛同時回頭,隻見殷萬山踏著健碩的腳步從外邊走了進來。
林君淡然一笑,起身跟他打招呼道:“殷前輩還真是難找,我在京城苦苦尋了你兩周時間,才終於得知你藏在雲家,早知道你在這兒,我之前也不會對雲老板父子二人出手了。”
“哦?你們之間還發生過矛盾?”
殷萬山有些詫異,漸漸來到雲宗盛麵前坐下。
雲宗盛一臉詫然,看著殷老先生跟林君之間的交流狀態,好像兩人很熟悉,看來自己的一切擔憂都是多餘的了。
他親自給殷萬山倒好茶,尷尬的解釋道:“回殷老先生,那件事是個誤會,我當時也不知道您跟林先生認識。”
“不過我倒是好奇,您跟林先生之間,難道早有關係?”
“哈哈,我們的事也是個緣分,之前偶然見過一次麵,但是交涉並不算太深,今天林君老弟親自來給我送藥,才讓我對他的印象大為增加啊。”
殷萬山大笑的說著,回頭繼續看向林君感謝道:“林君老弟,你給我的藥真是太神了,以我的傷勢,我還以為至少得個把月的才能把身體養好,但是你的兩瓶藥,瞬間讓我恢複大半。”
“而且裏麵的藥材全都是世間珍貴之物,一定價值不菲,我殷某何德何能,讓你如此對我。”
“殷老前輩不必客氣,我今天過來找您,是有一些事跟您商量。”
林君客套的說完,忽然語氣嚴肅,跟他說起了正事:“昨晚您傷在了馬國忠身邊的一名倭族人手中,我想知道,您跟這倭族人有什麽關係?”
“林君老弟,你莫非也認識此人?”
殷萬山聽林君的口氣,似乎對這柳生澤也有一些了解,不然他怎麽會忽然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