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輕輕上手,將梁朵朵身上的裙扣解開,裙子自然鬆落在兩旁,裏麵高鼓的坡麵被林君看在眼裏,一時有種熱血奔騰的感覺。
他再上手時,緩緩閉起眼睛,隻用兩隻手掌覆蓋於上,掌心竄動真氣,深呼吸一口氣,將掌心的真氣緩緩輸入梁朵朵體內。
“呼……”
梁朵朵感覺胸口襲來一陣熱氣,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在她重新吸氣時,逐漸感覺到了整個上半身的筋脈揪扯感,好像隨時能掙斷一般。
強烈的疼痛令她滿臉冒出熱汗,眉頭緊緊皺起,雙手時而攥拳,時而掌心伸開,仿佛全身都在用力,可卻動彈不得。
“呼……額……呼……額”
隨著林君真氣的一鬆一合,梁朵朵的呼吸不斷加重。
她的聲音逐漸從喉嚨裏擴散而出,盡管林君閉著眼,但聽著她這般動聽的聲音,腦海裏還是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些畫麵。
此時此刻,房間外麵。
李媛將臉龐貼在門板上,仔細聽著房間裏的聲音,隱約聽到了梁朵朵的粗重呼吸聲,從輕到重,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們在裏麵做什麽。
“混蛋,流氓,林君你個渣男,還說自己不是在和梁朵朵做那種事,這聲音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李媛氣的指甲抓牆,死死咬著牙,心裏一陣不公。
她其實早在不知不覺中,將林君當成了自己最愛的人,以前她為了林君和秦小嫣,沒有打擾過他的生活,可今天晚上林君的所作所為,實在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房門緊閉著,她這會兒一定會衝進去當場抓奸!
“啊,好疼……”
就在她心裏正憤怒時,房間裏又傳出一聲巨大的尖叫,嚇得李媛猛驚一跳。
她重新將耳朵貼服過去,聽到了林君的回應聲:“梁姑娘,你忍一下,我馬上就好。”
“什麽?還忍一下?這個混蛋,我不行了,我非得衝進去把他們兩個的場麵拍下來。”
李媛聽到這句話,心中的火氣直接燃燒,當場擼起胳膊,就要準備踹門。
但她的腳剛抬起來,樓道裏忽然出現了幾名保安,其中一個保安指著李媛道:“就是那丫頭,在咱們酒店窺視顧客隱私,你們去給我把她抓過來。”
“是,隊長。”
兩名保安手裏拿著家夥,憤衝衝的朝著李媛身邊衝來。
原來她在這裏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保安室的監控看到,保安為了酒店安全,也當然不會任由她在這裏偷窺。
她回頭看到保安的一刻,心裏不禁一驚,轉身想跑,可跑了沒兩步保安就已經衝了過來,將她當場抓住。
“你們放開我,房間裏的人我認識,你們憑什麽抓我?”
李媛拚命掙紮大喊,但是保安卻不理會她,死死拉著她,來到了保安隊長麵前。
“隊長,我們把她抓住了。”
“哼,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窺顧客隱私,活膩歪了,給我把她拖下去,教訓一頓轟出酒店。”
隊長冰冷的命令一句,兩名保安當即動手,拖拽著李媛朝電梯口走去。
李媛急中生智,忽然張開口在一名保安的胳膊上用力咬了一下,疼的保安當場大叫。
保安隊長見狀,氣的嘴角抽抽了下,當即露出狠意,親自動手,朝著李媛的身前撲來。
李媛一個躲閃,跟幾名保安玩兒起了捉迷藏,見他們都抓不到自己,故意伸出舌頭調控他們道:“你們幾個蠢貨,來抓我啊。”
“嗎的,老子還能被你這個小丫頭耍了?給老子站住。”
保安隊長大罵一句,張開雙臂再撲一下,李媛嘴角一挑,故意把他引到林君和梁朵朵的房門前,再快速一閃,直接撞擊到了門板上。
“哎呦!”
保安隊長忍不住疼痛的叫喊一聲,就在他心中惶恐,擔心打擾了房間裏的顧客時,房門在這時忽然打開,林君走了出來。
“你們在幹什麽?”林君嚴肅的看著保安隊長問道。
“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擾您的,而是有人在您的門外偷聽,我們幫您把她趕走,結果我不小心撞到了門上。”
保安隊長趕緊解釋,這家酒店有規定,顧客是上帝,酒店裏的任何員工都不可以得罪顧客,一切要以顧客的利益為先。
林君轉眼看向李媛,這會兒李媛已經被兩名保安緊緊拉住,在拚命掙紮。
眉頭緊緊皺起,林君心中清楚發生了什麽,隨口道:“你們下去吧,這位姑娘我認識,不用轟她。”
“啊?好……好的,先生我們告退。”
保安隊長驚了一下,心說著這是什麽情況?該不會是原配夫人找上門來了吧?
這種時候可得趕緊溜,一會兒原配夫人爆發,絕不是鬧著玩兒的。
想到這,他立即帶著手下撤離現場。
李媛被鬆開後,氣呼呼的來到林君麵前,怒指著他說:“林君,你現在還怎麽狡辯,剛才我可是全都聽見了。”
“你聽見什麽了?”林君詫異的問。
“當然是梁朵朵和你做那種事的聲音,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不會做對不起小嫣的事嗎?原來都是你找的借口。”
李媛十分篤定林君背叛了秦小嫣,繼續叫嚷道。
林君沒有回話,梁朵朵這時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已經將衣服穿好,認真看著李媛解釋道:“李媛姑娘你誤會了,我跟林先生什麽事都沒發生,他隻是幫我用真氣治病而已。”
“治病?那你剛才在裏麵嗯嗯額額的幹嘛?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嗎?”李媛不屑一顧的道。
“我……”
“夠了,李媛你鬧夠了沒有?剛才我幸虧為梁姑娘治完了病,如果沒有治完被你打擾,後果不堪設想,還有,我不是讓你在樓下等待嗎?誰讓你上來的?”
沒等梁朵朵為她解釋,林君忽然一臉嚴肅的嗬斥李媛道。
李媛被林君的冷瞳嚇的呆滯,幾秒後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是上來看你完事兒沒,你們都這麽久了,我在下邊等的都快冷死了。”
“還敢狡辯,我看你現在是真沒大沒小了,眼裏完全不把我這個老板放在眼裏,既然這樣的話,從現在起,你被辭了。”林君嚴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