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魯進當場一愣,眼神中帶著質疑,暗說這小子不是玩兒真的吧?

他怎麽可能認識龍家的人?

一番猶豫下,魯進最終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嚐試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喂,你是什麽人?居然敢冒充龍董?你知道冒充龍董的下場嗎?”

“魯進,你好好豎起耳朵聽聽清楚,我是誰?”電話那頭的龍罡語氣冷冽,低沉的回應道。

刷!

下一秒,魯進不由自已的顫抖了下,心髒差點兒被嚇得直接跳出來嗝屁掉!

是真的,這居然是真的!

林君這小子真的聯係到了龍董!

魯進一下子就聽出了龍罡的聲音,嚇得沉默幾秒後,立即對電話那頭的龍罡說道:“龍董,原來真的是您?對不起,都是我魯進的錯,還請龍董原諒。”

“哼,求我原諒?那也得看你做的事值不值得我原諒。”

龍罡繼續聲音冷峻的說著,之前他還不知道這個魯進在職位上如此過分,聽到他剛才的話,龍罡當場氣的肺都要炸了!

華夏醫術多年來沒有進展,龍罡還以為是華夏醫術不行,原來說了半天,是有人在其中作祟。

此刻的魯進已經滿頭大汗,他聽著龍罡好像不肯原諒自己,眼珠滴流一轉,立即又說道:“龍董,隻要您肯放過我,我願意給您一切好處,您隻要開口,我一定滿足您。”

“你說什麽?居然想賄賂我?”

龍罡憤怒的臉色比剛剛更絕了,氣的他嘴角一抽,當場宣布道:“魯進你給我聽好了,現在老子就要把你開了,國際醫學院從此沒有你這個人。”

“還有,關於你所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如實向醫學組說明,不管你背後有什麽同夥,我都會把你徹底處置掉。”

“饒命,龍董饒命啊,我魯進真的知錯了,我在這兒給您磕頭了。”

魯進全身發軟,當場跪在地上,對著電話不停的磕頭,額頭上很快磕出了血包,但是他絲毫不敢停,就跟個孫子一樣。

他的那些手下這會兒也一個個變的老實起來,似乎料到了情況不對。

龍罡在那頭聽著他磕頭的聲音,沒有給他絲毫麵子,直接撥通了醫學組最高層的電話,當著他的麵,和醫學組的組長進行了溝通。

當醫學組組長得知魯進的所作所為時,臉色也赫然氣的發青,冷哼一聲道:“這個魯進,簡直放肆,龍董您放心,我一定會跟君您的舉報,認真調查此事。”

“隻要情況屬實,我一定狠狠地處置他,還有和他有關的所有同夥。”

“好,那就麻煩趙組了。”

龍罡說完,先跟醫學組那邊斷了電話,隨即又對這頭的魯進說道:“魯進,你還是省省心吧,你現在無論怎麽認錯,都已經無法彌補你已經做下的事。”

“有這功夫,你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麽接受調查,到了牢獄之中怎麽度過你剩下的日子。”

忽嗵!

魯進聽著龍罡的話,當場暈倒在地,整個人抽抽著,意識都變得恍惚了。

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結局,以後他再也沒辦法留在國際醫學院囂張了。

和他同夥作惡的那幫人,現在也心裏驚慌,看到他徹底昏厥,二話不說從職位上跳起來,跑到林君麵前,全部給他跪下磕頭,向他說起了好話。

林君看著眼前一眾人的慌張之色,冷笑一聲說道:“你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既然已經犯下了錯,跟我道歉也是沒用的。”

“如果你們想要從寬處理,等一會兒醫學組的人來了,最好老實把魯進這些年做的事,全部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或許醫學組的人還能對你們寬容一些。”

“這……”

一大幫人全都露出無奈之色,沒等他們回話,醫學組的人已經來到這裏。

帶頭的便是華夏最高醫學組的組長趙龍騰,他來到這裏後,立即讓人對現場進行封鎖,不讓國際醫學組的任何一個人離開,從現場審問,到賬目合同查詢,詳細的對魯進一行人進行調查。

果不其然,在現場眾人的如實交代,還有仔細搜查之下,他們很快找到了魯進的各種作案證據。

根據他這麽多年對華夏醫術發展事業的阻撓,還有勾結國外醫學勢力收受的好處,足以讓他在牢獄之中度過一輩子了。

情況如有更惡劣的證據,十有八九他還會判處死刑!

其他那些跟著他作惡的小職員,也全都受到了處分,該罰款的罰款,該開除的開除。

短短半天的功夫裏,國際醫學院得到了徹底的整合,簡直大快人心。

醫學組的人離開之際,外邊的百姓已經圍堵的滿滿,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這也是林君的傑作,他讓鄭中乾告知全京城的人魯進的行為,大家自然不會放過他。

“魯進,你這個叛國賊,做下那麽多壞事,活該被抓,當場槍斃才好。”

“我呸,就你這德行還好意思當院長,不知道在你手下,多少華夏病人被害死,隻知道自己的利益,我建議讓他被活活打死。”

“對,應該活活打死,這種敗類不配活在華夏。”

一大批群眾對著魯進不斷扔臭雞蛋和蔬菜,出門前他還好好的,但是上車之後,全身就好像變成了一個臭乞丐,絲毫不值得人可憐!

林君和梁朵朵看著魯進被帶走,二人的臉上同時露出笑容。

梁朵朵微笑的轉頭看向林君,給他豎起大拇指道:“林君,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招殺手鐧,這次幹得漂亮。”

“難得見你一笑,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希望以後多笑笑。”

林君回頭看到梁朵朵的一刻,見證了她這位向來高冷不愛喜悅的冰山美女的一記美麗笑容。

她笑起來就好像春天的陽光,令人十分溫暖。

梁朵朵臉頰通紅,剛笑了一下,立即羞澀的低下了頭,輕輕拍打林君的胳膊一下,羞怯的道:“真討厭,哪有你這麽說話的。”

“我怎麽了?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啊!”

林君無語的回應一句,當他準備帶著梁朵朵離開之際,遠處忽然走來了一人,直奔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