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的病已經這麽重了,你居然還亂往家裏帶人,就這小子一看就是騙子,還什麽華夏神醫,你是想害死你父親嗎?”
中年女人狠狠瞪著吉澤美子叫罵一句,吉澤美子委屈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林君回過頭來看向中年女人,隻見這女人滿臉凶巴巴的模樣,倒是一身華貴,衣服腰間還帶著一塊兒亮晶晶的白玉,很是值錢。
“美子,你沒事吧?”
古莎子看到吉澤美子被打,趕忙衝到她的身邊詢問道。
吉澤美子輕輕一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早就習慣這個女人的行事做風了。
平時她在這個家沒少吃後母的虧,隻要後母稍微不高興,就會打罵她,以前父親身體好的時候,父親還幫自己說說話,勸她一下。
但是自從父親病倒,她在這個家就成了一把手,無論什麽事都由她說了算,她對吉澤美子也更差了。
中年女人看向古莎子,見她一副男孩打扮,臉色驟怒,冷盯著她道:“你小子又是什麽人?還不趕緊把我女兒鬆開,你有什麽資格碰我女兒?”
“還有你吉澤美子,你好大的膽子,現在不僅敢給你父親亂找醫生,就連這小白臉都知道往家裏帶了,你是當我這個後母已經死了嗎?”
“後母,這位是我朋友,她不是小白臉。”
吉澤美子慌忙解釋,可是中年女人不給她絲毫機會,冷不丁的說:“你現在立即把他們兩個給我趕出去,一會兒古藤少爺要來提親,你最好給我把他哄的開開心心的。”
“你父親是死是活,就看你的表現了,人家古騰少爺可是說了,隻要你表現乖巧,他就願意請全倭族最好的醫生來給你父親看病,到時候咱們全家就又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
“什麽?古藤少爺?後母我不是跟你說過,那個古藤少爺不是好人,我對他也沒有興趣,讓您不要再請他到家裏來了嗎?上次您讓我陪他去喝酒,他差點兒就把我……”
“你給我閉嘴。”
中年女人冷厲的製止下吉澤美子,冷哼一聲說:“你在這個家,什麽時候有發言權了?你別忘了,你可是這個家裏等級最低的奴隸。”
“你不想你父親死,最好就聽我的話,不然我就把你趕出這個家去。”
“後母您……”
“鈴木阿姨,您怎麽跟美子吵起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要對美子好點兒的嗎?”
這一次打斷吉澤美子話的人,便是古藤齋木,古藤家族最小的少爺,也是最受寵的少爺。
鈴木美樹回頭看到古藤齋木,臉色忽然大變,主動走到古藤齋木麵前,親自彎下腰來給他把鞋子擦幹淨,隨即恭維的說:“古藤少爺您來了,怎麽也不敲門,讓我出去好生迎接。”
“哈哈,你我都這麽熟了,何必那麽客氣呢?”
古藤齋木親自把鈴木美樹攙扶起來,微笑的說:“我今天過來,不僅要向吉澤美子提親,也是為了給我嶽父治病。”
“這位是我請來的全倭族最好的神醫,銀鏡先生,他的醫術可謂出神入化,絕不是一般的華夏小子可以相提並論的。”
“那是當然,古藤少爺請來的醫生,一定可以將蒼龍的病藥到病除,美樹在這裏謝過古藤少爺了。”
鈴木美樹一邊說著,又彎腰向古藤齋木道謝。
他們倭族人的禮數是很複雜的,完全不像華夏那麽簡潔。
更離譜的是,他們這麽複雜的禮數,其實也是來源於華夏唐朝時期,隻可惜他們沒有掌握到唐朝真正的精髓,隻是學來了形。
華夏人看在眼裏,既無聊又複雜,完全沒有唐朝鼎盛時期的氣質優雅。
“美子,你還在那裏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滾過來向古藤少爺示禮?”
鈴木美樹行完禮之後,又叫吉澤美子過來。
吉澤美子心裏是極不情願的,但是又不敢違抗鈴木美樹的命令,隻好硬著頭皮逐漸走過來,也彎下腰去,緩緩跪下來,為古騰齋木行禮。
古騰齋木目光看著彎腰下跪的吉澤美子,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趕緊上前一步,將她攙扶起來,還在攙扶的過程中,順手摸向吉澤美子的胸口,頓時嚇得吉澤美子後退幾步。
她不敢直視古藤齋木的眼睛,膽怯的道:“還請古藤少爺自重。”
“你什麽意思?”
古騰齋木沒發話,鈴木美樹再次瞪大眼,狠狠瞪著她訓斥道:“古藤少爺肯攙扶你那是你的榮幸,你還讓古藤少爺自重。”
“你別忘了,我跟你父親早就同意了你們兩個的婚事,你早就是古藤少爺的女人了,還不趕緊滾過來,讓古藤少爺隨便摸?”
“我……”
吉澤美子沒想到自己的後母會下這樣的命令,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而且屋子裏現在還有外人,她就讓自己出賣身體?
再回頭看一眼古騰齋木那邪惡的眼神,她心裏對其厭惡到了極點。
猶豫片刻,鈴木美樹看到她還不動彈,直接上前來拉拽住她的胳膊,要強製帶她去古藤齋木的身邊。
就在這時,一隻細嫩的手忽然抓住了鈴木美樹的胳膊,將她製止下來說道:“鈴木阿姨,既然美子不願意迎接這位少爺,你又何必強求呢?”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趕緊給我鬆開。”鈴木美樹狠狠注視著古莎子來了一句。
但是古莎子並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她既然把吉澤美子當朋友,當然得無時不刻的保護她,隻見她無視鈴木美樹的話,直接冷哼一聲說:“這裏是沒我說話的份,但是我不介意直接動手打人。”
“你……你算什麽東西,還反了你了。”
鈴木美樹沒料到這小子會這麽膽大,話音剛落,她的胳膊就感覺快要被擰斷了一般,疼的哎呦哎呦直叫。
古莎子的一幕,漸漸引起了古騰齋木的注意,他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古莎子,隱約感覺眼前的少年有些熟悉,像是自己認識的某個人。
但是仔細一想,自己認識的是個女人,而眼前的卻是個少年,或許二人隻是相似而已。
“給我住手。”
古騰齋木忽然上前,冷聲命令古莎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