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
久悠子終於無話可說,她承認自己這次的確有些任性,違抗了父王的命令,但是她的本意並不壞,也是想讓林君幫忙治病,就是辦法用錯了。
這一切都是林君的錯,如果不是他招惹自己,自己怎麽會跟他吵架?
“我命令你,再給我去一趟華夏醫館,親自給林君道歉,並且帶上一份禮物,表示我們邀請他來治病的誠意。”王上嚴厲的瞪著她要求道。
“什麽?讓我去給他道歉?父王,我做不到。”
久悠子立馬又露出不情願,嘟著嘴,直接把頭甩到了一旁,怒氣衝衝的道。
“現在不是你耍脾氣的時候,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我立馬讓人把你送回宮,關你一年禁閉。”王上雖然寵她,但也不是無限的寵,不然她早就上天了。
即便這樣,她的公主脾氣都讓人無法應付。
她聽到王上的話,麵色十分驚異,回過頭來看向王上,表情中有些不情願,但是卻不敢直接表露出來,跺了下腳道:“父王,那小子打過我,我向他道歉,不是丟咱們王室的臉麽。”
“如果你不去道歉,才更丟王室的臉,我們王室什麽時候因為一點小事,就如此記仇,拿權勢壓人?傳出去成何體統。”
王上十分果斷的回應一句,繼續冷冰冰的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考慮,是否要去找林醫生道歉?如果不去,現在就老老實實的回王宮關禁閉。”
“我……我道歉就是了!”
久悠子最終還是說不過王上,選擇了妥協。
她以前不是沒嚐過被關禁閉的滋味兒,隻是短短一個月,就把她關的快要發瘋,差點兒得了抑鬱症,更別說被關一年了。
“這還差不多,再去找林神醫,記得帶上一些值錢的東西,誠意一定要帶足,如果你無法把林神醫請來,你也不要回來了。”
王上最後給她下了死令,她這次是徹底無奈了。
想要請來林君,自己得說多少好話才能撼動那個該死的男人?
還得帶禮物去看他,他的臉怎麽那麽大呢?
但是不帶東西去看,恐怕這事兒對自己會更不利!
不管了,今天就豁出去一次麵子,帶東西去看他。
久悠子打定主意之後,起身跟王上告別,出去返回自己的房間,派手下去準備了一些上好的禮物,有千年人參靈芝,還有王宮中特有的點心和鮑魚海鮮等稀有食物,另外還有兩枚恐龍蛋大小的夜明珠。
這些都是她平時的最愛,今天卻要白白送給一個自己討厭的人!
心中全都是不舍,但是她還是大方的讓人準備了上來。
旋即,她命令護衛護送她去華夏醫館。
半個小時後,她來到此地,一下車,手下立馬按照她的吩咐,將一件件帶來的誠意全部拿出來,每名護衛帶著一件,左右站成兩排。
還有幾名侍女在車前鋪好長長的紅毯,伺候她前往華夏醫館道歉。
前後一共三十米,全部都是她帶來的人,四周路過的觀眾見到如此恢宏的一幕,都忍不住駐足觀看。
“去,敲開華夏醫館的大門,告訴林君,本公主來給他道歉了。”
久悠子站在門口,十分端莊的站好,讓侍女上前敲門道歉。
砰砰砰!
幾聲敲門聲響起,醫館內的人都露出好奇之色,先是小橋流水走出醫館,看到外邊如此轟動的一幕,再聽完久悠子身邊侍女的請求,不禁一愣,迅速跑回醫館向林君匯報。
林君和鄭中乾等人都在一起,一起聽到了小橋流水說的事,全都露出驚訝之色。
“林盟主,這是怎麽回事?公主她居然帶著東西來找您道歉?您和她之前……莫非還有什麽瓜葛?”鄭中乾忍不住問道。
“這跟你們沒關係,你們誰也不用理會外邊的人,她想站就讓她站著,正好有她這位公主給咱們當門童,還對咱們醫館的生意有幫助呢。”
林君微微一笑,淡言回應一句,打發眾人散開。
鄭中乾等人甚是不解,但是一想林君的話,的確是這麽回事。
久悠子在外邊造的聲勢越大,對華夏醫館就越有利。
半個小時過去,醫館內的人誰也沒有出來理會久悠子,她站在原地,忍不住怒氣的自怨道:“這個林君,居然還不出來見本公主,本公主都這麽有誠意了,他還想幹嘛?”
“公主,裏麵的人好像不願意出來,是不是,他們嫌咱們還不夠有誠意?”
侍女返回來,猜測的語氣向久悠子說道。
久悠子正在氣頭上,氣呼呼的瞪了侍女一眼,讓她直接退下,緊接著親自上前,拍響醫館的門,衝裏麵大喊道:“林君,之前都是本公主的錯,不該跟你作對,但是我王祖母危在旦夕,還請你出手相救。”
片刻過後,裏麵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反而四周圍聚的人越來越多,大家站在遠處,看著久悠子耐心等待的模樣,議論個不停。
“奇怪,這怎麽個情況?久悠子公主居然親自來華夏醫館道歉求人了?”
“也不知道公主做了什麽事,居然都這樣了,華夏醫館裏的人還沒出來。”
“切,咱們的這位大公主你們沒聽過嗎?那是典型的刁鑽難纏,依我看啊,她一定是惹了華夏醫館的醫生,又被王上給罵了。”
“我看也是,華夏醫館的醫生很好的,上次被醫院趕出來的老人,人家還給免費看病,無論醫術還是醫德,都絕對沒得說。”
大家看到這一幕,沒一個說華夏醫館不是的,反而都在指責久悠子。
以前她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作為公主沒有一個人敢對她不敬,但是現在她聽著四周人的談論才知道,大家以前都是謙讓她,實際上她的做法已經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為什麽,難道這全都是我的錯嗎?我真的那麽讓人討厭?”
久悠子心裏充滿疑惑,在今天之前,她並沒覺得自己做錯事,會是自己的問題,可麵對如此多人的集體抱怨,她似乎知道悔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