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林君好奇的看著高橋美姍,從她表情中看出了她的認真。
她沒跟林君拐彎抹角,直言說道:“最近我們捉到了一名古玩販子,懷疑他跟一件官窯古玩私販的案件有關,我們櫻田門沒有懂古玩的人,所以特地邀請你,想讓你幫忙看一下。”
“就這事?”
林君還以為她有什麽重大的事讓自己辦,說了半天就是鑒定古玩。
這事兒對於林君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稍微想了想後說道:“好,我答應你,古玩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就能過去幫你鑒定。”
“這樣最好,古玩被我們暫時保存了起來,你跟我走就是。”
高橋美姍沒想到林君會這麽輕鬆的答應,既然他答應鑒定古玩,對自己來說便是好事。
她立即點頭,帶著林君離開別墅。
坐上她的車,很快她將林君帶回了櫻田門,進入多重密碼所封印的證據儲藏室,高橋美姍將自己沒收到的一係列古玩全部展示了出來。
隻見這些古玩類型極多,從陶瓷玉器,到瑪瑙珠寶,再到一些鐵器青銅器,應有盡有!
而且讓人十分驚歎的是,這些東西全都十分罕見的真品,甚至還有不少古玩是全天下獨一無二的。
林君看到這些東西,經過一一鑒定後,臉色忽然變得嚴峻,詫異的看著高橋美姍說道:“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兒繳獲來的?這些全都是一等一的真品,而且如你所說,全部出自官窯。”
“果然是官窯的東西?這個古玩販子,居然還敢騙人,說這些都是冒牌假貨,我一定饒不了他。”
高橋美姍也露出驚訝,她剛才其實也不大相信這些東西會是真的,因為它們都是從一個古玩小攤販那裏獲得,按理說這種小攤子是很難有真品的。
可沒想到,這次截獲的這批古玩,居然全都是真的!
如此一來,她就可以坐實那名古玩攤販的罪名,的確跟官窯古玩私販案有關,可以直接審問定刑了。
“古玩的事我之後再跟你說,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辦,這個私販古玩的家夥,我看他是活膩了。”
高橋美姍話音落地,便要準備離開。
結果沒等她剛轉過頭,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接,電話裏傳來一個噩耗:“不好了高橋長官,您才抓回來的古玩商販忽然中毒死了。”
“什麽?死了?”
高橋美姍當場瞪大眼,更加覺得這件事不對勁了。
思來想去,她也不知道哪裏出現的問題,回頭又看一下林君,嚴肅的到:“林君,現在我需要你跟我回櫻田門一趟,幫我檢驗一下那名老板的屍體,剛剛我接到電話,他在監獄裏中毒身亡。”
“哦?”
林君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意外,稍微想了想後,他好心地點頭道:“那好吧,我就跟你再走一趟。”
很快,他們二人來到櫻田門。
這是林君頭一次來這樣的地方,隻見裏麵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麵部匆忙,各有各的活兒要幹,有的手裏捧著文件去打印複印,有的則在線接聽著報案電話,還有的隨時準備行動,開車出去查案。
高橋美姍現在是這裏的一名部長,比原來隊長更高了一級,權力也比以前要大。
隻要見到她的人,都十分恭敬的向她打招呼。
她帶著林君穿過大廳,又走過一個小走廊,最後坐電梯下了地下室,來到關押犯人的地方。
一名手下看到她,立即上前來匯報情況:“高橋長官,您回來了,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屍體現場看管好,那名老板剛才就死在了裏麵,沒有任何人來看過他。”
“你怎麽確定他是中毒身亡?”高橋美姍嚴肅的問。
“他口吐黑血,還帶著一絲白沫,全身像極了中毒征兆,而且我找人檢驗了他的血液,裏麵的確含有劇毒。”手下果斷回應道。
“開門。”
高橋美姍命令手下把門打開,走進去仔細查探古玩老板的情況。
剛進去的一刻,古玩老板身上的黑血散發出的臭味差點兒把高橋美姍嗆吐,好在她以前見過的這種場麵很多,這才沒有什麽太過劇烈的反應。
手下按照常規,給高橋美姍和林君兩人分別發了一份一次性白手套和麵具,看著他們在裏麵檢驗屍體。
高橋美姍隻能通過外表看出死者的確像是中毒身亡,而林君卻能透過現象看本質,查出他真正的中毒原因,和中毒方式。
隻見他輕輕撥開死者的眼睛和嘴巴,又觸了一下他的咽喉,最後拍拍腸胃,點點頭道:“的確是中毒,而且是口中服毒。”
“如果沒人見過他,那麽他的毒應該是提前藏好的,等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就會自己把毒服下,不給你們調查的機會。”
“自己服毒?”
高橋美姍一臉驚訝,聽到這裏,立即動手在死者身上找起了毒藥,如果能夠找出毒藥,說不定也有線索能夠繼續調查這個案子。
但是她找了半天,死者身上都沒有任何東西,林君冷笑著說道:“別找了,東西不會在他身上,而是在他口中。”
林君輕輕掰開死者的嘴,尤其是口腔深處,拿著手電筒一照,看到裏麵的牙根全部泛黑,還有一個很深的牙洞,這裏便是藏毒的地方。
高橋美姍看著林君給她驗證之後,表情又驚訝又失落,搖搖頭感歎道:“看來這人早有準備,就算是死,都沒打算交代出為什麽要私販古玩,這些古玩又是從哪來的。”
“這種藏毒之法,絕對不是常人所能做到,而是經過專業培訓,有人刻苦栽培出來的結果,而且這種人一旦出現,絕對不止一個,他還有許多團夥,也在跟他做同樣的事。”
林君指出關鍵一點,高橋美姍臉上的失落漸漸消失,詫異的看向林君詢問:“你說的是真的?他真有其他團夥?”
“不錯,你隻要再去一趟抓捕他的地方仔細搜查,一定能夠找到線索,這人現在已經死了,能給你真相的,也隻有他的同夥。”林君嚴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