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看著她調配好的藥方,仔細檢查了一番,十分稱讚的點頭道:“表現不錯,這幾份藥方全部配的正確,而且分量恰到好處。”
“我且問你,你可否能分得清這三分藥方,每一分藥方的差別之處?”
“當然可以!”
小橋流水信誓旦旦的回應一句,仰著頭說道:“這頭一份藥方,主治風熱感冒,藥性偏涼,效果偏慢,因為這裏麵有**,薄荷,桑葉等物,如果病人有胃寒之症,則不適合服用此藥。”
“另一份藥方主治風寒感冒,裏麵有荊芥,幹薑,陳皮等藥,可以起到驅寒理氣,緩解頭疼的功效。”
“這最後一份藥方,則比前兩份都複雜一些,功效也不是用於治療感冒,而是調理預防,其中藥物有板藍根,金銀花,連翹,桔梗等數十種藥材,既可暖身,又可提高免疫力,是家庭常備之良藥。”
聽著小橋流水的一番講解,林君心中深感驚訝!
這些藥方可不是自己教給她的,雖然隻是幾個簡單方子,但是對於一個沒有學過中醫的人來講,難度並不算小。
按照常規中醫初學者的能力,能做到像她這樣具備極佳天賦的人,隻占極少數,幾乎萬分之一。
全部聽完後,林君忍不住向她豎起了大拇指,點頭稱讚道:“好,沒想到小橋流水你的天賦如此高,在短短時間內,居然能自己配出三種藥方,功效還不盡相同。”
“看你如此聰慧,我決定教你一些難度更高的醫學,至於能否把握,就看你的悟性了。”
“哦?師父你要教給我新東西了?”小橋流水十分喜悅,微笑地問。
林君點點頭,讓她拿來一張紙和筆,在上邊寫下了一份難度更大的藥方,讓她先去按照藥方配藥,隨後根據自己的理解,分析出這個藥方是用來治什麽病的,還可以用哪些藥物來治。
這個挑戰即便對於一般懂醫術的醫生來說也不是簡單的事,畢竟得把這些藥的功效徹底搞清楚,再通過醫書總結出這些藥方結合可以治愈的病。
要想換藥方來治療此病,需要的就不僅僅是理論了,還需要一定經驗,這對於小橋流水這樣的萌新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林君卻故意給她設了難題,隻希望她能把天賦發揮到極致,看看她到底有多少潛力。
一下午的時間,林君在辦公室查看華夏醫館這兩天遇到的一些問題,有沒有醫學上大家解決不了的難題,還有華夏醫館未來規劃的大計。
經過他的一番查探,華夏醫館的問題沒有發現,卻是從小橋流水身上發現了驚喜。
林君交給她的任務,隻花費了短短兩三個小時的功夫,居然把難題硬生生給破解了。
林君正在座位上看著文件報告,小橋流水忽然歡呼雀躍地來到他的跟前,喜悅十足地說:“師父,我知道了,這份藥方是用來治療肺病的,肺部感染慢性毒,或者肺炎之症,都可以產生奇效,不知我說的可對?”
“你是怎麽發現它可以治療肺病的?”林君不解的問。
“這很簡單的啊,你看這生白術,還有太子參,兩者結合不就是補充肺氣的嘛,還有這防風和款東花,也是清肺熱的藥物,很顯然這些中藥成分就是用來健肺的。”小橋流水聳聳肩道。
“那你又是如何確定,它可以治療慢性毒,還有肺炎之症的?這幾味藥,好像沒一種可治療這病啊。”林君故意試探地問。
“哎呀,師父你忘了,剛剛你還告訴我要舉一反三的,你給我的這些藥物雖然單一和成雙的在一起不能治療毒症和炎症,但是它們混合起來卻會有不同功效啊。”
“你看這幾味藥三陰四陽,明顯調配在一起陰陽不調,所以定然不會是隻是為了清熱補氣,還有其他功效,肺病的話,要麽就是肺熱,要麽就是炎症中毒,顯然肺熱之症無法用陽性過足的藥,答案就隻有一個了。”
小橋流水眼珠滴溜溜轉著,把自己分析到的結果給林君講解了出來。
林君聽後,眼眸再次浮現亮光,心中深感驚詫!
他發誓這是自己見過在醫學界最有悟性的人,這麽高難度的藥方,居然可以被她三下五除二解開。
“師父,我說的是否正確?”小橋流水片刻後好奇的問。
“完全正確,小橋流水,你真是醫學界百年難遇的天才,我林君沒有白收你這徒弟。”
林君驚喜的站起來,拍打了兩下小橋流水的肩膀,心說著如果她肯好好學醫術,日後定能成為中醫學者中的佼佼者。
猶豫一陣,林君認真看著小橋流水問道:“小橋流水,你是否願意跟我學華夏中醫祖傳技法?我願意將我這一身的醫術絕學傳授於你。”
“啊?祖傳技法?師父的意思是說,就像樓下那些中醫一樣,能夠憑借手掌中的熱氣,或者體內散發出的真氣,幫病人看病嗎?我見過他們出手,簡直太帥了。”小橋流水激動滿滿的看著林君又問。
“是的,那些都是他們各自家族的祖傳技法,我的一身絕學乃是出自王家,最出名的絕技是金蘭三疊,一種正骨之術,你若想學,我可以傳授於你,你日後慢慢練習。”
林君絲毫不吝嗇,他知道自己的這一身醫術都是救人之術,能學會的人越多,能救的人也就越多。
隻可惜學習這種醫術並非普通人可以習得,需要很高的醫學治病天賦。
林君一直在尋找這種人,但是十分難尋,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小橋流水這樣高悟性的學員,又是自己的徒弟,自己傳授給她,倒也無妨!
隻是他這麽做會壞了王家傳醫的規矩,按理說這門醫術隻可傳給王家人,不可傳授給外人,但林君覺得,即便是王家傳人,也並非百分百學得會,這門金蘭三疊,應該傳給有緣人才對。
“好呀,我願意學習,師父現在就教我吧。”小橋流水摸著後腦勺思緒一番,果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