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可非常不幸,這次市場變天,除了古玩界之外,別的生意全都一塌糊塗,白老板在這兒應該賠的不少吧?”林君故意諷刺的來了一句。

“的確,我昨晚才來,但是來遲一步,我的大部分產業股票都縮水不少,但是好在我們白家錢多,虧損的那點並不算什麽。”

白霜霜故作不屑的回應一句,隨即看向了林君,仔細打量他一番說道:“想不到林先生來到倭族,也沒什麽進步嘛,穿的還是這麽普通,開的車也這麽一般,我還以為你發了什麽大財呢。”

“不奢望發大財,我不過是一名醫生兼鑒寶師,現在開了一家小小的華夏醫館,生意還算不錯,如果白老板日後有空,可以前去光臨,今天撞車之事,該賠的錢我會賠給你。”

林君回應完,掏出手機要給白霜霜付錢,然後離開。

可是白霜霜卻沒打算就這麽罷了,而是聳肩說道:“不好意思,我這輛車你恐怕賠不起,你知道它代表著什麽身份嗎?這輛車可是全球僅此一台,全車任何一處地方都彰顯著它的奢華。”

“每碰掉一處漆,開去店裏補,都是會給它記錄損耗的,就像今天這種事故,恐怕沒有幾個億,你是走不了了。”

“幾個億?白老板還真敢開口,這輛車我承認我是沒見過,看上去也無比尊貴,但被可碰一下就賠幾個億,未免有些過分了吧。”林君不屑的道。

“那依林老板所言,這輛車被撞一下,應該賠多少?”白霜霜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繼續問道。

“最多五萬塊,不能再多了,如果白老板同意,我就賠你,如果不同意,那實在不好意思,你可以去告我。”林君爽快地道。

白霜霜臉色忽冷,狠狠打量林君一番說:“五萬?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吧,林君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白霜霜以前喜歡過你,就可以一切都慣著你。”

“現在我已經心有別屬了,而且還和一位倭族大老板結了婚,你小子在我眼裏,不過是個窮光蛋而已,什麽林老板,我這麽稱呼你一句,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不把我當回事正好,我林君也沒想著要入您的法眼,但是就今天賠償一事,我也並非故意砍價,五萬塊補塊兒漆,算是很好的了。”

“少廢話,低了三個億,你今天別想走,你想讓我去告你,我還偏偏不告,今天我就看你耗得過我,還是我耗得過你。”

白霜霜說完,直接雙手放在胸前,不屑一顧的和林君對峙起來。

林君還真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麽難纏,她這分明是在故意刁難!

過了一陣,林君忽然靈機一動,掏出手機來,給一個人打去電話。

不大會兒對方有人接聽起來,好奇的問:“誰啊,找老子幹什麽?”

“好徒弟,是你師父我,我今天正好有空,不如你過來找我吧,我教你那一套五行之法。”林君在電話裏爽快地道。

“什麽?現在可以學?師父等我,我馬上就到。”

電話裏的人回應一聲,立馬要了林君的地址,快速朝這邊趕來。

白霜霜看到林君掛了電話,一臉不解的道:“喂,你什麽意思?我跟你處理事故,你卻找你徒弟來學藝?”

“怎麽,有問題嗎?反正我也不著急走,正好教我徒弟幾招,對了,一會兒我徒弟來了,你可最好把車子開遠點兒,這裏不是停車的地方,如果我徒弟不小心把你的車劃了,是不需要賠的。”

“你……”

白霜霜當場怒氣浮現到了臉上,這個林君,居然故意跟自己耽誤時間,還敢威脅自己!

沒大會兒的功夫,林君的徒弟還真來了!

他風風火火的帶著暗器盒子來到林君麵前,跪下連磕幾個頭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好了,你起來吧,今天我把你叫過來,便是要好好傳授你五行陣法的細節把控,一會兒我把靶子放在這輛車上,你就用你的暗器來瞄準,通過五行生死門的五行方位來判斷這靶子的活動位置。”

“如果你能練到百發百中,那麽恭喜你,就算是練成了。”林君微笑的向他講解道。

“好,我這就開始練。”

大叔立馬擺出一副練功的姿態,手掌心輕輕一拍暗器盒子,裏麵刷刷刷的連飛出三根銀針,隨著林君口中念出五行口訣,將身上的一個藥葫蘆扔到白霜霜的車上,一根銀針搜的一下快速竄過。

淄!

因為大叔的方位把控稍微差了一點,銀針的針尖當場劃到了白霜霜的車上,一道十分深的口子給她劃了出來。

白霜霜眼珠瞪大,狠狠盯著大叔喊道:“喂,你個臭男人,知道這是誰的車嘛?居然敢劃出口子,沒有三個億,你別想走。”

“啊?師父,這車……劃傷了還得賠錢?我可沒錢賠她。”大叔慌忙說道。

“不用賠,這裏是馬路上,又不是她停車的地方,繼續練。”

林君說完,又拋起一個藥瓶葫蘆,大叔這次聚精會神,一針迅猛的飛針射出,刺啦的一下,又給白霜霜的車上刮出一道刮痕。

白霜霜的心裏都忍不住滴答滴答的流出了血,這車子其實並不是她的,而是她老公的,要是讓她老公知道車子被劃壞,還不得打死她?

“林君,你給我住手!”

白霜霜憤怒地大喊一聲,當即衝上前來阻攔,林君不屑一顧的道:“現在你要我賠償多少錢?五萬塊夠了嗎?”

“你……算你狠!”

白霜霜豈是缺那五萬塊錢的人,氣憤之下,直接上車準備離開。

卻在這時,遠處一個人的渾厚聲音響起:“霜霜,你怎麽還在路上磨蹭?我都在你店裏等你許久了,還得親自讓我出來找你……等等,我的車這是發生了什麽?”

“**六郎,我……我不是故意的,這車都是這小子給我蹭壞的,你要有什麽問題,就直接找他負責。”

白霜霜臉色發虛,眼看著事情沒法解釋,趕緊先把責任推到了林君身上。

可沒想到,當**六郎轉眼看向林君的時候,卻是當場嚇了一跳:“林……林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