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最近邪火鳳凰那一場十六連勝衛冕賽你看了麽?”
“那麽精彩的比賽我怎麽可能會漏呢!嘖嘖嘖,真別說,邪火鳳凰是真的猛,我覺得她衝擊二十連勝的希望很大。”
兩個虎頭熊身的類人族在對今天邪火鳳凰的比賽津津樂道,而坐在不遠處的林臣則沉心聽著這些有關紫靈的消息。
他跟小籠包進來巴爾達死亡之城已經快一個月了,雖然知道紫靈就在天魔鬥獸場中,但卻遲遲找不到一個好方法救紫靈。有幾次他帶著小籠包在看台上都想直接跳下去搶人了,但小籠包都拉了拉他的手搖了搖頭示意有危險,要不是小籠包跟自己說靈界的時間流速跟人間界是三十比一的話,林臣覺得自己都快要忍不下去了。
林臣在考慮了大半個月後,決定放手一搏采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那就是直接進鬥獸場,等匹配到紫靈的時候就直接將紫靈帶走。
在確定了接下來的方案後,林臣帶著小籠包直接來到了天魔鬥獸場管理處。
管理處的管理員看到林臣牽著小籠包走過來,以為是想要買票走錯地方的,直接冷著臉道:“售票處請往前麵直走右轉。”
林臣同樣冷著臉:“我們要下場決鬥。”
管理員看了看林臣,又看了看林臣身旁精致的小娃娃,頓時哈哈大笑:“我好久沒聽到這樣的笑話了夥計,我承認很好笑,但是到此為止,快帶著你的奶娃娃回去喂奶去吧。”
林臣嘴上沒有反駁,但一柄閃爍著透骨寒光的長劍卻從虛空中斜斜飛出,橫在管理員的脖頸之上,入肉三分。
“現在呢?”
……….
“接下來,是天魔鬥獸場創立以來最為不同尋常的一場比賽,殺陣者是來自東方的神秘客!”
一身黑白交織燕尾服的精靈族主持人高舉手中的魔導器喊得聲嘶力竭。
“籲!下去!”
“我們不要看懦弱者的舞蹈,下去!”
“快帶著你的娃娃滾回去吃奶吧!”
當觀眾們看到帶著小籠包走上台的林臣時,先是一陣沉默,隨後便是此起彼伏的噓籲聲,大家都不相信眼前這個消瘦的東方人帶著一個孩子能打出什麽精彩的操作。
林臣依舊冷著臉充耳不聞,懶得理會這些刁民。而小籠包則扭過頭將兩隻小手放在眼角往下一拉,吐出小舌頭朝觀眾席做了個鬼臉。
“接下來,上場的是獨角大力鬼!”
隨著主持人的介紹聲落下,一個頭生雙角,寬頭大耳的矮胖男子從另一邊走了出來,敦實的體重每走一步都壓得地麵發出隆隆悶響,就像巨錘砸在地上一般。
“弱小的東方人!我要把你的胳膊拽下來烤….”
獨角大力鬼剛用左手在脖子上比了一個抹殺的挑釁動作,甕聲甕氣地說到一半後,像被摁住脖子的鴨子一樣,戛然而止。
就在觀眾們對獨角大力鬼著奇怪的行為感到疑惑之際,一柄閃耀著寒芒的長劍從獨角大力鬼的喉間穿透而出,帶出一小半截鮮血淋漓的氣管組織,四濺的血液飛射得到處都是。
“馭劍師!”
不知觀眾席上誰突然大喊了一句,隨後整個觀眾席都炸開了鍋,馭劍師,這是一個代表著神秘與稀有的代名詞,同時也是強大實力的象征。
“沒想到,高貴的馭劍師居然也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還未來得及退場的主持人暗自咂舌。
因為“馭劍師”的加持,林臣跟小籠包的一戰成名,隨後在兩天之內接連接到了五場對決邀請,林臣為了趕時間,來者不拒,全都接了下來。
在雙係統的幫助下,林臣跟小籠包宛如天神下凡橫掃所有的對決,一切對決的敵手均是一觸即潰,成為了林臣父女兩聲望的墊腳石。
今天是林臣帶著小籠包進入鬥獸場的第三天,也是第七場比賽,隻要贏下這場比賽,他跟小籠包就是首個以人類身份拿到七冠王的存在。
“馭劍師!”
“馭劍師!”
在林臣帶著小籠包跨進鬥獸場的決鬥場後,觀眾席爆出發熱情的歡呼聲。
而另一邊即將出現的敵人,主持人卻遲遲沒有介紹。
不止觀眾們很好奇,就連林臣也很好奇。
雖然主持人沒有介紹,但一個全身包裹在漆黑甲胄中、手握漆黑長劍的劍士穿過稠密的黑暗,走到眾人的視線中。
眾人屏住呼吸,等著主持人介紹這個同樣持劍的神秘劍士,但主持人卻訕訕一笑,隨後迅速轉身離開了決鬥地。
就在林臣凝神觀察這名神秘劍士時,被林臣視線鎖定的劍士卻身形一閃,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殘影,而正身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粑粑小心!”
反應過來的小籠包一把將林臣推到一邊,而這時一道漆黑的劍氣恰好出現在林臣原本的地方,擦著林臣跟小籠包的身子堪堪而過。
好險!
林臣抬手將額頭豆大的汗滴擦掉,馬上雙手掐訣,頓時一大一小兩道能量盾將林臣跟小籠包裹了進去。
“咦?”
一道輕微的疑惑聲在林臣耳畔響起,就好像有人貼在他耳朵旁邊說話一樣,但林臣環顧四周,卻未見任何身影。
這詭異無比的一切不斷撩撥著林臣的心弦,讓林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感。
小籠包則拿出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朝羅盤鐵針所指的方向指了指。
林臣馬上會意,左手食指、中指兩隻並立,朝小籠包所指的方向畫了一道々咒印,隨後插在一旁的長劍無風自動,飛璿著刺了過去。
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頓時如同一塊幕布一般被人從中間扒開,露出了裏麵漆黑的甲胄。
漆黑劍士不躲不閃,直接正麵硬接飛璿而來的長劍。
璿轉如切割機的長劍不斷撞擊著漆黑甲胄,濺起漫天火花。林臣見攻擊無效,伸出左手淩空一握,原本正在劈砍著甲胄的長劍瞬間倒飛回了林臣的手中。
“年輕人,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漆黑劍士摸了摸長劍在甲胄上留下的白色痕跡,沙啞低沉的嗓音清晰無比地傳進了林臣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