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側身,纏腕,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
當滑膩的觸感從手腕傳來時,白曉曉果斷鬆開了鳳瑤,翻手上揚,變刺為撞,轉身一個肘擊撞在鬼臉之上。
“嘶!”
鬼臉被撞得連連後退,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在白曉曉弓腰拉拳,準備乘勝追擊時,鬼臉男雙手不斷擺動,嘴中嘟囔:“巫靈不要。”
然而白曉曉不可能因為他隨便一句話就停手的。
“轟!”
白曉曉的一記鐵馬衝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鬼臉男身上,將其直接轟得倒飛出去,撞斷了洞外的一棵大樹。
“咳咳。”
鬼臉男在族人的攙扶下掙紮著爬了起來。他胸口劇痛,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
“長老..”
其中一名族人擔憂地看著他。
被稱為長老的鬼臉男朝那名族人擺了擺手,深深看了一眼洞口處一臉戒備的白曉曉,轉身帶著族人離開了。
這人怎麽會她們白家的近身格鬥術?
白曉曉看著逐漸走遠的鬼臉男,心中滿是疑惑跟不解。
等鬼臉男帶著族人徹底消失在白曉曉視線外後,白曉曉這才蹙著眉轉身進了洞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鬼臉男跟他的族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直到一個月後。
“巫靈!”
躺在洞口曬太陽的白曉曉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向洞外。
這一次,鬼臉男帶著更多的族人來到了洞口。
隻不過,這一次來的族人身上都穿著怪異的獸裙,帶著鮮豔的羽冠。
這些人一到洞外,就舞動著手中怪異的樂器,在洞口不遠處跳起了意義不明的舞蹈。
白曉曉召喚出玄武甲,隨後倚靠著洞壁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跳舞。
“巫靈,出山吧!”
“出山吧!巫靈!賜予我們抵禦邪祟的力量!”
在舞蹈進入**後,鬼臉男帶領眾人朝白曉曉跪了下來,不斷地磕首祈禱。
出山?出去找罪受麽?
白曉曉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暗吐槽。
就在白曉曉準備轉身離開的時,被祈禱聲吵醒的林紫靈揉著眼睛走到了白曉曉身邊:“姐姐,外麵在幹嘛呢?”
白曉曉俯下身抱起了林紫靈:“那群奇怪的人在跳舞,可難看了。”
就在白曉曉要抱著林紫靈返回洞內時,原本因為好奇看了一眼洞外的林紫靈突然抓著白曉曉的肩膀大喊:“姐姐等一下!那是我的羽毛!”
“嗯?”
還不等白曉曉細問,林紫靈就掙紮著從白曉曉懷中跳了下來,跑到洞口激動地指著那群人頭上的羽冠大喊:“真的是我的羽毛!”
白曉曉看林紫靈這麽激動,這才凝著眼神好好端詳起用來點綴羽冠的羽毛。
通體紫色,羽翼間交織著暗金色的花紋。
跟白曉曉映象中林紫靈的羽毛一模一樣。
“還真是你的羽毛唉!”
白曉曉瞪大了眼睛。
但是,紫靈的羽毛為什麽會在這群人手上?
白曉曉一個頭兩個大,心裏的疑問太多了。
“你們來祈求我們出山,總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
聽到白曉曉的喊話後,領頭的鬼臉男抬起臉龐,狹長的眼中滿是驚訝,巫靈不是知曉一切嗎?
白曉曉看到鬼臉男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就像是滿懷期待地打開一樣盼望已久的禮物,卻發現裏麵不是自己想要的一樣。
這時候鬼臉男想起了祖輩流傳的訓言:“要是巫靈不願下山,獻上族寶,巫靈定會下山。”
“把族寶拿上來!”
鬼臉男側過頭朝身後喊了一句。
隨後兩個人抬著一樣跳躍著瑩瑩雷芒的器物被抬到了眾人身前。
紫雷槍刃!
這是哥哥的紫雷槍刃!
看到紫雷槍刃的出現,白曉曉再也顧不上神秘黑影會出現的危險,一下跑到紫雷槍刃前,抓起紫雷槍刃握在手中。
白曉曉眼角透著光質問道:“這把紫雷槍刃你們從哪裏得到的!”
其他人些許是被白曉曉給嚇到了,全都伏在地上不敢說話。
“這是族中代代相傳的族寶。”
鬼臉男伸了伸脖子,拋出了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後,白曉曉握著紫雷槍刃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隨後朝洞口處的林紫靈招了招手:“紫靈,咱們走。”
…………
白曉曉跟林紫靈也沒什麽家當可以收拾的,幹脆將剩下沒吃完的魚幹穿在一起帶走。
當林紫靈背著魚幹出現的時候,眾人都對這個散發著奇怪臭味的東西很好奇。
就連鬼臉男都忍不住好奇地向林紫靈請教:“巫靈大人,這是什麽特別的靈物嗎?味道怎麽這麽奇異?”
林紫靈被問得莫名其妙:“這就普通的海魚幹啊,你們沒吃過?”
鬼臉男一臉茫然:“海魚是什麽?”
林紫靈也被問懵了,想了半天說了一句:“海魚是…..大海裏的魚。”
“大海?”
鬼臉男再次不解。
白曉曉翻了個白眼,指著前麵一個方向說:“那邊不就有大海麽?”
鬼臉男順著白曉曉指的方向看去:“可是,那邊隻有深不見底的無盡深淵啊。”
“啊?”
“啊?”
白曉曉跟林紫靈不約而同地叫了出來。
“怎麽可能!”
白曉曉帶著林紫靈朝之前自己所在的海灘急速跑去。
等來到了目的地,原本一片金黃的海灘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綿延不絕,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
緊隨起來的鬼臉男站在一臉震驚的白曉曉跟林紫靈神後,凝視著眼前宛如煉獄入口的漆黑深淵。
“什麽時候的事?”
白曉曉朝身後問了一句。
“不知道,傳說我們加爾族的祖先來到這片土地的時候,這處無盡深淵就已經存在了。”
鬼臉男低聲輕語,生怕驚擾了深淵中的恐怖存在。
“存在很久了麽?”
白曉曉眼眸中透著金色光芒,想要擊穿濃稠如墨的漆黑,看清深淵的原貌。
但是,還是失敗了。
詭異的黑影,神秘的石洞,不知何時出現的部落……..
一連串的疑點在白曉曉腦海中浮現,一條看不見的線索逐漸將這些疑點串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