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狼見此情形也都瘋狂地嚎叫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無人的山穀之中久久回**不休……
這麽多的狼,若是換成尋常人,早嚇得腿軟,連逃跑的力量都沒有。
然而……
白曉曉卻是神色淡定從容。
她手腕微動,掌心之中赫然凝聚起一團火焰,旋即屈指輕彈,將火球丟向了狼群。
轟——
熊熊烈火驟然升騰,燃燒著整個山穀。
那些本以勝券在握的狼群被烈火包圍住,淒厲哀鳴,慘死當場。
白曉曉看著自己滿身鮮血和狼毛混雜在一起的衣服,眉頭緊蹙,暗歎口氣:“唉,好髒啊!”
“嗷嗚!”
山穀邊緣傳來了幾道狼嚎聲,顯然有更多的狼朝著這邊奔來……
白曉曉眯眼望去,隻見一條黑漆漆的大狗帶領著幾匹狼慢慢走近。
這條大狗全身上下長滿了黑色絨毛,如同鋼鐵所鑄般堅硬,雙眸猩紅,仿佛嗜血惡魔。
它一步步逼近白曉曉,張開了血盆大口。
白曉曉抬腳踹在了大狗的腹部,那畜生猝不及防之下摔倒在地,可隨即又再次爬了起來。
白曉曉嘴角抽搐,不敢置信。
這畜生竟然抗揍?!
“嗷嗚~”
黑犬嘶啞低沉的嗓音在空曠的山穀內回**,透著詭譎與危險。
白曉曉拔出腰際的匕首,對準著大狗的咽喉劃過。
可那把鋒利的匕首剛靠近大狗的脖頸時便化作虛影消失不見,反而是被大狗一爪給拍飛了出去,掉落於地上。
這家夥的皮太厚了!
黑犬咧嘴露出了猙獰恐怖的笑容,邁著步伐朝著白曉曉逼近,眼底流轉著貪婪。
白曉曉咬唇,縱使知道這裏很危險,她依舊毫不猶豫地往山上跑去。
……
山路難行。
但這點難度根本攔不住她,很快便登上了山頂。
站立在山巔的白曉曉望向了遠處,那裏有著一座高塔,高塔的周遭遍布著藤蔓植物,隱約能夠窺探到裏麵的景象。
白曉曉的視線越過了高塔,望見了高塔後麵的廣闊草原,頓覺熱血沸騰,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就衝入草原。
忽然——
一陣陰寒之風襲來,刮得人臉頰生疼。
白曉曉驀地打了個激靈,迅疾地側頭望去,頓時愣住了。
那頭龐大威猛的大型獒犬居然跟上了她的腳步。
此刻,大獒犬距離白曉曉僅有兩米之遙。
它那雙猩紅如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曉曉,嘴巴張合,露出一排鋒利的獠牙,讓人頭皮發麻。
白曉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這家夥怎麽跟上來了?!
黑犬的速度極快,頃刻間已經欺身至白曉曉的跟前,它用鼻子拱了拱白曉曉,似乎想要嗅一下白曉曉身上的味道。
白曉曉急忙退後兩步,拉開了與黑犬之間的距離。
就在此時,黑犬猛地甩起了尾巴,朝著白曉曉砸來……
白曉曉瞳仁緊縮,急忙躲閃,但那尾巴實在太粗壯,直接掃在了她的肩膀之上,差點讓她跌坐在地上,肩胛骨傳來劇痛,令她皺起了眉頭。
媽的,這家夥絕壁有千斤重,否則她也不會連一招都擋不住!
黑犬並沒有繼續攻擊白曉曉,而是轉身,朝著草原奔馳而去。
望著黑犬離去的背影,白曉曉鬆了口氣。
這種野獸,比老虎獅子還要可怕!
白曉曉揉了揉肩膀,邁著輕盈的步伐往高塔的位置走去。
在那兒有著一塊石碑,上書:禁地,非請勿入。
“禁地?”白曉曉眸子中浮現出一絲疑惑。
白曉曉環顧著四周,四野空空曠曠,除了這一座塔,就沒有其他建築了。
按照洛天羽跟她說的信息,禁地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才對啊?
白曉曉腦海中掠過一抹思緒,她抬起手臂,摸向了石碑之後。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響聲響徹在山穀之內,白曉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石碑的後麵。
那裏居然是一條隧道!通向山脈深處。
白曉曉咽了口唾沫,遲疑片刻,還是決定先去找洛天羽。
她順著隧道走去,隧道很窄,堪堪隻容許一人通過,且彎曲蜿蜒,曲徑通幽。
隧道之後,別有洞天。
白曉曉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乃是一棟古樸的屋舍,雕梁畫棟,富麗堂皇,門外還放著兩個銅鼎,銅鼎之中燃燒著木炭,散發著濃鬱的香煙。
“吱呀——”
白曉曉推開門扉走了進去。
入眼除了幾件樸素的木質家具外,再無他物。
白曉曉皺眉掃視四周,最終視線落在了房間角落處擺放著的一堆木材。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至木材前,拿起其中一塊木材,放在手心把玩。
“嗯?”白曉曉挑眉,眸中劃過詫異之色。
這木材居然是玉髓木?
據記載,玉髓木擁有治愈傷勢的功效!若是煉丹師用玉髓木煉製藥液,甚至可以改變體質,脫胎換骨!
白曉曉手中的這根玉髓木要是放在山穀外麵的話,那也算是煉丹師瘋搶的珍惜物品。
但是在這裏,像這樣的玉髓木確有一大堆!就像放柴火棍一樣隨便丟在牆角!
白曉曉不由咂舌。
這間古樸屋舍的主人究竟什麽身份,怎麽會如此闊綽?
白曉曉將目光投注在旁邊那個精致的青花瓷瓶上,眸光閃爍,伸手拿了起來,拔開瓶塞。
清洌純粹的芬芳迎麵撲來,沁人心脾。
“這莫非是洗髓液?”白曉曉喃喃道。
洗髓液是專供修仙者修煉所用的靈藥,可以幫助修煉修仙者提高體質,突破境界!
又是一件外界難得一見的珍品!
白曉曉快繃不住了,這簡直就是壕無人性啊!
“吼!”
忽然,一陣怒吼聲響起,震耳欲聾。
白曉曉驚訝地扭頭望去,卻見那頭黑犬正凶狠地瞪著她。
它張嘴噴射出炙熱的火焰,直逼白曉曉!
白曉曉一記鷂子翻身,避開了黑犬的偷襲。
可那火焰宛如長了眼睛一般,緊追著她不放,最終將白曉曉逼到了石壁角落處!
“你這破狗有病吧!”白曉曉暴躁地跳腳罵道。
這頭蠢狗為何要針對她?
黑犬猩紅如血的眼珠子緊緊鎖定著白曉曉,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殘暴的弧度。
“你這破狗我知道你能聽得懂我說話。”白曉曉惡狠狠地指著黑犬,“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再來煩我!不然我給你宰了燉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