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愣了一下,一向帶著若有若無笑意的眼神,倏地變得不一樣。

許琳兒從包廂裏出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陸銘此時的反應,過來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許琳兒心中不屑一顧,陸銘動心了。

她勾起嘴角一笑,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幅畫麵。

許琳兒心中冷笑一聲,陸銘還不承認對言依依動了心,要是沒動心怎麽會三番五次維護言依依。

許琳兒的眼神變得怨毒,言依依和果果一樣陰魂不散!把陸家的幾個公子哥迷的五迷三道!

看來靠陸銘靠不住了,她得靠自己。

許琳兒扭臀離開。

言依依眼神期待的看著陸銘等他品嚐,壓根沒有發現陸銘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等陸銘張口吃下後,言依依才一臉期待的問:“好吃吧?”

“還不錯。”陸銘不自然的看向別處。

言依依見還有菜沒上,便對陸銘道:“我先去個衛生間,上菜了你可得等我啊。”

說著言依依讓服務員把空盤子撤下去,去了衛生間。

冤家路窄,言依依剛一進去,就看到在鏡子麵前整理頭發的許琳兒。

許琳兒回過頭,狹長的丹鳳眼,冷冷的瞥了言依依一眼。

言依依泰然自若的與她打招呼。

“許總監,好久不見。”

許琳兒見她這樣無所謂的模樣,冷笑一聲道:“是啊,好久不見言總……”

許琳兒說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言”那個字。

言依依假裝沒有聽出來,寒暄後便進了廁所,

在解決生理大事和“情敵”之間,言依依覺得自己的生理問題更重要的多。

沒想到她從廁所出來,許琳兒還在鏡子麵前整理頭發。

言依依見門已經被鎖上,便知道許琳兒故意在等她。

許琳兒看著言依依,紅唇輕啟。

“言依依。”

言依依微微一笑,看來上次餐桌上在許琳兒麵前暴露的事情已經被許琳兒猜到了。

言依依倒是沒覺得很震驚,畢竟女人在這方麵很敏銳,尤其是一旦注意到別的女人,就連第六感都準確到讓算命的折服。

“怎麽?”

見言依依並沒有否認,許琳兒笑著開口道:“我們可以聊聊,外麵我放了正在修理的牌子,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言依依眼睛微眯,熟悉的操作……

學校廁所裏,她被困住,不小心把陸林打了的那一次,也是有人在門口放了正在修理的牌子。

“是你!”

言依依直接衝上去甩了許琳兒一個巴掌。

猝不及防的被打,許琳兒根本毫無準備,本就穿著高跟鞋的她,要不是扶著身後的洗手池,說不定就被言依依打的摔在地下。

許琳兒被打的發懵,等反應過來,怒罵道:

“言依依!你這個了賤人!你敢打我!”

她尖銳的聲音如同女鬼,頭發散亂配上烈焰紅唇更是和女鬼成了姐妹。

言依依隻覺得她的話好笑:“都打了,你還問我敢不敢,這話也太蠢了。”

許琳兒都敢在學校裏找人對她做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敢上門挑釁,她有什麽不敢動手防身的?

“許總監,你是怎麽坐上總監的位置?”

言依依走到她的身邊,看她穿的性感撩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嘴毫不留情麵的道:“哦,估計是身子還能換點東西。”

“啊!言依依!你這個潑婦!賤人!竟然這麽說我!”

許琳兒撲上來就要和言依依扭打在一起,可言依依根本沒給她近身的機會,而是一個利落的轉身,躲在她的身後。

衛生間的路本來就滑,許琳兒踩著高跟鞋,撲過去沒有撲到目標,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言依依哈哈大笑,隻覺得許琳兒比她表妹趙昕然還更愚蠢一點。

開了鎖,走到門外,隨即對立麵趴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女鬼”許琳兒道:“你也嚐一嚐被困在立麵的滋味吧。”

“言依依!”

許琳兒厲聲喊。

言依依卻一把關上了門,從外邊將門把手卡住,讓許琳兒門都打不開。

做完這一切,言依依剛得意的要走,就看到陸寒塵帶著幾個侍者急匆匆的趕過來,看都沒看她一眼,一腳踹開了女衛生間的門。

言依依隻看到許琳兒不知何時,失去了歇斯底裏的模樣,而是虛弱的趴在地下,而陸寒塵脫下外套將她抱在懷裏,又腳步匆匆的出去。

過程中一個眼神都吝嗇給言依依。

一旁有經理過來,表情已經急得快要哭了。

“完了完了,這下子得罪陸家了。怎麽回事,陸少的女朋友怎麽會鎖在裏麵!”

服務員麵麵相覷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能低頭挨訓。

經理急忙往外走,跟陸寒塵他們去醫院,嘴裏念叨著:要是陸少的女朋友出點什麽事,那他們的店就要關門大吉了。

言依依愣愣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許琳兒怎麽了就到了要去醫院的地步?她才關許琳兒不到三分鍾,當時許琳兒可是關了她快半個小時!難道許琳兒是水做的!?

言依依恨得咬牙,許琳兒又在裝!

陸銘見言依依遲遲沒有回來,又聽到了動靜,也找了過來,看著發愣的言依依奇怪的道:“怎麽了依依?我剛看了大哥抱著琳兒出去,究竟發生什麽了?”

言依依三兩句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陸銘抿唇,認真的告訴言依依。

“琳兒有幽閉恐懼症,她一個人在密閉的環境裏會窒息的。”

言依依被嚇的瞪大眼睛,她不知道許琳兒有這個毛病啊,雖然許琳兒壞了點,道她也從來沒有在許琳兒那裏吃過虧,言依依隻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沒想把許琳兒怎麽樣。

“帶我去醫院!”言依依急忙道。

陸銘點點頭,向店裏的人打聽了許琳兒去了哪個醫院後,直接帶著言依依趕過去。

等他們過去的時候,許琳兒已經從搶救室轉到了普通病房。

言依依看著坐在門口的陸寒塵,一時之間不敢靠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她百口莫辯,酒店的人調出監控自證清白,那個角度,許琳兒之前做了什麽一點都看不見,而言依依故意用東西卡住了門把手卻一清二楚。

言依依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