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猶豫了半天還是選擇了敲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確定陸寒塵現在心情還好,這才十分小聲的說。
“我剛才看到言小姐和二少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然後他們兩個就一起消失了。
不知道去了哪裏。
並不敢將自己的失職說出來,沈今隻是緊緊的盯著陸寒塵的眼睛。
男人一陣錯愕,直到半晌以後才反應過來其中的原因,心裏頓時就不高興了。
這兩個人倒是湊到一起親密的很。
他冷哼一聲。
“他們兩個一起去幹什麽了,知道嗎?”還是不敢相信言依依竟然能有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情況下,就跑去和陸銘湊到一起。
“我沒看到他們兩個具體一起做了什麽,隻是發現一起消失以後就立馬跑來匯報了。”沈今的聲音低得不像話,幾乎不敢直視陸寒塵的眼睛。
看來這兩個人是真的感情不錯,否則怎麽可能會一起出遊。
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又是現任的女友,現在卻和他得弟弟攪在一起,越想越難受。
可實在是無可奈何,自己總不能真的因此跑去大鬧一通,那倒是讓陸銘得意了。
何況他和言依依現在正在爭執的階段,即便是言依依跑去跟其他人一起呆著,隻要不是一起過夜,一起做一些不該做的,他有什麽資格去管。
陸寒塵越想越生氣。
拍手一拍桌子。
“現在去給我調查清楚他們兩個一起去了哪兒,去幹嘛,說了什麽話,否則你就直接引咎辭職吧。”
陸寒塵惡狠狠的語氣,嚇得沈今一個激靈,瞬間站直了身體。
“好的總裁,我現在就去調查。”小心翼翼的看了陸寒塵一眼,確定他雖然生氣,但沒有生氣到要懲罰他的程度,心裏又稍稍放鬆了一下。
而陸寒塵拍了桌以後心裏還是難受,想想言依依此刻不知道在和陸銘幹什麽,他就酸得要命。
他剛想親自出去找找人,順便找茬,卻沒想到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隻好低下頭皺著眉,看著響個不停的手機。
“找我什麽事?”他冷聲冷氣的問了一句。
許琳兒那頭的笑容一收,心情瞬間沉鬱了下來。
想到聰明漂亮的情敵,許琳兒的心情非常的差,偏偏又無可奈何,隻能故作溫柔。
“我隻不過是想要和你說句話而已。”許琳兒委屈巴巴的聲音,聽得陸寒塵心裏一陣厭倦。
許琳兒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話,最後隻能沉默了以後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可以來醫院裏看我嗎?”女生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又十分溫柔。
他一個愣神。
陸寒塵頓了頓,拒絕了這份請求,許琳兒十分失望的應了一句,卻又再次柔弱兮兮的說。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她在撒嬌賣癡這種事情上很有經驗,“那家店不想賠償,把事情弄到網上,說我生病和店裏沒有關係,是言呆呆的錯,有視頻作證,我也有些無能為力了,寒塵,你想想辦法吧?”
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陸寒塵不去的話,許琳兒自己未必能夠把那件事情解決掉。
陸寒塵已經習慣許琳兒的柔弱,此時耐心已經**然無存。
陸寒塵回頭看了一眼沈今,他還靜靜的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陸寒塵猶豫了片刻。
“解決一下那些問題,如果言小姐出了問題,我拿你試問。”
沈今立馬點點頭,規規矩矩的答了一句。
而與此同時許琳兒已經等到了陸寒塵。
她掙紮著坐了起來笑盈盈地想要湊過去,陸寒塵卻隻是離得老遠坐了下來。
與她不鹹不淡的說話。
許琳兒心中不滿,但知道已經到了陸寒塵忍耐的極限,不敢再繼續下去。
她最是知道把握與陸寒塵相處的火候。
直到深夜陸寒塵從醫院回來,正好碰到了陸銘和言依依。
陸銘用大衣緊緊的裹著少女的臉頰。
沒有畫好醜妝的她,顯然不太想被人認出來,陸寒塵隻能裝作是不認識。
問了句:“你去接依依晚自習?”
陸銘點了點頭。
陸寒塵看那兩個人相依偎著的身影,卻怎麽怎麽看都難受。
“你們兩個幹什麽去了?為什麽把臉擋起來?難道怕被人看到嗎?”
言依依心裏暗暗恨他多事,偏偏又不能表現,乖乖的點了點頭羞澀地說。
“路上遇到了一隻蜜蜂被盯了一口,現在的我臉腫起來特別醜。”
陸寒塵故意學著陸恒宇平時欺負她的話道:
“不要這麽自卑,你一直都很醜,沒有漂亮到哪去。”
這是人能說的話嗎?言依依瞬間羞惱了,直接了當地跺了跺腳,轉身離開,再也不想管他,陸寒塵心裏偷笑麵上卻還是不動聲色,隻有一直盯著他們兩個的舉動的陸銘,心裏還在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