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依依的輕聲安慰下,醉鬼陸寒塵終於被他們弄進了車裏,言依依被陸寒塵用手環抱著,一邊安慰他一邊冷聲對許琳兒說:“你在這呆著吧,或者讓你家裏人來接你。”

許琳兒咬牙,又聽到司機解釋道:“不好意思許小姐,大少爺現在的情況不方便,不能送你回家了。”

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許琳兒隻好忍著不發作,溫柔的笑著送他們離開,轉身就唾罵言依依怎麽不去死。

言依依無暇顧及許琳兒會怎樣。

喝醉了的陸寒塵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上了車直接蜷縮在她的懷裏。

一直都很有鋒芒的陸寒塵此時人畜無害的模樣讓言依依不忍心推開他。

不得不承認陸寒塵長得很好看,劍眉入鬢,狹長的丹鳳眼緊閉,濃密得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直挺的鼻梁下就連唇形都很好看。

難怪那個許琳兒非他不可,生撲也要上趕著。

“言小姐,到了。”

言依依回過神來,本來想叫其他人來幫忙,可她隻要一離開陸寒塵就開始不安分。

言依依神色複雜,該死的陸寒塵不會是把她當成媽媽了吧?

氣歸氣,言依依還是和司機一起把陸寒塵弄進他的房間。

沒想到這麽晚了那四個貴公子還沒有回來,言依依被陸寒塵緊緊的拉著,在管家的再三拜托之下她隻好答應照顧陸寒塵一晚。

好在管家體諒她一個女孩子,幫陸寒塵換了外衣,陸寒塵一向不喜歡別人碰他的身體,管家不幹擅自做主幫他洗澡擦身。

周身是濃鬱的酒氣和屬於陸寒塵身上獨特的味道,言依依覺得渾身不自然,咬牙切齒的看著陸寒塵:“等你明天醒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她還沒有洗澡呢,更何況臉上還有厚厚的醜妝,一個晚上不卸妝對皮膚傷害很大啊!

言依依證想的入神,就看見身邊的陸寒塵眉頭緊鎖,像是做了一個噩夢,臉上滿是悲傷。

嘴裏不停的說著什麽。

言依依湊過去,就聽到模糊不清的幾個字。

“果果……不要……”

果果?人名?

該不會就是那張剪影裏的初戀吧?陸寒塵變成這樣就是因為他的初戀?

言依依看著陸寒塵臉上她從未見過的脆弱,心一軟。

伸手撫摸他皺起的眉頭,輕聲安慰:“沒事的,我在這,別怕。”

看來陸寒塵是把她當成那個果果了吧。

難道他的初戀也是一個醜八怪?

他的話音剛落,陸寒塵抓著她的手就收緊了幾分,隨即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側過身再次將言依依緊緊的擁入懷中。

言依依已經習慣他把自己抱的緊到喘不上氣,大口呼吸幾下,思索著果果是誰...慢慢地撐不住合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腦海裏還想著,什麽果果,我是言依依!

第二天

言依依和陸寒塵是被陸恒宇的尖叫聲嚇醒的。

“啊!!!”

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瞬間被這聲大叫給震醒。

陸恒宇幾乎是暴氣。

“我的大哥啊!你不幹淨了!”

言依依昨晚睡得很遲,神智還沒完全清醒,懵懵的揉著腦袋,突然就被人用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下去。

一抬頭就是陸寒塵陰鬱的臭臉,和冷聲的質問:“你怎麽會在我房間?”

言依依瞬間清醒,該死的陸寒塵忘恩負義!昨天是誰死活都不放手害她累的半死?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可是戲還得繼續演,“寒塵哥哥……你怎麽推我?”

言依依一下子眼睛裏就氤氳了眼淚,是裝的也是真委屈所以眼淚來的如同金馬影後。

“昨天是你非要讓我不要放手不要離開啊,不信的話你可以叫管家來作證。是你昨天死活不肯放開我的手。”

陸寒塵還沒說話陸恒宇就炸毛了:“言依依你不要胡說毀我大哥清白!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貪圖我大哥的美色,所以故意趁人之危,趁我們不在的時候玷汙我們大哥。”

言依依滿腹委屈,無數個白眼想要翻。

“不信你可以叫管家來問,而且我怎麽會知道昨天你們都不在家,昨天寒塵哥哥喝的爛醉如泥,是許琳兒打電話過來,管家說家裏沒人隻能我去。”

言依依委屈的坐在地板上,誇張的揉著自己發疼的屁股,“人家都摔痛了啦。”

陸恒宇被言依依的盜版台灣腔惡心的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陸寒塵目光轉向陸恒宇:“你們昨天都不在?”

陸恒宇被自家大哥眼裏的寒光嚇得後退,“我們不是有意的,大哥你不是每年的昨天和今天心情都不好嗎,我們本想不讓你心煩來著,沒想到這個醜女人竟然乘人之危!”

陸恒宇義憤填膺的訓斥言依依想要為陸寒塵討回公道,就好像陸寒塵跟她吃了多大虧一樣。

言依依心中冷笑,吃虧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都出去。”

陸寒塵垂眸,冷聲丟下這三個字就進了浴室。

等他出去的時候陸恒宇和言依依還在大廳等他,還有言依依找來作證的管家,管家證明昨天是陸寒塵非要拉著言依依不讓她走。

言依依揚起下巴,“怎麽樣?我沒說謊。”

她厚臉皮的靠近陸寒塵,曖昧的笑著看他:“看來我們寒塵哥哥離不開我啊。”

陸寒塵渾身充滿了戾氣,理都不理她,讓管家換了他房間的**用品後邁著長腿離開。

言依依眼裏閃過疑惑,陸寒塵這天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心情這麽不好,而且其他幾個人為了躲開他連家都不敢回了。

言依依八卦的問陸恒宇。

陸恒宇看著自家大哥離去的背影,剛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去,突然就想到了什麽。

“言依依,陸林陸承都說今天要考試,你和他們一個班的,難道不要考試?”

考試!?

她看了看表,九點了!

言依依瞪大眼睛!她怎麽忘記今天是星期二?陸銘呢,陸銘哪去了!言依依急忙上樓拎起書包就跑。

陸恒宇在她身後默默的道:“糊裏糊塗的醜女人。”

言依依跑出去,就看見陸銘的車已經在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