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遊戲視頻,之前我和別人打賭玩遊戲,對方請來一個超級厲害的女生,又漂亮遊戲打的又好……”說著說著陸林的臉就紅了,“今天我打遊戲又遇到了一個人,手法跟她很像……”

陸林說著說著,才發現自己說漏了今天打遊戲的事情。

他抬頭看了看言依依,言依依不知道在想什麽注意力完全不在他偷偷打遊戲的這件事情上麵。

陸林鬆了一口氣。

言依依看陸林的樣子,基本上可以確定陸林對自己有意思了。她必須抓緊時間斬斷陸林的想法才行,要不然後患無窮。

之前來這裏扮醜是存了作弄陸家所有人的想法,可相處之後言依依發現他們五個人也不是個個都讓人討厭,如果不用成為結婚對象的話,還是可以稱為好朋友的。

更何況陸林是個單純的小可愛,她可不想因為自己,傷害了陸林單純的心。

“你才見過她一次,她哪有你說的那麽好,肯定是因為她贏了比賽,所以你因為她身上勝利者的光環產生了錯覺。”

“不是的。”

陸林辯解道:“你沒見過她,你要是見到了她也會喜歡她的。”

言依依腹誹,我當然喜歡我自己,隻是你,不要喜歡我了好嗎?招架不住啊。

陸林不知道言依依的心理動態,他太想認識自己的夢中女神了。

說是補習,兩個人都心不在焉。

從陸林小書房出來,迎麵就遇到了陸寒塵。

陸寒塵見言依依表情奇怪,一副擔憂什麽的樣子,輕聲問:“怎麽了?”

“陸林那小子不聽話?”

言依依愣了一下,隨即道:“啊,沒有。”

陸寒塵沉默了片刻,隨即道:“跟我過來。”

言依依順從的跟上去,沒想到陸寒塵帶她來了陸家大宅的頂樓天台。

陸家在半山腰上的別墅區,這裏海拔不低,在天台上更是可以把整個京都的美景盡數收進眼底。

夏日的夜晚,吹來一陣微涼的風,沁人心脾。

言依依不明所以的跟在陸寒塵身後。

“為什麽帶我來這?”

他反問:“你覺得這裏怎麽樣?”

言依依環視一圈,這裏除了風景美點也沒有其他的不同。

她天真的抬頭看著陸寒塵:“寒塵哥哥你是想說我很快就會成為這裏的女主人,擁有底下的這一切?”

陸寒塵對她直白又庸俗的話難得的沒有露出一絲厭惡。

他淡淡的看著她:“你真的明白擁有這一切是什麽意思嗎?”

他側過身,言依依看著他冷傲的身影,擁有的越多承擔的越多,陸寒塵是想說這個?

言依依上前親昵的挽著陸寒塵得手臂,依賴的道:“無論如何,寒塵哥哥都會幫我遮風擋雨的對不對?”

陸寒塵:“。。。”

“你可以外待一會兒,我先下去了。”

他推開言依依轉身就離開。

言依依佯裝追上去:“寒塵哥哥……”

沒跑兩步就停下來,眼中帶著戲謔看著陸寒塵的背影。

她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用言呆呆和言依依的身份分別勾引陸寒塵……他到底會選擇誰呢?

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還是貌美的合作夥伴?

言依依靠在圍欄邊,看著遠處的燈光璀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圍欄上的藤蔓。

陣陣冷風吹來,言依依頭腦也被吹醒了幾分。

她發現了自己對陸寒塵產生了一點點欣賞,或許是之前對陸寒塵偏見太多,在發現他對初戀的深情後有了一點點心疼……

可如果不是真心實意的感情,她寧可不要。

所謂的婚約,永遠都不可能束縛她的絆腳石。

這也是她能和蘇青青成為朋友的原因,她們都一樣,一樣的向往自由。

陸林對言呆呆的感情進展的很快,而且隱藏的很差,言依依發現陸林對“言呆呆”的迷戀越來越深,因為她看見陸林癡漢的把“言呆呆”打遊戲的視頻截圖打印出“言呆呆”的照片放在錢包夾裏。

至於她怎麽看見的,當然是拿陸林錢包買單的時候看見的。

言依依見狀立馬聯係方文柏,告訴他如果陸林向他打聽那天的自己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能被騙出一個字。

可她萬萬沒想到,墨菲定律就是這麽神奇,她在方文柏的工作室打遊戲時正好被來找方文柏的陸林撞了一個滿懷。

陸林聯係方文柏要女神聯係方式被他拒絕,就直接來他的工作室找他。

言依依本來是收到了陸寒塵拜師的短信,來和他一起打遊戲,聽到陸林的聲音言依依嚇得握著鼠標的手一抖。

急忙把口罩帶起來,鴨舌帽壓的更低,整個人勾進座椅裏生怕被陸林發現。

言依依咬牙,早知道陸林會來她就去樓上打遊戲了!

“方文柏呢?”

陸林隨機逮住方文柏的一個隊員問。

“老板……”

隊員不敢隨便回答,畢竟他老板“仇家”太多。

陸林見他支支吾吾,就知道方文柏肯定在。

“方文柏!”

“方文柏!”

陸林直接大喊起他的名字,四處的尋找方文柏的身影。

幾分鍾以後方文柏才睡眼惺忪的從樓上下來。

“有何貴幹?”

其他隊員看到方文柏下來,立馬都鳥獸狀散開。

陸林衝上去問:“方文柏,你到底要什麽條件才可以告訴我她的聯係方式?”

“什麽條件都可以?”

方文柏看見了不遠出裝做鴕鳥的言依依,臉上有不懷好意的笑容。

陸林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

要不是那天和言依依的談話,她幫言呆呆辯解,他也不知道原來在自己心裏這麽喜歡言呆呆。

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來找方文柏問,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打退堂鼓。

言依依趴在桌上,沒有看到電腦頁麵上彈出陸寒塵發來的對話框。

她咬牙切齒的想方文柏要是敢出賣她,她絕對把方文柏的腦袋扭下來當板凳坐。

方文柏話鋒一轉:“不好意思,她的身份我真的沒辦法透露,你也知道她是我老大……老大的意思你懂吧?”

方文柏神秘兮兮的拉著陸林,小聲的在他耳邊說:“她這個人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她的身份更是一個謎……就這麽說吧……我老大是道上混的,要不然就憑我的身份犯得上認一個女人當老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