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敢違逆陸寒塵的意思?許琳兒睜大了眼睛,但心裏自然還是幸災樂禍地看這場戲。

本以為陸寒塵會生氣,卻沒想到他直接站起身,“那就走吧。”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過她許琳兒一眼。

看著言依依屁顛屁顛跟上陸寒塵,許琳兒臉色徹底黑了下去。

晚宴很盛大,不光陸家和許家,還有很多其他大家族的人也在,這也是許琳兒的意思。

高腳桌旁,許琳兒與表妹趙昕然站在一塊。

“表姐,這就是要嫁進陸家的女人?這也太醜了吧?也隻有娃娃親才能嫁出去了,不然這誰見誰不吐啊?還穿這麽醜,挑衣服的沒長腦子嗎?”趙昕然說。

許琳兒看她一眼,抿抿嘴,繼續生悶氣。

趙昕然義氣道,“表姐別氣,你看我怎麽教訓她的!”

“你......”許琳兒下意識有點害怕想攔著,但還是說,“別太過分了。”

此時,言依依正挽著陸寒塵的手臂,接受著所有人的注目禮。

露天庭院,泳池裏還有人在嬉笑打鬧,隨著陸寒塵的到來,圍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言依依沒一會就站累了,正好有人來找陸寒塵說話,她就趁此離開了會。

“你好,我是趙昕然,之前就聽說陸家要娶孫媳婦,今天終於見著了,怎麽樣,有心儀的人選了嗎?”趙昕然裝作一副善良麵孔。

但言依依之前就留意到了,她是和許琳兒熟識的人。

“啊,五個少爺我都好喜歡呢,怎麽辦啊?要是能都嫁就好了。”言依依聲音不小,周圍人本就留意著這邊,聽見她這話,一下子議論紛紛。

“這醜丫頭可真敢想?五個都嫁?她天天不照鏡子的嗎?”

“膽子真大!陸寒塵在旁邊肯定聽到了,你看他,臉都黑下去了!”

趙昕然勾了勾唇角:“我請言小姐喝杯酒吧,這邊也有糕點,可以嚐嚐。”

說著,趙昕然把她領到了靠近門邊的糕點桌旁。

正在這時,許琳兒走了過來,邀請大家共同舉杯,感謝大家的來臨。

一時間大家的視線都挪了過去。

趙昕然用身體擋住人群,端起杯紅酒,突然朝言依依潑去,趁著言依依驚嚇之際,將她一把拖進糕點桌後麵的小倉庫裏。

“言依依,你怎麽敢攀圖寒塵哥的?”趙昕然站在門口,一臉猙獰的笑。

門裏事先安排好的男人見此,拽住言依依的手腕,捂著她的嘴將她按在了牆上。

言依依這才反應過來,被推進了狼窩,此時屋裏,正赫然站著三個高大男人,目光猥瑣地望著她。

言依依哪能忍得下這口氣,立馬腳上用勁,先是曲起腿一腳踹開了麵前的人,又兩手按著一旁兩個男人的頭,猛地砸向牆麵,緊接著又是一拳,把剛剛抬頭的男人又砸暈了過去。

門外,趙昕然突然假惺惺地尖叫起來,“言小姐?言小姐?你在裏麵嗎?”

許琳兒假裝驚慌地問道:“怎麽回事?”

“剛才有個男人來找言小姐,我以為他們是朋友,誰知道就看見言小姐跟著人進屋裏去了,我有點擔心,怕出什麽事。”趙昕然說。

孤男寡女進屋,能出什麽事,不言而喻。

何況這還是陸家的孫媳婦,一時間人群熱鬧了起來。

然而就在大家等著看好戲,許琳兒打開門的一瞬,霎時所有人都閉口結舌。

裏麵,言依依正按著一個男人的後頸,逼得他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另隻腳踩在另隻男人的背上,完全壓製著,而不遠處,還躺著個不明死活的男人。

三個男人一個女人,結果卻是這樣的畫麵。

這是誰也沒想到的。

倉庫光線昏沉,言依依散著頭發猶如鬼魅一般,冷冷看過門口一眼,就站起身拍了拍手。

“言小姐,你沒事吧?”是陸銘。

言依依搖搖頭,接過陸銘遞來的幹淨衣服,轉身朝換衣間走去。

酒水早已把原本的裹胸布浸濕,言依依不得不給扔了。她低頭看著胸前D型的酥軟,歎了口氣下樓。

“這女人?竟然敢穿這件禮服出來?這可是許琳兒參加環球小姐獲得冠軍時穿的啊!這女人在想什麽?以為自己也可以媲美許琳兒嗎?”

“還有這胸!也不知道是墊了多少層胸墊,怎麽可能這麽大,太假了!”

“東施效顰!醜人多作怪!”

剛下樓,言依依就聽到趙昕然帶著幾個女的對她冷嘲熱諷。

言依依想起這是許琳兒和趙昕然給她準備衣服,冷笑一聲。

她直直地走到趙昕然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

“你個賤人要死啊——啊!”趙昕然汙言穢語還沒罵完,另一邊的臉頰又狠狠挨了言依依一巴掌。

一下子,全場都寂靜了。

“趙昕然,那些男人,是你安排的?”言依依走近一步,又推了她一把,“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來我這挑釁?”

趙昕然怒極,捂著臉就要罵,卻被言依依一個眼神嚇住了。

眼神裏的狠厲與森冷,瞬間讓四周都噤若寒蟬。

言依依掃了眼趙昕然,還有許琳兒:“你們活膩了?”

全場靜了足足有半分鍾。

許琳兒站出來:“依依,你這是什麽意思?欣然是我表妹,你不能隨意誣陷她。”

“我什麽意思你看不懂還是聽不懂?”言依依冷笑著看過去,“理解能力這麽差就多讀點書,跟我爭什麽?還是你也想來一巴掌?”

許琳兒眼珠子一轉,眼眶立刻就假惺惺地紅了。

言依依懶得配合許琳兒演戲,反正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她轉身要走,誰知刺啦一聲,禮服被人踩了一腳,直接裂出了條大口子。

離她最近的就是許琳兒,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但許琳兒還仗著人多,沒人注意,裝出可憐相,“我的裙子!我把我最好的裙子借給你穿,你卻這樣!依依,我是哪裏得罪你了嗎?”

言依依簡直要氣笑了,餘光掃見一旁看戲的陸寒塵,她嘴角勾笑。

腳步沒停,她走向陸寒塵,隨後直接扭身一倒,栽進他的懷裏,那條長口子正好貼著他,掩住了裏麵的風華。

言依依彎眸一笑,“寒塵哥哥,我累了,你可以帶我回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