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一個月的試用男友。”
“試用通過才算是入了我言氏的門。”
陸寒塵聞言毫不猶豫的答應:“好。”
言依依的心中狂跳,她按捺住自己亂成一團的心,既然陸寒塵說過喜歡她,處處維護她,現在又來探求她的心事,那她還不如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陸寒塵此時笑道:“我的女朋友大人,我現在可以起來了嗎?”
言依依故作鎮定的道:“起來吧。”
陸寒塵伸手摟住她的腰嚇了言依依一大跳。
“你幹嘛!?”
想要躲卻躲不開。
“我擁抱我的女朋友,怎麽?不可以?”
陸寒塵低聲在她耳邊說。
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就在她的鼻尖,言依依抿了抿唇,沒有再拒絕。
又聽到陸寒塵低低的道:“剛才行禮太久,我腿都麻了,女朋友大人,要不要給小的一點獎勵?”
言依依見陸寒塵這個平時十分自持的男人突然開始沒皮沒臉起來,氣道:“那我要求七天無理由退貨了,你這個男朋友體力不行啊,才單膝下跪那麽一小會兒就不行了。”
言依依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正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話音剛落,陸寒塵的手就收緊了幾分。
他低啞的在她耳邊道:“行不行,親愛的你不就知道了嗎?”
言依依的臉刷的一下漲紅起來,整個人就像是煮熟的蝦子,耳廓都變成微微的粉色。
這一切變化都被陸寒塵看在眼裏,他的下巴輕輕的抵在言呆呆的頸窩,這種感覺讓他愛不釋手。
很早以前他就想這麽做了。
言依依沒想到剛一答應陸寒塵就暴露出了本性。
“流氓!”
陸寒塵一臉無辜:“我怎麽了?”
“我是說我下跪行不行,等跟你求婚你就可以再次考驗我了……或者你當我老婆,罰我跪搓衣板?”
言依依聽著陸寒塵越說越不像話,隨即氣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她紅著臉的抱怨更像是撒嬌,對陸寒塵這樣的高手來說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是打情罵俏。
“那你想到哪裏去了……”
聽著他低聲詢問,言依依的臉更紅了……
言依依推了推陸寒塵,“我們下去吧,這裏風太大了。”
陸寒塵笑了笑,沒有為難害羞的“言呆呆”,放開懷抱後牽著她的手下了城樓,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十指緊扣的牽手,而不是之前拉著手腕。
兩個人談戀愛了,自然不能再和許琳兒這個心懷鬼胎的電燈泡共進晚餐。
陸寒塵分別聯係了陸予櫻和許琳兒說他們有事不能一塊吃飯了。
因為是試用期,所以隻能聽言呆呆的,暫時不公開。
陸予櫻聽到陸寒塵說“我們”自然是心領神會,樂見其成。
隻有許琳兒非常沒有眼力見的打電話過來追問。
言依依拿過陸寒塵的手機直接掛斷了許琳兒的電話,作為許琳兒剛才無視她的報複。
言依依笑著揚起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走吧。”
許琳兒從咖啡館裏出來,正生悶氣,她在咖啡廳裏等了一個多小時就為了等陸寒塵一起吃飯,沒想到之間一條短消息就把她打發了。
許琳兒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陸寒塵和言呆呆拉著手儼然一副熱戀中的男女。
直到他們兩個人上了同一輛車,車子漸行漸遠看不見了為止,許琳兒才回過神來,她已經淚流滿麵。
許琳兒身下的手握緊,指甲陷進肉裏滲出血都沒有知覺。
沒有什麽比剛才眼前的那一幕更能刺激她的神經。
憑什麽!為什麽!她喜歡了這麽多年,等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熬走那個不識好歹的果果,憑什麽突然言依依這個未婚妻橫空出現,為什麽又被一個莫名其妙的言呆呆搶走陸寒塵!
姓言的女人到底有什麽魅力!
許琳兒絕的自己全身發涼,隻有心髒被氣的火熱。
她一定要得到陸寒塵!
許琳兒突然想到了什麽……
那天在陸家餐桌上,她切切實實的看到了言依依臉上的什麽東西被擦拭掉了,露出和她膚色截然不同的皮膚,就好像刻意打扮醜了得一樣。
她眼裏劃過精明的光……
言依依確實不對勁……怎麽可能會擦一下就變白了,她難道是故意化妝變醜?
可是為什麽呢?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化妝變好看,為什麽言依依她要故意變醜?
如果這是真的,那麽真正的言依依長什麽樣子?
而且那天不止她看到了,陸銘也看到了,陸銘還刻意維護她,不讓她被發現……
言依依……言呆呆……
許琳兒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眼裏閃過一抹寒光。
言依依就是言呆呆!
許琳兒直接上了自己的車,打算開車去找陸銘問個清楚。
陸銘的私人公寓。
許琳兒直接敲門,陸銘開門,還沒讓她進來,許琳兒就自顧自的進門。
沒等陸銘反應,許琳兒就質問他:“言依依是不是就是言呆呆!?”
陸銘並沒有說話,她明白不回答就是肯定。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相比於許琳兒的氣急敗壞,陸銘鎮定極了。
那天被許琳兒看見,他就料到許琳兒很快就會想到這一層,他邁開長腿,到酒櫃拿了一瓶酒兩個杯子,好脾氣的問:“喝這個怎麽樣?”
許琳兒冷聲道:“我來找你並不是為了喝酒!”
“別忘了我們兩個人的約定,你做的那些事情要是不想被別人知道,你就不要被這個搞這些小動作!”
陸銘給自己倒了一杯,輕抿一口慢慢的品嚐,手慢慢的轉動著杯子。
“別那麽心急,我不告訴你,是因為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許琳兒冷笑:“我不問,你還不打算告訴我了?”
女人的直覺比男人的敏銳很多,尤其是情敵,如果不是正好看到了言依依露餡的樣子,她要是調查,什麽也調查不出來,就根本不會往這方麵想。
“言呆呆已經和陸寒塵在一起了!你難道一點也不著急嗎?”
許琳兒想到那一幕就覺得痛心的很,這麽久以來她竟然被言依依和“言呆呆”兩個身份玩弄於股掌之間。
聞言,陸銘握著杯子的手驟然收緊。
此時的言依依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她正和陸寒塵進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