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依!我要殺了你!”
正在吃早飯的陸林被他三哥嚇得一口牛奶噴出來,噴在陸承的臉上。
言依依看著陸承石化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
陸銘抿唇笑了笑,為言依依添了一碗粥。
“大哥不在,今天我送你去學校。”
言依依嘴裏塞得滿滿當當,“不用了,我坐陸林陸承的車就好了,為你們家省點汽油。”
陸承擦著臉回來,咬牙道:“你要敢坐我的車,我就把車開河裏。”
言依依疑惑的看他:“我又不是伊麗莎白,用得著開車載我緊張到開河裏去嗎?”
陸承吃癟,不想理她。
言依依不以為意,繼續吃得津津有味。
回到學校,收到了兩個通知,一個是保送考試通知,另一個是放假通知,國慶和中秋在一起,可以連放十天,言依依真的有點想她爺爺了,這是第一次沒有和爺爺一起過中秋節。
班裏愛學習的同學在討論周末考試的事情,愛玩的的同學都在商量著放假要去哪裏度假,隻有陸林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麽。
時不時地偷偷的瞟過來,生怕被言依依發現什麽似的。
言依依想著陸寒塵這家夥不知道能不能在中秋節之前趕回來,正發著呆,無暇顧及他。
就有兩個女生上前來道:“依依,你聽說了嗎。這次京都大學咱們學校隻有一個保送名額。”
言依依皺眉,她沒有關注這些,但之前也聽到了一些。
往年最少都有三五個,多的時候有六七個,怎麽會今年才一個?
她們解釋道:“因為今年本來是要取消保送的事情,所以名額就變少了。”
言依依沒有回答,她不知道這兩個人,這麽突然的過來和她說這個是為了什麽。
保不保送對她關係不大,隻是多參加一場考試,和少參加一場考試的區別罷了。
“肯定是你第一名啦!我們提前祝賀你。”
兩個女生笑容甜美,讓人看不出她們是帶著什麽樣原因說這句話。
伸手不打笑臉人,“謝謝,但是沒到最後也不知道鹿死誰手,大家各自加油。”
她們異口同聲道:“依依你人真好,不像那些學霸,恨不得把眼睛長到頭頂上,還是你平易近人。”
“以後我們有不懂的問題,可以來請教你嗎?”
她們一臉期待的問。
“不可以。”
言依依微笑著開口。
那兩個女生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還來不及收起來或者是此時收起笑容顯得太沒有風度,所以隻能把笑凝固在臉上,表情顯得極其尷尬。
“我沒有時間。”
說完,言依依不理會她們,就起身去了衛生間。
雖然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要幫助別人,她沒時間也沒心情。
更何況這兩個人她沒什麽印象隻是突然蹦出來的。
言依依剛從馬桶上起身,就聽到門口又動靜,此時想要打開門卻已經拉住了打不開。
“誰卡住的門!”
言依依揚聲問。
“這種小把戲太幼稚了吧!有本事單挑啊!”
外麵卻隻有腳步聲。
言依依知道那個人還沒有走,故意與他不停的說話。
那個人不回答,說明他不想暴露身份。
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音。
女衛生間為了防止偷窺,每個隔間都很高,而且下麵也沒留什麽縫隙。
言依依心想,她非得知道這個人是誰不可!
她查看著怎麽找著力點爬出去。
這個高度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難於上青天,畢竟四周都是光滑的牆麵。
可她彈跳力很好,踩在馬桶上,縱身一躍,就跳了上去,抓住牆壁的上端,還沒看清外麵的人,言依依就利落的翻身跳下去,將那個人按在地下。
“啊!”
隻聽到一聲大叫。
言依依定睛一看,才發現被她挾製著的人是誰。
“陸林!?”
“你怎麽在這?”
“你該不會是為了恒宇哥想要報複我吧?”
陸林猝不及防得被她按倒在地上,臉都摔腫了,腦袋也摔得暈暈的。
言依依沒想到陸林也跟自己作對。還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言依依冷哼一聲,扶起陸林。
陸林疼的眼淚都快出來,腫這臉,磕磕絆絆的道:“依依你幹嘛打我!我看你去了那麽久沒回來,出來找你,聽到了衛生間裏你的聲音,本來想看你怎麽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你打了。”
陸林揉著自己發脹的腦袋。
“我覺得我腦震**了。”
言依依看陸林的樣子不可能在說謊,而且陸林也不會做這麽沒品的事情。
“你有沒有看到誰從這裏出去?”
陸林腦袋還有些懵,“沒有,在門口有放維修的牌子,要不是聽到你的聲音,我哪裏會進來女廁所。”
言依依看陸林難受的模樣,不像是裝的,“要不要去醫院?”
陸林艱難的道:“我覺得要。”
言依依請假帶著陸林去了醫院,診斷是輕微腦震**,最近要臥床休息,避免劇烈活動。
陸林這一生病,罪魁禍首完全是言依依,他躺在**要求言依依照顧他,言依依不敢拒絕。
隻能他說什麽就做什麽。
“我要吃果盤,水果要雕刻成小動物。”
言依依:“好。”
“我要喝咖啡,現磨的。”
言依依:“好。”
“我要你唱歌給我聽。”
言依依:“好。”
她開始清唱。
“你五音不全!”陸林捂住耳朵。
“快停下!”
言依依才收住聲音。
“我要你跳舞給我看。”
言依依:“好。”
隨即好心提醒:“你確定你要看?”
陸林想了想,上次言依依和他二哥跳的舞還不錯,“來個現代舞吧。”
言依依隻能領命。
“我要抄作業。”
言依依剛要機械性的回答:好,就立馬反應過來。
“這個不行!我答應陸爺爺要監督你的學習,我絕對不會助紂為虐,允許你偷懶。”
陸林立馬表情痛苦的扶著頭:“我的頭好痛,感覺腦細胞被摔死了,完全沒有辦法思考。”
“要是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我的情況隻會更加惡劣。”
言依依看著陸林裝痛苦的模樣,頗為無奈,但這畢竟是她犯的錯,隻能承受。
言依依歎了一口氣問:“那你喜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