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五千枚金幣!”

“你……”

葉琉璃差點吐血。

“兩萬!”

忍著心中的惱怒,她再次跟價。

“兩萬五!”

你才二百五!

“三萬!”

“三萬五!”

“啊,這……”

聽著這兩人似乎是杠上了一般,顯然已經忽略了在場的觀眾還有,他這個帥氣有魅力的主持人,前方台子上的拍賣師已經啞口無言。

這什麽事兒啊?

不過,聽著耳邊那價錢居然還在飆升,主持人的嘴角又逐漸挽起,眼圈一轉,適時的添油加醋道:“姑娘,這位爺叫價五萬了,您還跟不跟啊!”

“我……”

該死!

她身上沒這麽多金幣。

就算把臨時帶來需要用到的丹藥也抵了,大概也才七八萬。

可是,這些她近期在皇都還有用處。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了皇都武道大比,她怎麽也要留一手。

“閣下還真是出手闊綽,隻是,不知閣下最近身體是不是覺得有些不怎麽舒坦,夜裏總是虛汗倒流?”

似乎想到了什麽,就在前麵主持人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這東西的好,想要海撈一筆,騙個傻子,葉琉璃卻牽起嘴角,默不作聲的來到了帝臨淵坐在的位置,與他麵對麵小聲說道。

當然,二人說話的時候,葉琉璃已經啟動了之前有人求取丹藥時贈送的隔音陣盤。

雖然外麵的觀眾能夠看到他們在交談,卻並不知道在交談些什麽,這不禁惹得在場的觀眾都紛紛望來。

“你……”

帝臨淵幽紫的瞳孔瞬間眯起。

沒錯,自從上一次與這女人在皇宮禁地分離之後,他身上的毒雖然被驅除,可每天夜裏吐納的時候,竟然都會汗流浹背……

“該不會又是你幹的?”

帝臨淵忽然從座位中站起身,渾身氣勢猶如一頭出籠的猛獸。

“別激動,閣下身上的毒,不是不能解。隻不過,需要你耗費不少心力才是。而本座有解毒丹,可以讓閣下瞬間脫離苦海。”

“如何,找個時間,把那三瓶隱身藥水讓與我,我就給你丹藥!”

咧嘴,嘖嘖笑了兩聲,看到帝臨淵臉上呈現青紫的神色,葉琉璃當下十分的解氣,雙手環胸的威脅他。

“好啊,就依你!”

屢次中了這女人的招數,帝臨淵也是有些無語至極。

想他堂堂的神淵殿殿主,何時被人這般耍弄?

還是個女子?

那薄冷的唇角忽然狠狠的挽起來,看著眼神,雖然答應的爽快,卻想要吃了葉琉璃似的。

“閣下,別耍花樣,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這次,又在你身上留下什麽難纏的後遺症!”

“本尊該說,不愧是天下文明的醫絕?”

果然夠毒。

“隨你怎麽說,一會兒拍賣結束,去黑市後山,不見不散。”得逞後,立馬收了陣盤,葉琉璃笑的十分暢快的又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而這一路上,她的脊背幾乎一直都像是被一隻箭給插住般,著實如芒刺來。

鄞兒就跟隨在帝臨淵的身後,大眼睛十分愕然的盯著就這樣從他爹麵前威脅完還能全身而退的女人,越發的來了興致。

隻瞧著帝臨淵一臉黑沉似想著什麽的時候,鄞兒居然默不作聲的退離,嘴角很是玩味兒的挑起,朝著葉琉璃那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