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說這話的時候,葉琉玉還特別看了三房與葉琉璃一眼,下馬威的意味兒十足。

葉琉璃雖然很好奇那東西的功效真的能那麽顯著,可依舊紋絲不動。

“月兒畢竟是那位的夫人。”

馮丹茹聽此,卻是臉色稍微變了一瞬,很快貼了上來,主動逢迎,“那位的身份畢竟不一般。其殿中的寶物無數,斷然不是我們這等普通的靈修世家能夠比擬的。”

“月姐姐這般時候還能記掛這爹您,看來,爹爹您以前真的沒有白疼月姐姐一場。”

在馮丹茹的眼神示意之下,葉琉玉也主動上前拍馬屁迎合。

這廳中,很快呈現出兩極端的趨勢,看著很是別扭。

葉琉玉不由得笑道:“不像是有些人,活著的時候,就隻會給爹爹你丟臉,給咱們葉家添堵。”

“如今,死都不知道死去了哪裏,連個屍首都見不得,還貴為嫡係……”邊說,葉琉玉一邊搖頭歎息。

話語中指的是何人,自然,在場的全部都聽得明明白白。

葉琉月當然明白,葉琉玉在她麵前說那女人的不是是為了什麽。

不就是為了讓她多幫襯著,對付前方那女人。

而唯一臉色有些許變化的,隻有清楚知道‘青璃’身份的葉天木。

“好了,用膳吧,月兒,今日你回府,雖然爹準備的匆忙,卻還是為你備了不少你喜愛的菜色,待會兒,仔細嚐嚐,看還是不是四年前的味道。”

“女兒多謝爹爹疼惜。”

微微一欠身,葉琉月率先帶著眾人朝著膳堂而去。

今日膳堂被布置的琉璃溢彩,煞是喜慶。

恐明日知曉那傳聞中的神淵殿殿主目前唯一的夫人回府的消息,外麵的人都要把葉府的門檻踏破。

葉琉璃幾乎一整晚,就冷眼旁觀的看著這葉家上下挨個對葉琉月恭維,敬酒,送上禮品。

她則一直默不作聲在坐在角落,直到宴席散去,才假稱喝多了有些不適,率先回去了院子中。

“月姐姐!”

葉琉玉瞧著那道淡然離去的背影,惡狠狠的眯起雙眼。

“瞧瞧那態度,以為自己被封了皇室公主就了不起了!”

“可畢竟還是一階賤民!”

就在馮丹茹差人將喝多了些的葉天木送回去就寢。

葉琉玉趁機陪侍在葉琉月的身側繼續煽風點火。

“蘇煙,明白怎麽做嗎?”葉琉璃身上的味道,到底還是引起了葉琉月的懷疑。

隻瞧她輕輕眯眼,很快對身側的侍女提醒。

蘇煙沒說話,默默的退下。

“月姐姐可要小心著些,那女人,武功路數頗為古怪。便是一般的靈修都打不過她。”否則,南宮晟怎會這般看重那小賤蹄子。

“哼,蘇煙可是那位親自賜給我的護身婢女,你認為,她會打不過一個平凡無奇的武修?”

冷豔的眼神掃過去,似乎是在擠兌葉琉玉沒有見識,葉琉月完全不覺得蘇煙會輸給葉琉璃。

隻是,就在夜深人靜,蘇煙按著葉琉月的吩咐,潛入了葉琉璃的院子中,沒想到,一道小小的身影,卻突然進入了蘇煙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