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玉不服氣道:“她不過便是一個來路不明的皇家義女。說到底,陛下也沒見的多重視。再說了,姐姐你可是那位的夫人,難不成,還怕這小小南津國的國主嗎?”
葉琉玉見機煽風點火。
她現在自然是不怕把事情鬧的越來越大。
反之,她還希望這兩個人都得你死我活。
如此,她才能更加得到葉家的重視。
待得南宮晟知道青璃得罪了神淵殿月夫人,當然也不會再繼續青睞一個沒什麽身家背景的女子。
她便可以順理成章的再次回到宮中,坐穩太子妃的位置。
“嗬,葉琉玉,你該不會打著讓我與那賤人鷸蚌相爭,你漁翁得利的盤算吧?”
不過,葉琉月明顯不傻。
幾次三番的聽葉琉玉在耳邊嚼舌根,她當然已經想通了怎麽回事。
“怎麽會呢?”
“月姐姐,玉兒……玉兒這可都是在為你著想呀。”葉琉玉瞧著葉琉月臉色陰沉不定,趕忙擺手裝委屈,“畢竟,那女人先是讓妹妹丟了太子妃的位置,又讓我葉家丟了臉麵。”
“如今爹爹更是被她連累的在朝中受盡嘲諷,我葉家因為一名女子被攪渾的兩麵不是人,難道月姐姐心中就沒有一點懷疑嗎?”
葉琉玉眯著雙眼,意有所指。
南津三大靈修世家向來明爭暗鬥,從未間斷。
在這種節骨眼上,突然冒出來一個與葉琉玉爭奪太子的女人,是個有心機的,都會將她聯想成是其他兩大世家安插在皇室的棋子。
可葉琉月偏偏知道葉琉璃的真正身份。
“玉妹妹還是莫要再操心此事,總之,眼下那女人絕對動不得,你若是敢違背我與父親的安排,屆時,便休要怪我不顧姐妹情分。”
放下狠話,葉琉月起身朝著門外而去。
“葉琉璃,既然你想成為全南津的笑柄,我便成全你!”
哢嚓一聲,本來攥在手掌心中的簪子就這樣被她徒手捏碎。
葉琉玉本來還想要再動搖下她的心思,見此一幕,再也不敢上前去,肩膀一抖,咬牙離去。
“你是說,那葉琉月居然親自挑戰青璃公主?”
同時間,霍府也接到了兩人比武的消息。
“沒錯,少爺,輸的人要當場下跪不說,還要自廢武功!您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霍弋身邊的下人眯著眼笑道。
此番,皇都大比的魁首竟然落在了公孫家,霍家自然是不甘心,總想要搞點事情。
如今,沒想到葉府那邊先出了事。
“哈哈哈,果然是上天都看不慣那葉家獨大。”
“葉琉月仗著四年前傍上了神淵殿的那位,早便不將我南津其他的兩大家族放在眼中。”
“此次的皇都大比,如若不是她葉府輕敵,隻是派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什麽狗屁公主來應戰,葉家怎麽會落得早早退場的地步?”
而若是葉琉月出場,還能稍微幫著他消耗下公孫羽那個家夥,他也不至於敗的那麽慘。
“少爺,那這場比試,您要去看看嘛?”
下人再次問。
“去,當然要去,還要大張旗鼓的去。”
“本少倒要看看,那敗給了公孫羽的女人,是否能打敗葉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