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中不好的感覺連連攀升。

“晟兒,這究竟怎麽回事?”

老皇帝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臉色再次往下沉了幾個度,轉身便追問想要離去的南宮晟。

南宮晟不禁尷尬,想要解釋。

“四年前,葉府後宅,曾經的葉家大小姐葉琉璃,因為一次外出,不幸被小人算計懷孕在身。”

“結果葉家不但沒有好生照料,安慰其悲慘遭遇,竟然還將她冷落,直接拋棄到無人問津的下人住處,任由葉府的下人隨意欺淩。”

“太子殿下當初依然還是葉家大小姐葉琉璃的未婚夫婿吧!聽聞未婚妻遭遇不幸,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安撫。亦並非解除婚約,反而假借探望之名,行欺辱之實,不光由著葉府的下人對其又打又罵,斷糧絕情,甚至還親自上陣,在葉家大小姐即將臨盆之際,徒手將其腹部剖開,取其腹中的孩兒與他人打賭是男是女……”

“敢問太子殿下,這一切,可否是您當初所為?而那葉琉璃,究竟又欠了你什麽,由著你這般虐待?”

“反而是這葉琉玉主動勾引其他男人,與他人苟且被你當場抓奸,你卻不聞不問,殿下眼中,可還有人性?”

“你……”

南宮晟一時間被葉琉璃指責的完全說不出話來,臉上一片鐵青,再顧不得顏麵的怒吼:“你休得胡言亂語。”

“青璃,別以為本宮顧念你當初的救命之恩處處讓著你,你便可以為所欲為!”

“本宮何曾……”

“殿下難道至此,還想要交變不成?”

“可憐那葉家的大小姐當初被人拋屍亂葬崗,遇到我時已然奄奄一息……”說話之時,葉琉璃眼底的光芒晃動,似在為故人哀悼。

“沒想到,我南津的太子殿下居然是這樣的一位衣冠禽獸?”

“沒錯,現在細細想來,那葉府的大小姐的確是消失的莫名其妙。”

“很多留言皆指認當初那葉琉璃得了怪病,不幸離世。”

“還有說不想為葉府丟了臉麵,所以自盡了……”

總而言之,四年前,葉琉璃被拋屍亂葬崗以後,滿皇都都在議論紛紛,皆是道聽途說。

現在聽葉琉璃親口這般一說起來,眾人的回憶紛紛被挑起來,一個個看向南宮晟的目光,全部都變得十分的愕然與憤怒。

“他簡直喪心病狂!”

“沒錯,他不配當我南津國的太子!”

“陛下,請罷黜了這個殺人狂魔,我南津不需要這樣的人來管製,他簡直沒有人性!”

“對,罷黜他!”

“罷黜他……”

觀眾席全部都發出了抵抗的聲音來。

“你們全都給本宮住口!”

“住口——”

“事實並非如此,休得聽這女人信口開河!”

南宮晟一時間被眾人的指責弄亂了心智,慌慌張張的欲製止場上的聲音。

老皇帝已然是一言不發,掌心捏的死緊。

其後的帝臨淵眸子卻莫名的看向了一旁的雲兒。

發現他臉上神色十分的怨憤,恨不得殺了南宮晟,帝臨淵幽紫的瞳孔收縮,冥冥中一個猜測正在隱約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