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失遠迎,不至深夜到我這寒舍,有何指教啊!”
葉家主早就收到了太子偷偷讓人遞來的書信,知道他今夜要來,好整以暇的等著。
那滿臉傲慢的笑容,尤其刺目。
看的南宮晟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嶽父大人,何必這樣自謙?”強忍著心裏麵的怒火,南宮晟明白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麽,好言對葉天木道:“如今這形勢,本宮已經是岌岌可危。嶽父,別管以往你我究竟處的如何。”
“因葉琉玉的攪合,現在你我皆被人給拋到了最危險的懸崖邊上,隻要有人輕輕一推,不光是本宮,便是葉家主您,也一樣會坐不穩大局,同本宮一起墜入懸崖峭壁。”
“嶽父大人想要看到的,應該不是這樣兩敗俱傷的局麵吧。”喝著下人送來的粗茶,南宮晟略微蹙眉,內心恨極了。
可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他現在必須同樣處在風口浪尖上的葉天木才行。
“有句話說得好,這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南宮晟眯眼道:“以葉家以往的能耐,自然是不需要本宮的支持。”
“可是現在霍家與公孫家可都盯著呢,葉家主,嶽父大人,你與我便是不和,這種緊要關頭,還是莫要再相互落井下石為妙。”
“而且,既然本宮現在已經是這步田地,你葉府也是騎虎難下,那為何不再聯手一回?”
“日後本宮得勢,當然不會少了夜家的好處便是。”
葉天木瞧著南宮晟的模樣,麵色思慮。
“太子殿下這話,老夫可以相信?”
畢竟之前女兒都嫁過去,還不是一樣的相互設下陷阱陷害對方,想要從對方的身上討得好處。
如今這般,他還能相信這樣的南宮晟?
“那不然,葉家主還有其他的方法能夠挽回如今的頹勢不成?”
南宮晟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著實心中恨得緊。
“本宮亦沒想到,那青璃竟然是這般……”
眯著眼,咬牙切齒。
南宮晟有些後悔當初居然那般相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丫頭。
葉天木老謀深算的眼睛同樣閃爍了一下,看著南宮晟,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而葉府的另一端,為了讓葉琉月好生休養,葉天木已經為她換了更加偏僻安靜的住所。
“哢嚓”的聲音不斷從院中傳出。
“滾!”
“都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們這些個廢物!”
再次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打碎。
葉琉月恨得咬牙切齒的,看著鏡子中容貌再也回不到從前的自己,當下攥緊拳頭,砸在了麵前的桌子上。
“一定是她,她一定就是葉琉璃無疑。”否則,還有誰會這樣百般對她算計。
葉琉月眼底流淌的恨意幾乎要蔓延出眼眶來。
之前,她雖然懷疑,大致上確定了‘青璃公主’就是葉琉璃,甚至多番試探,也已經得出結論。
可惜,內心中總還是有些不大相信,當年被她跟南宮晟那樣折磨後的賤女人竟還能活到現在。
“可惡,為何還不死?”